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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弱?”踢她的女生犯起嘀咕,沒過幾秒又哈哈大笑,“看你臉色這么蒼白,是不是也得了跟你弟弟一樣的絕癥?哈哈哈哈。”
“那我們來得正巧,不然等你死了還揍不到你了。”另一個女生捏捏拳頭,怪笑著說:“真是風水輪流轉啊,今天讓你好好嘗嘗我們的厲害。”
莫晗咬牙咒罵:“要打就打,別他媽扯犢子。”
“臭婊/子,嘴還挺硬!”為首的女生罵罵咧咧地吐了口唾沫,順帶又飛起一腳往她腹部踢去。
莫晗打了個滾,被對方揪起衣領掀過來,發(fā)絲扯著頭皮,疼得齜牙咧嘴。
她手腕往后一翻,慢慢用力,扭曲成不自然的弧度,幾近脫臼,終于忍不住慘叫一聲。
幾個女生更加興奮,大笑著說:“怎么不還手?你不是牛逼哄哄的嗎,現(xiàn)在只會逞嘴上功夫了?”
另一個人拍拍她的臉,極盡挑釁:“是啊,逆來順受多沒勁,快站起來陪我們練練手。”
莫晗眉頭緊鎖,拳頭捏得咯吱作響。
她欲發(fā)作,可想想仍躺在醫(yī)院里的莫小楊,又閉上眼睛,強忍著將心里那股火苗壓回去。
年少時的她不知哪來的一股傲氣,天不怕地不怕,做任何事都風風火火。
可自從莫小楊發(fā)病后,她的心境仿佛短短一個月內衰老了許多,萬事不想再去爭去搶,只祈盼能擁有一段無風無浪的生活,與她的親人們平平淡淡地度過余生。
可過去不會輕易放過她,該來的總會來,自己做過的事只能自己承擔。
幾個女生見語言羞辱對莫晗不起作用,又繼續(xù)施暴。
三人輪番上前,拳頭如驟雨般接連不斷地砸在她全身,后來她們累了,改為脫下鞋子扇打她的后腦勺。
莫晗無處可躲,唯有蜷縮成一團護住自己,咬牙硬撐過去。
她的心是麻木的,嘲笑自己竟然也有這一天,越活越回去了。
毆打和惡罵聲一時充斥了這個陰暗無人的小角落,赤/裸裸的卑劣、猖獗,不間斷地回蕩于墻壁之間。
聽覺連通觸覺,聲音到達一定程度亦能帶來痛感。
那一陣陣拳打腳踢的聲響鈍厚沉悶,卻像一把利劍,一下又一下地刺進心窩深處。
……
午后天氣更加燥熱,蟬鳴聲不絕于耳。
幾個女生發(fā)泄得盡興了才離開,莫晗癱倒在地上,涼意漸漸浸透全身。四肢仿佛失去了知覺,偶爾又突的抽搐一下。
她大腦浮浮沉沉,眼前發(fā)黑,可侵占全世界的蟬聲不停地撕扯著她的神經(jīng),使她仍保持著一絲意識。
喘著粗氣,莫晗吃力地從口袋里摸出手機,翻開通訊錄。
此刻不知該給誰打電話。
黎可家離這兒最近,可她膽子太小,莫晗怕她會被自己這副傷痕累累的模樣嚇到。
莫晗思索再三,最后決定叫大k來。
大k趕到時,莫晗傷口上的血跡已經(jīng)凝固起來,換了個姿勢,有氣無力地坐在樓梯口。
她披頭散發(fā),狼狽不堪,衣服刮破好幾處,像個女鬼。
大k嚇了一跳,忙上前扶起她,“你這是怎么了?!”
“舊仇找上門。”莫晗說。
“靠,誰啊?!”大k微愣,隨即暴怒大吼,“男的女的,來了幾個人?!”
莫晗擦擦嘴角,輕描淡寫地說:“三個小女生,你見過的,就上次欺負黎可的那幾個。”
大k回想一陣子,納悶道:“那不至于啊,她們應該打不過你?”
“我沒還手。”莫晗扶著墻壁艱難地向前走了幾步,聲音更是虛弱:“別問了,先送我去醫(yī)院。”
“為什么不還手啊?!憑啥白白被打?!”大k深深的不理解,嗓門吼得更大,幾乎地動山搖。
莫晗身心疲憊,挑最簡單的說:“莫小楊現(xiàn)在很危險,我不能打架,萬一再被抓進去關幾天,誰照顧他?”
“哪有那么多警察?!”
“我家樓下就住了一個。”
“……”
“我不管!你怕我不怕!”大k咽不下這口氣,擼袖子道:“總之咱們不能吃這啞巴虧,真是逼我動手打女人……改天我叫幾個人去堵她們,讓她們吃不了兜著走!”
莫晗耷拉著眼皮,力不從心地說:“別把事鬧大,你還嫌我被罵得不夠慘?讓我省省心吧。”
大k被她一句話噎死,百爪撓心般說不出話。
他不甘心:“可她們還來找你麻煩怎么辦?!”
“沒事的。”莫晗非常了解十七歲時的自己,淡淡道:“幾個黃毛丫頭不就圖個痛快解恨,只要我不還手就不會有下一次。”
☆、55|53.獨家首發(fā)
不想讓莫小楊看到自己這幅七損八傷的模樣,莫晗特地讓大k架著自己去了較遠的一家醫(yī)院。
以前并不是沒有受過比這更嚴重的傷,這次會這么慘也是因為正好趕上例假,原本能承受的疼痛被悉數(shù)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