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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去酒吧買牛奶?”我不確定地重復。
“嗯。”
“有病吧!”我嚷道。
“你個未成年喝什么酒,乖乖喝你的牛奶長高高去?!标坛暾f。
我確實沒他高,但在同齡人里不算矮,況且還在生長發育期,我很有信心以后可以高他半個頭。
“哎,操。”電話那頭傳來一聲罵和東西碰撞的聲音。
“怎么了?”
“不小心把酒碰灑了?!标坛暾Z氣并不惱,說:“早點睡?!?
而我用掛斷電話的結束音代替了“晚安”。
這人讓我去酒吧喝牛奶,自己卻偷偷喝上了酒,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我心里不平衡,將他的備注改成了“那個混蛋”拿來泄憤。
第二天去學校,班上的氣氛有點古怪,何紀看見我便招呼我趕快過去,他拉低聲音附耳道:“趙煬他們被退學了。”
我不掩驚愕,猛地抬頭:“什么?”
施可卿拉我坐下:“他和其他兩個人今天沒有來上學。”
我轉頭看向他們的座位,果然沒有人,連平時雜亂無章的桌子也收拾得一干二凈。
何紀轉過來說:“江渝夏,你其實是校長的私生子吧。”何紀一臉嚴肅地胡說八道。
我無奈道:“我還真不是。我家什么情況不是人盡皆知的么?!?
“趙煬可是校長的親兒子啊,校長這么大義滅親?”何紀疑惑地說。
施可卿正色道:“他們走了也好,成天欺軟怕硬,惡心。”
本來都已經做好收拾東西滾蛋的覺悟了,現在局面逆轉,被退學的人不是我。
秦老師似乎沒有解釋班上突然少了三個人的打算,我心覺古怪,莫名感到這事大約和晏朝雨有關。
第14章
下課后,我到走廊僻靜處撥通了他的電話。
“渝夏。”晏朝雨的聲音帶著剛睡醒時的喑啞,我看著陽光鋪陳的走廊,深覺這人懶得令人發指。
“趙煬他們被退學了。”我說。
晏朝雨似乎是伸了一個懶腰,一口呼吸被拉長,他贊許地說:“動作很快,不錯。”
我愣在原地:“真是你?”
晏朝雨說:“嗯,哥哥罩你,高興嗎?”
我愣在原地,微風輕搖額前的散發,貼著紗布的傷口傳來一陣涼爽。
“渝夏?”
“小啞巴?!?
聽見他調侃的語氣,我氣道:“誰讓你罩我了,我自己…”
“你自己什么,你自己等著被退學嗎?”晏朝雨把慘淡的現實剖開擺在我面前。
我沒說話。
他說得對,如果沒有他,我現在大概拿著退學通知書在公交站等著坐車回家。
“渝夏,既然你叫我來了學校,還說我是你哥,那當哥哥的罩你,這沒什么不對吧?”晏朝雨好聲好氣地說著這個簡單的邏輯。
我說:“可他是校長的兒子,怎么會被退學?!?
晏朝雨似乎并不感到意外:“這所學校的投資人是我爸,不過老爺子早退休頤養天年了,現在坐在他位置的人是我?!?
這一切都得到了合理的解釋。
我心中悸動:“你這是以公謀私。”
雖然如此,我還是受了他的以公謀私,還毫無歉疚之心。
“這不是以公謀私?!标坛暾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