緹十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是,從阿笙這個角度觀察的話,卻發現崔珩晏握著的那個雨花石杯,都快捏出裂痕了。
阿笙: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可是翠柳,你多保重。
崔珩晏不再看癡癡發怔的翠柳,轉而問向崔姑母:“現在姑母身旁的一等大丫鬟,還是雙桃嗎?”
似乎沒想到突然提到了自己,一般都是充當屏風不吭聲的雙桃雙靨微紅,不勝嬌羞地向他行禮:“還是奴婢。”
至于之前她心心念念,聽到人家要訂婚,還氣得說不出話的馬廄阿鋤?
嗨,雙桃心里頭想,那阿鋤和公子根本就是云泥之隔。
在馬廄里的就好好喂馬嘛,這和她有什么關系?
沒錯,見了公子,雙桃早就把什么阿鋤阿頭拋諸腦后了。
崔珩晏放下了杯子,望向她,“雙桃,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時候一個小丫頭也可以隨便進堂屋,還在主子沒垂問的時候,自己先搶話了呢?”
他笑意是不變的清雅:“還是說,翠柳也要變成大丫鬟了?”
這翠柳兩個字被他含在唇齒間,念得極為纏綿,好像是情郎在思念自己的愛人。
雙桃暈紅的雙頰一下子血色盡褪了。
崔姑母名義上,也就只有兩個丫鬟平時在內室服侍:一個是她雙桃,另外一個就是掛著大丫鬟名頭,但是素日也只是添添香的阿笙了。
阿笙的位置自然不會被擼下去,那若是翠柳上來,雙桃的地位也就不言而喻了。
更何況,她今天還和崔姑母有了言語上的齟齬,正該是如履薄冰的時候。
對著崔姑母失望的眼神,雙桃情不自禁打了個哆嗦:如果她沒了這個大丫鬟的活計,那些人絕不會放過她的!
雙桃面色鐵青,原先對崔珩晏生的那裊細煙般的朦朧徹底散去,她一下子清醒過來:“奴婢受教了。”
說著她疾步走過去,扯著還暈陶陶的翠柳的手腕就往外面走。
翠柳擰著眉頭:“你做什么?你弄疼我了。”
這個雙桃是干嘛?莫不是看她得到公子的垂青嫉妒了不成?翠柳咬著牙,惡狠狠地在心里記上了這一筆。
到了外間。
翠柳猛地甩開了拽著她的人的手臂,那雙腕子都被扯出紅痕了。
她恨得咬牙切齒:“素來我們幾個打雜的丫鬟,都看雙桃姐姐是個好的,平時總和我們說體己話。那阿笙才是對什么都袖手旁觀的假清高!可是沒想到,您這是連個面子情都不顧,打算直接撕破臉了。”
雙桃眉間帶上寒霜,剛欲給這丫頭個嘴巴看看厲害,可抬手時,脖子上掛著的金鎖頭吊墜重重一垂,她這手腕就抬不起來了。
更何況,雙桃剛和夫人起了爭執,這不是她明火執仗對付下面小丫頭的好時機。
看到雙桃這個樣子,翠柳更是不屑:“要說阿笙她長得貌美,又受夫人疼愛,就算比起正經小姐怕是也不差什么。我們不認也沒辦法,可你呢?”
她笑著打量了一圈雙桃,嘖嘖感嘆:“說你是心比天高呢還是什么?居然還敢覬覦公子,誰給你的臉面,讓你還敢嫉妒?”
被她打量的雙桃憤恨不已,可也暗自松了口氣:翠柳居然還以為她是在吃崔小公子的醋,那就讓這個蠢貨這么誤以為吧。
那翠柳得不到對方的回應,以為對方被自己問的說不出話來反駁,反而自己越數落越開心:“說你雙桃是小家碧玉吧,也沒看出來你哪里秀美……”
說著說著翠柳“咦”了一聲,過來一把扯開了雙桃的衣袖,她對著那腕上的玉鐲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