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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錚斂了嬉笑的神色,正色道:“就是你想的那樣,那次中毒醒來,我就不僅僅是這一世的我了。”
“我就知道是這樣。”莊明憲伸手在他肩膀錘了一拳:“今天小懲大誡,罰你給我洗頭,以后若再瞞著我,絕不輕易放過。”
陸錚一把抓了她的手,放在唇邊一根一根的親過去:“我這不是怕你擔心嗎?你生病了,竟然都不跟我說一聲,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他的唇是暖的,呼吸卻格外熾熱,他親吻的那么認真,莊明憲心潮涌動,呼吸微微凌亂。
“不過是小毛病,并沒有大礙,現在我已經康復了……”
“那可不一定。”陸錚一邊親著她,一邊壓了上來:“是不是真康復了,得我檢查之后才知道。”
房間里很快就傳出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這種情況,谷雨經歷過多次,從前是害羞,今天又多了不一樣的情緒。
王爺跟王妃感情真好,她跟丁興也會這么好的,對吧?
……
分別的兩個月,陸錚對莊明憲特別思念。
特別是周成每天春風滿面地跟杜雪娘眉來眼去,刺激的陸錚越發渴望莊明憲。
朝思暮想的人兒在自己身.下承歡,陸錚自然要吃個飽才肯放手。一連要了她三次,在她嬌軟無力的求饒聲中,他才重重頂了幾下,把所有的熱情與思念都灌溉給她。
莊明憲一點力氣都沒有,事情一結束就閉上眼睛想要睡覺。
秀麗的雙眉被汗水打濕格外黑亮,潔白無瑕的臉頰上染上了酡紅,猶如盛開的海棠花一樣迷人。
“安安。”陸錚喜歡極了,想著剛才動情時,她一聲又一聲叫著他的名字,想著她明明很累了卻依然由著他胡來,他的心軟成了一團。
“安安。”
他再次呼喚,聲音沙啞依戀。見她睡顏如此動人,忍不住親了親她的臉頰才抱起她,準備去盥洗室。
“別。”莊明憲眼睛還閉著,她迷迷糊糊道:“不要去洗,洗掉了就不容易懷孕了。”
原來是這樣。
陸錚捧著她的臉,親了好一會,才戀戀不舍松開她,自己去清洗了。
莊明憲是被餓醒的。中午沒吃,梅開三度,又一覺睡到傍晚,自然覺得饑腸轆轆。
陸錚換了家常的衣裳,神清氣爽、神采飛揚,一臉的滿足。
莊明憲翻了個身,只覺得全身像被車輪碾過一樣,到處都酸疼。
真是不公平!
她忍不住嘀咕,明明出力的是他,怎么她這么累,而他卻一點事都沒有。
“醒了?”陸錚連人帶被將她抱在懷里,笑著說:“有力氣吃飯嗎?要不要我喂?”
竟然調笑她?
莊明憲薄怒地瞪了他一眼:“還不是你害的。”
“都怪我,都怪我!”陸錚嘴里說著服軟的話,臉上的笑容卻更顯眼了:“既然這樣,那就由我來服侍王妃用餐吧。”
陸錚叫了谷雨把飯端進來,一口一口地喂她吃了,還細心地給她擦了擦嘴。
這種夫妻之間的甜蜜的小情調實在是羨煞旁人。
等莊明憲吃好飯,穿好衣服,兩個人才重新坐下,說起正事來。
“總督府遞帖子來了,明天我們兩個都去。”陸錚說:“浙江倭患嚴重,朝廷的主力都放在剿倭上面,對于韃靼與瓦刺這邊,倒沒有放太多的注意力。若非如此,彭鯤血洗尤家村的事情也不會半點風聲都沒有。”
“去年秋天韃靼南下掠奪,彭鯤帶兵斬殺韃靼兩百人,皇帝龍顏大悅,賜他黃金一萬兩,同時又名戶部給甘肅衛加撥軍餉五萬擔。”
“誰能想到,那兩個顆人頭不是韃靼人,全是大齊的無辜百姓!”
說這話的時候,陸錚臉色凝重,眸中有掩飾不住的怒意:“殺良冒功,騙取軍餉,彭鯤死不足惜!”
前世他不知道就算了,既然重生了,他豈能任由這種人繼續殘害一方?
莊明憲柳眉倒豎,語氣凌厲:“這么說,彭鯤斬殺良民并不是空穴來風,而是確有其事了。”
“確實如此。”陸錚冷哼一聲,怒形于色:“我調查之后才發現,他竟然將騙來的軍餉運到茶馬市上販賣給瓦刺人。如此喪心病狂、倒行逆施,不殺此人難消我心頭之怒。”
莊明憲卻大吃一驚:“茶馬市不是歸總督忠義侯所管嗎?”
“難道……”她驚詫道:“難道他們二人不合只是假象,真相是兩人勾搭成奸,貪贓枉法!”
雖然是疑問,但莊明憲卻肯定必然是如此,否則陸錚也不會這么小心翼翼了。
“你打算怎么辦?”莊明憲頓覺事情很危險:“涉及到總督、總兵兩位大員,沒有證據可不行。”
陸錚點點頭,贊賞道:“彭鯤自以為行事縝密,人不知鬼不覺,殊不知尤家村的人并沒有死絕,屠村當日有幾個半大小子在村后河里洗澡,躲過了一劫。他們回去,在村子里撿到的馬蹄鐵上有大齊的標志。”
“還要多虧了忠義侯的副將張階,他不愿意與忠義侯、彭鯤同流合污,明面上贊同,背地里卻收集彭鯤與忠義侯貪贓枉法、倒賣軍餉的證據,其中有一本賬冊至關重要。不料此事被別人發現,向忠義侯告發。忠義侯心狠手辣,殺死張階全家五口,卻沒想到張階的已經把事情告訴了他的鄰居。”
“忠義侯與彭鯤掘地三尺,想要找到證據予以銷毀,他們做夢都想不到證據就在忠義侯家中客房的地下的暗格里。”
莊明憲想到剛才陸錚說忠義侯送來的帖子,想到白姨娘買的三個佳麗,又想到白姨娘讓人偷走的那件衣服,頓覺事情明朗起來。
“好!”她道:“那我們明天一起去忠義侯府取證據。”
“委屈了你。”陸錚心疼道:“要跟幾個不入流的姨娘妾室虛與委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