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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外竹桃三兩枝,遠處高檐,還有紅杏出墻去。
眼見紀子珩就要出拐角,林智便催促他阿姊快些跟上,林嬌忸怩,搓著帕,小聲道,“太不矜持了。”
林智嗤聲,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再看紀子珩,業已停了下來,循他目光望去,一群下人圍在墻角,嬉戲謾罵,不成樣子。
“你們在做什么!”林智大叱。他翻欄過去,這樣一出,袒在外人面前,只覺丟人。下人聽見,俱是一驚,口里“少爺”,轉身慌惶跪下。
人一散開,才瞧見墻里還有個孱弱身形,辨不清面目,紀子珩瞇起眼,瞧戲的姿態。
林智將人審問一番,才知他們在欺負一個乞兒傻子。
“荒唐!”林智氣極,踹了為首那人一腳,罵道,“我們林府便是招你們來恃強凌弱的?”
“錯了,少爺,我們錯了,求您饒了我們……”一片求饒,紀子珩耳邊都要生了繭子,“思敏,”他開口,叫林智的字。
林智回頭,怔的,“是,表哥。”
紀子珩本不管這閑事,卻無端對那乞兒來了興致,笑道,“我想收了那人,可否?”
他指的墻里的傻子,在場的人皆是一驚,林智先回神,說,“是。表哥若喜歡,便叫人簽了身契。”
他話說完,就叫人把乞兒弄下去,洗干凈了,送紀子珩房里。
用過晚膳,紀子珩惦記房里的人,以腿疼為由,推了林嬌去賞燈的盛情。他知林嬌的情,也曉得林家那點計較,心里卻不拿來當事,只覺無趣。
抬輪進了屋,沒燈,四圍都暗著。他摸索幾下,點了松明,屋一下亮堂起,光暈到梁上,熏熏然,灼著在桌旁趴睡的人。
真是一點防備也沒有,紀子珩笑,果然是傻子么。他將人臉捏著,抬起來,軟糯的不行,流浪的風霜沒舍得給小孩劃下一點凌厲的痕。
湊近,看的分明了,才發覺這臉的漂亮。云霧眉,嫣紅的嘴,透著嬌韻,不像乞丐,應該是個小貴公子。
紀子珩樂了,仿若撿了個寶。他這人,不淫,卻也好色。手上用了幾分勁,人就醒了,凝一雙秋水,不經人事的純。
“醒了,嗯?”紀子珩將人帶過來,抱在腿上,氣息貼的極近,滾熱滾熱,說悄么話兒似的。
小傻子起初怕,垂著眼,皮肉都有疙瘩。紀子珩倒懌于哄他,拍著人的背,低聲道,“往后跟著我,也沒人敢欺負你。”
不曉得他聽沒聽懂,只覺著癡兒放松下來,嗅著紀子珩身上熏的香,漸漸心安了,窩在人懷里哼哼。
像只狐貍,勾人,又是兔子,懦的很。紀子珩摟著人,要給他取個名,便聽屋外幾只雀兒叫喚,留在窗檻上,互相覷。
“雀。”小傻子軟聲喁喁,定定瞧著,一雙眼亮的很。“歡喜?”紀子珩指著鳥,問。癡兒猶樂,笑,“雀,漂亮。”
“嗯,”紀子珩聽著,心難得軟,“那叫你雀兒,成罷?紀雀,也漂亮。”
入戌時,紀子珩教下人備熱水,順而帶些豆糕。豆糕味淺,色澤卻漂亮,紀雀坐凳上,眼巴巴看,紀子珩給他纏了袖子,露出伶仃白凈的腕子,往上走,細胳膊一條條痕,被人打的狠。
“疼么?”紀子珩問,紀雀不懂,搖搖頭,怯生生要吃東西。紀子珩喂他,瞧他張嘴,舌頭吐出來,往軟糕上舔,舔的很濕,紀子珩盯著,意出一點情色味。
他于是一個糕子塞進去,撐的紀雀腮鼓起,留了口水,紀子珩看的燥,筋突突的。
他捉著人細瘦的腰,撈過來,嘴便親了上去,帶著點狠勁,牙咬著紅皮,硬生留了個印,齒間還有豌豆的香。
紀雀不明白,囫圇吞了糕,噎著了,紀子珩便吃口茶,捏人腮,嘴對嘴灌進去。紀雀舔著嘴兒,局促揪著衣裳,臉紅紅的,搖頭,說,“我,”細聲細語的,“我,不好吃。”
紀子珩一怔,登時便笑了。他舌抵著牙,還有甜味,眼沈下來,深的吞人,“紀雀漂亮,好吃。”
紀雀爭不過,就又去吃糕,吃的邋遢一片。等吃完了,紀子珩撐著案起來,對紀雀說,“過來,扶著我。”
紀雀攙他,腰被紀子珩勒著,喘不出氣。他身形踉蹌,耷著眉,喃喃,“重。”紀子珩便笑,倚著屏風,“我重么?你太輕了。”
摸紀雀骨頭,大概十有七的年紀,樣貌卻像個方束發的。紀子珩松開他,解了衣裳,露出胸背。他練武,腰腹一層肌肉,漂亮性感。
紀雀盯著,向前走,手往少爺腹上按,有點不知死活,紀子珩瞪他,“怎么?”
紀雀沒怕,將寬大的衣騰起來,裸了一小片肚子,白,在光里發亮。他戳了戳,小聲說,“不,不一樣。”
紀子珩瞧的眼熱,半起了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