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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感動得哭了?他以為自己在求婚!?
徐涿收緊胳膊,腦子飛快思索片刻,終于回答道:“當然是認真的。”
杜子佑馬上湊上來吻他,主動送上門的肥肉哪能拒絕,徐涿恨不得把他揉進自己身體里,車內氣氛粘稠燥熱,漬漬水聲幾乎沒中斷過,一直抵達杜子佑小區時,難舍難分的兩人才不得不分開。
花了挺長時間平復呼吸和整理儀表,他們倆上樓,開門,一個白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高中撲來,把兩人嚇了一大跳。
“石頭!”杜子佑把在自己肩膀上降落的白影拿下來,撫摸它柔順的雪白毛發,“好久不見,有沒有想我啦?”
一旁的徐涿聞言直搖頭,典型的貓奴啊,只求老天保佑,千萬不要有了貓兒子就忘了親老公。
“杜先生回來了?”衛姨從廚房里出來,擦著手笑道,“飯很快就好,桌上有水果拼盤,餓了先吃點墊一下肚子。”
“衛姨,”杜子佑示意徐涿打開行李箱,“我給你帶了禮物。”
分完禮物后,他們坐下吃飯,杜子佑把石頭放到地上,石頭卻左右擺著尾巴繞著杜子佑轉圈,惹得杜子佑總是忍不住停下筷子去看它。
“它剛吃過,這么快又餓了?”衛姨納悶了,“我去給它倒點貓糧。”
徐涿攔下她,道:“不用了,它不像是餓的,應該只是想親近子佑。”
說著他瞇起眼睛凝視石頭,仿佛要看穿這貓身體里面的狗靈魂。
好在與一只小貓咪爭風吃醋的時間很短,吃過晚飯后,徐涿便不顧石頭凄慘的“喵嗚”聲,當機立斷將杜子佑帶回自己的房子里。
他這間房子提前請人打掃過,平時水電費都是直接扣的,所有物品都擺放在原位一塵不染,看上去好像這里的主人只外出上了個班。
然而他們都沒有閑功夫注意到這些內容,兩人一進門就吻到了一起,在沙發上解決了一次后弄得一身狼狽,便不約而同地選擇轉陣浴室。
做出浪費大量水資源的惡行后,臥室成了第三場戰斗的根據地,此時杜子佑已經累得胳膊都抬下起來,像個提線木偶一般完全被徐涿掌控,只有含糊的吶喊,和偶爾興奮到極限的身體不自主抽搐證明他還有口氣。
到了下半夜,一切總算平息下來,徐涿吻了下他汗濕的鬢角,把他抱去泡澡,然后又把床單換了,才把在浴缸里睡著的人抱回床榻,給他蓋上被子。
徐涿關燈,躺進被窩中,杜子佑蠕動著鉆進他懷里。
“還沒睡?”徐涿輕握上他的肩膀,發現他眼睛閉著,應該是累極了。
“嗯……”杜子佑發出一聲鼻音,然后再無動靜。
應該是睡著了,剛才是囈語罷了,徐涿正想著,又聽到杜子佑開口了,語序亂七八糟的,是腦子極度困倦的表現。
“徐涿……答應你……”杜子佑無意識地咕噥道,“陪你……”
徐涿豎起耳朵也沒聽懂他的話,自己也困了,便不再強求,閉上眼,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翌日早晨他們都起晚了,徐涿不慌不忙地起床洗漱,做早餐,等他們坐到餐桌旁吃上早餐時,已經鄰近中午了,
好不容易擠出幾天空閑,他們十分享受此時此刻舒緩的節奏,慢吞吞品嘗,絲毫沒有加快速度的意向。
“對了,”徐涿想起來,“你昨天睡著前想說什么來著?我沒聽清。”
杜子佑咬著筷子拼命回憶,許久都不動彈。
“算了,別想了,”徐涿說,“應該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杜子佑卻撫掌喊道:“想起來了!”
徐涿望著向他。
杜子佑朝他怯怯一笑,說:“我說的是,我如今也是有家室的人了,要花多點時間陪你。”
徐涿睜圓了眼睛:“你是說……”
杜子佑點頭:“之前是我固執了,我再如何執著于母親的產業又有何用?人死如燈滅,時光又不會倒流,還是珍惜眼前人為好。”
“對,珍惜眼前人,”徐涿激動地伸出手握住他的,“所有你以后不會再飛來飛去了?”
“偶爾還是會飛的,但是頻率肯定大大降低,”杜子佑露齒一笑,“不過有個地方我一定要經常去,不知你意下如何?”
徐涿愣了下,難道還有哪家公司是他放不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