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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隔得遠,也能看見兩瓣薄唇一張一合,外面一圈是干爽的,再往里便帶著潮氣,吻得用力了,會在自己嘴上印下一道淺淺的濕痕。
徐涿不自覺地舔舔嘴唇,只嘗到食物醬汁的鮮咸,心里不禁一陣失落。
再等等,他心道,等到子佑演講完,再解決完所有事情,就把他帶到沒有任何人打擾的地方,好好地吻一次。
*
秉優內部的演講結束,管理層會到另一處開媒體招待會,徐涿不能跟去,只好依依不舍地看杜子佑離開。
他想了想,給對方發了條消息:“你要走了跟我說一聲,我們一起。”
“然然姐,”他拍拍易沛然的肩膀,“離開的時候你不用等我,我自己回去。”來酒店是易沛然開車送他來的。
易沛然眼帶戲謔看他:“要和你對象去幽會?”
徐涿點頭承認,裝模作樣地說:“你不懂,這就是有家室的苦惱啊。”
易沛然嘴角抽抽,嗤笑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經驗多豐富,不過是剛嘗到初戀滋味的小屁孩兒,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
“嘿,不用嫉妒我,”徐涿的目光越過他肩膀,看到遠處一個身影,便對易沛然擺手,“我要去和別人打個招呼,你自己隨意啊。”
林高寒剛擺脫纏著他的兩位粉絲,就被徐涿叫住了。
“好久不見。”他風度翩翩地朝徐涿舉杯。
“林先生還是那樣傾倒眾生,”徐涿隨意拿了杯酒和他碰杯,“您的廣告馬上要播出,預祝成功。”
“今晚就別談工作的事了,”林高寒打量他,“徐經理找林某有何貴干?”
他的眼神銳利,是經歷了大風大浪,被生活磨礪出的堅硬的刀鋒,刮在別人身上,似乎能撕下所有的偽裝。
徐涿淡定地笑笑,也不和他廢話:“林先生上次問的問題,我琢磨了新的答案,不知道對不對。”
林高寒頓了下,才想起他指的“問題”是什么。
幾天前到秉優拍片,林高寒自己問的:“那你能看出我們三個人的共同點嗎?”
當時徐涿的回答是很官方的“你們都是各自領域的佼佼者”。
林高寒微笑著拿起酒杯里的檸檬片,說:“好,林某洗耳恭聽。”
“武導反抗家族的安排,執意投身影視圈,做得有聲有色,算是成功擺脫了身上的桎梏,”徐涿說,“林先生您,雖說可能不是自愿的吧,也是成功脫離了原來的圈子。”
林高寒點點頭,咬了一口檸檬片,酸得皺起臉。
他咂巴嘴將酸味咽下,才開口道:“杜子佑和你說這么多,看來你們關系的確不錯。”
徐涿“嗯”一聲:“還行吧。”
他的眼神時刻注意著對方的神情。
之前他和子佑兩人討論過,但是他直覺事情沒有那么簡單,他想向林高寒套話。
林高寒老油條了,能不看出這些彎彎繞繞。
“不過你——”他指了指徐涿,慢悠悠地說,“和我的關系可沒到那個程度,你想知道的事,恕我無可奉告。”
他把檸檬扔回懷里,又說:“徐經理好奇心挺重,對你們杜總興趣這么大?難道我之前看錯你了,還以為你人不錯。送你一句話,做人做事要有底線,捷徑總是伴隨風險,你好自為之。”
徐涿聽出來他話里的意思,啞然失笑。
他以為自己在挖掘杜家的隱私,利用這些信息獲取利益。
林高寒拍拍他,說:“這是今天的日行一善。”
徐涿看他離開,無奈地聳肩,好吧,套話也不是完全失敗,至少知道內里的確有貓膩。
他在會場上轉了一會兒,和幾位客戶打了招呼,偶爾拿出手機,看不看有沒有杜子佑發的消息。
“怎么突然刷了這么多條?”
他見幾個工作群都有99
條未讀信息,手機屏幕上是一列驚心動魄的紅點。
他心里嘀咕著,點開其中一個,一條又一條,反復刷屏的,都是同一個關鍵詞:
杜總發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布丁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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