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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是像在姬曲直的兄長手下,做一些瑣碎無用的雜事,每天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去處理一些雞毛蒜皮的偷雞偷鴨之事,無趣得緊。
要是四海清明的盛世也就罷了,偏偏邊陲城鎮依舊不安穩,而皇帝又只知道割地賠女人,大批被嬌寵著長大的女郎們被生拉硬拽出了府門,來作為懦弱皇帝不敢再起戰事的賠償。
每當將一個啼哭不止的姑娘推出去,這些舊年廝殺在外的將領們心里就沉重一分,不甘心也就多一分。
他們在做什么啊?本來是為著保護親人才拋頭顱、灑熱血的,掉頭來怎么成了這樣子?
要是姬曲直是皇帝就好了。
就算那些酸唧唧的儒家文臣擺出條條框框,說什么女人不能當皇帝,可是她的孩子總可以吧。
就在這般的怨聲載道和隱約的期盼中,姬曲直在奔赴西戎的路上,小腹顯了懷。
她兄長雖然皇帝做的不怎么樣,但是監視的功夫是一流的,這些將領的話都被他委派出去的錦衣衛聽了個清清楚楚,掉頭來盡數都告知于他。
然后皇帝就會隨便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把這些將領抄家砍頭,直到無人再提異議。
可姬曲直怎么能懷孕呢?
在御書房團團轉的皇帝幾乎是要一夜愁白了頭,這可嚇壞太后和太上皇,連忙湯水不斷地安撫他,問乖兒這是發生了什么。
哦,原來是擔心妹子會攜還沒誕生的兒子篡位。
這確實是要擔心,特別是皇帝因為之前在戰場上傷了精元,很難生子,這些年才將將調養回來。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要是等姬曲直這野丫頭成了氣候,到時候怕就是晚了。
在皇帝隱隱哀求的勸說下,太上皇和太后也動了惻隱之心,最后點了頭:“好吧,都聽你的,我們裝病把她引回來,然后你快刀斬亂麻。”
不僅如此,對男色有那么一兩分偏愛的皇帝瞇緊了眼,早就過了而立之年的人像是稚童一般撒嬌:“我還想要她那個秀美的駙馬。”
之前他在筵席上動手動腳過好幾回,然而到底是礙于姬曲直的勢,只能悻悻作罷,在夢里妄想著一二。
想他一任皇帝,做什么不行,為何連一個漂亮的駙馬都搞不上手?這未免也太過窩囊。
太上皇和太后嘆口氣,一片舐犢之情都在慈愛的安撫中體現的淋漓盡致:“還不是都依你。”
不過他們不知道,整場的謀劃,都被當事人駙馬爺聽得是清清楚楚。
長公主回宮的當夜。
美酒佳肴,客如云來,歌姬舞姬身條曼妙,清雅的樂音迷人到動聽至極。
皇帝高坐主位勾起唇角,秀美的駙馬爺被自己壓在身下,所有的錦衣衛都難得不在他身側,而是潛伏在隨著樂音打節拍的姬曲直身側,等候著命令。
就在他要微動手指開啟屠殺之際。
就在最后一縷的陽光要沉落山腳之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