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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玖】 長夏
容昭喝了兩貼藥,中暑的不適早已緩解,唯余膝蓋上的傷需要些時日慢慢康復。皇帝沒有松口,她也不愿認錯,兩人僵持下只有陸愈能借著替她診治為由頭常去看她。
謝渺和淑妃知道陸愈常去鳳陽閣,有什么話都讓陸愈幫忙帶去,容昭得知青柳在掖庭獄也沒吃什么苦也就放心許多,反覺不用出去見討厭的人樂得清閑。
轉眼就是一旬,容昭的傷已大好,先前紅腫充血的膝蓋已恢復光潔,活動時也不見有什么不適。陸愈這日從宮外替她帶了葉氏糕點鋪的玫瑰糕,她見了就撲上去搶了來。
她坐在矮榻上小口咬著,一旁的陸愈抓過她的腿要例行檢查。容昭早就習慣,乖順的由他將自己的腿拉過去,嘴上卻也沒閑著,咽下糕點后說道:“我覺得我已經沒事啦。”
陸愈沒應,將她單薄的下襦撩起,沒穿褻褲的光潔肌膚裸露眼前。她的腿生得勻稱筆直,腿部線條優美,連皮膚也是雪白。陸愈收起心思,將下襦又往上撩了撩露出她的膝蓋,光潔圓潤的膝蓋已無受損跡象。隨后他滾燙的大掌覆上去,容昭看他一眼卻沒避開,任由他握著膝蓋擠壓。
“疼嗎?”
容昭搖了搖頭。
隨即他又放下她的小腿做伸展,“這樣呢?”
“也不疼啦。”
陸愈換了另外一邊的腿繼續同樣的動作,皆得到不疼的回答才放下心來。他向來仔細,就算容昭說無事也還是替她再次按摩雙腿。
右腿被他放在膝上,從腳踝一點點向上,腿肚被他修長的雙手按壓,容昭只覺過于舒服,哼哼唧唧地希望他能重一些。雙手向上走,隱進被堆疊起的裙里,膩滑的腿肉就在掌下,陸愈又有些心猿意馬。
“子益哥哥。”容昭軟聲喚他,陸愈抬頭便見她面色酡紅,眼色迷離。容昭動了動腿,將自己往他手里送,“我已經沒事了。”
這句話給出的信號如此明顯,陸愈又怎會不懂。每次替她按摩上藥他都意動,卻因顧念她的傷一直未表明。其實不止是他,每一次容昭也都被撩撥得厲害。
兩人前前后后加起來已近一月未曾歡好,確實都渴望,陸愈一瞬暗了眸色,湊身過去抓著容昭的腰將她抱了過來。她跨坐在陸愈身上,兩人激動的接吻,欲望一觸即發。
她本就只穿了一身襦裙,裙下連褻褲也沒有,親吻時陸愈沿著她膩滑的大腿往上,輕易就摸到了她光滑的臀瓣。感受到他的大掌在撫摸自己的臀,有手指陷進臀縫,容昭難耐地往前蹭,水液很快便溢了出來。陸愈這次格外無法忍受,咬著她的雙唇,另一只手已探入去尋總讓他愛不釋手的嫩乳。她沒穿兜衣,雙乳就靠薄紗的上襦掩著,他連解繩結都不愿,隔著紗衣就去捏那方嫩乳。肉粒變硬,頂著他的掌心摩擦,他便松了指縫去夾,時輕時重,讓懷里的人越發喘不上氣。
當陸愈松開唇,她便忍不住想呻吟,陸愈卻又貼了過來,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啞聲說話:“公主,外面有人。”
容昭這才想起還有禁衛軍守著她,身子一僵,隨即在陸愈的低笑中紅了臉。
“你故意逗我!”容昭發現自己被他欺負了,不依不撓地扭著身子去咬他。陸愈一把將她抱起,她嚇得趕緊夾緊他的腰。
“微臣何時哄騙過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