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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不在這兒了。”

兩個人都是在生意場上混跡多年的，很豪爽，李載西總覺得自己對面坐了兩個女將軍，手里的茶都喝出了高粱酒的架勢。

全場除了男性家屬，女性家屬們處的非常愉快。

“載西，能吃酸的吧？”覃海玲忙著點菜，又怕點到李載西不愛吃的。

李載西剛才在發呆，沒聽見覃海玲問什么，他傻兮兮地“啊？”了一聲，和覃海玲四目相對。

成恩扯扯他的小拇指：“媽問你吃不吃酸的——媽，他吃。”

李載西說：“啊，對對，我能吃酸的。”

說完，他又扭頭看成恩，小聲地問：“你怎么知道我吃酸的？”成恩回：“你什么都吃。”

李載西琢磨著這話有點像罵他的，諷刺他吃的多吃的雜，于是斜楞了成恩一眼，還把手指頭抽出來了。

成恩說：“不是罵你的。”

李載西瞪眼：“你這號人嘴里吐不出象牙。”

成恩說：“我的確十句里有九句都是諷刺你的，不過這一句是第十句。”

他挑了一下眉毛，伸手又拽過李載西的小拇指，鎖在自己手心里了，李載西掙脫了兩下，又怕對面其樂融融的媽媽們和另一邊悶頭喝水的爸爸們看見，只能小幅度地掙脫。

“松開。”

李載西咬牙。

“做戲要做全套。”

成恩說。

“平時沒見你這么積極…要做全套，你跟我做愛啊？”李載西湊到他耳邊假裝惡狠狠地說。

成恩思索了兩秒，說道：“你想的有點多，你愿意我還不愿意呢。”

莫名的被嫌棄了，李載西默默閉上了嘴，然后狠狠地把手指頭抽了出來。

吃飯間大家都挺愉快的，兩個老父親也找到了商業上的共同話題，母親的話題已經從商業跑到了旅游，又從旅游跑到了護膚品上，李載西自己悶著頭吃菜，成恩還時不時給李載西夾幾塊肉。

那邊的宋美吉看見兒子這么不爭氣，只知道吃，腮幫子都鼓上天了，也不知道給成恩夾菜，于是說：“李載西，給你老公夾菜啊！這么不會照顧人。”

聽了這話，李載西差點沒被一塊茄子給噎死。

“我老公……”李載西看鬼似的看著成恩。

成恩對宋美吉說：“媽，載西得多吃點，他工作比我辛苦。”

秦美玲也說：“是啊妹妹，都結婚兩年多了，哪兒差這么一筷子啊？”宋美吉說：“哎呦，我這個小兒子就是被我寵壞了，我都怕成恩覺得娶了個大少爺。”

李載西內心大吼，明明之前還怕我在成恩這兒受委屈，一轉眼就變了？“他大哥也是，到現在了還把他當個小孩兒，所以我總怕成恩辛苦。”

成恩說：“我和載西都認識多少年了，我要是嫌棄他干嘛還跟他結婚啊？”李載西干巴巴地笑：“呵呵。”

成恩又說：“雖然他有的時候脾氣不太好，但是我知道他喜歡我，夾不夾菜無所謂。”

李載西忽然覺得眼前的菜都像加了十斤花生油似的油膩。

他屁都不敢放一個，只能在心里默默嘔吐。

反倒是宋美吉居然被感動了，她欣慰地說：“成恩真是個好孩子啊。”

覃海玲說：“載西比較好，長得又好看。”

兩位母親開始互吹彩虹屁，透明人父親們繼續嘮嗑，李載西偷偷摸摸沖著成恩比了個中指。

成恩笑了：“你高中上課也喜歡對我比這個。”

李載西被迫回憶自己上課沖著教室對面的成恩比中指，被老師逮了個正著，然后開始在操場跑圈的可怕黑歷史。

“上課的時候也就那一次好吧。”

李載西反駁。

成恩沒回話，用手圈成一個空心，套住了李載西的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