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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仁走過來，把手擱在我的額頭上：“哪里不舒服嗎？”

我沒說話。焦仁今天穿的也是連衣裙，紅色的。白的甚至有些病態的手臂跟顏色很正的紅色長裙形成鮮明的對比，在我眼前晃來晃去，色差刺的有些晃眼，我腦子有些不清醒的直接伸手，一把抓住了焦仁的手臂，把他扯過來壓到了沙發上。

焦仁并沒有太驚訝的樣子，他躺在我身下還帶著笑：“怎么了，跟小女友吵架了？”

我真是恨他這張嘴，于是張嘴過去咬他的嘴唇。

以往的每次交合都是在我在房間里，雖然我們誰也沒說原因，但是兩個人都心知肚明————那里是最安全的，那里是這個家里唯一可以包容這段禁忌到不可言說的關系的地方。守著這一小方天地，我們盡力的糾纏在一起。像是小丑魚第一次進入海葵充滿毒液的身體。

而現在，似乎是兩頭困獸終于掙脫了束縛他們的鏈條，不，或許某些角度來講，被束縛的只有我自己。焦仁是自由的，不管他最初是以怎樣的身份來到我面前，他的思維一直是自由的，寧愿待在籠子里守著那點可憐的面子的，只有我而已。

我把焦仁的裙子推上去，露出他平坦的小腹和大片白皙的胸脯。多少個糾纏繾綣的夜晚，甚至日夜不分的靡亂，彼此對身體都過分的熟悉。焦仁很主動的把兩條細長的腿盤在我的腰上，除了第一次以外，我們很少用后入的姿勢，因為焦仁很少能跪的住，雙腿意外的脆弱無力。我總是嘲笑焦仁：你這腿是剛借來的，好像以前沒用過腿似的。

焦仁并不就著我的話說下去，只是咬著牙哼哼：你行你讓我上一次？

做到一半的時候，我沒忍住還是都兜了出來：“我提了分手。”

“噢？”

焦仁發出疑問：“真的吵架了？”

“沒吵架。”

我盯著焦仁被吻的艷紅的嘴唇，那顏色幾乎快要趕得上沙發旁邊，地上蘇青朝我丟過來的紅色連衣裙。

焦仁笑了：“那你在暴躁什么？”

他說著主動坐到了我的身上，伸手抓著那東西對準了自己緩緩坐下去。他的臉埋在我的肩頭，嘴唇貼靠在我的脖頸邊，每一次說話牽動嘴唇，都像是小魚又輕又癢的親吻：“這回毫無顧忌了，我們不用忌憚任何人。”

我有點想笑。馮季鳴在你眼里不算個人嗎？

但是我沒說出來。

在深海海底，明知道海葵帶著毒素，小丑魚仍然義無反顧的鉆進了它的身體。

從此海葵靠小丑魚引來的小蝦過活，小丑魚日日穿梭于海葵的身體之中。

有其他魚嘲笑海葵失了自己的主見，笑小丑魚放棄了外面的天地。

只要我樂意，它樂意。誰管得著我們？

Chapter.14

我喜歡焦仁嗎？

我無數次在心里問過自己，結局是，

這個問題是無解的。

我似乎壓根就不懂喜歡，也不懂愛。父母失敗的婚姻沒有告訴我什么叫愛，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