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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最快的這個該死的女人下口還真狠!
葉振南推開壓在他身上的寧夏,以一個鯉魚打挺的姿勢坐了起來,低頭扯開自己的衣服一看,果然是流血了。
該死的,她就不能乖一點嗎?
葉振南側(cè)頭郁地瞪著被他劈暈過去,但眼角還掛著殘淚的女人,憤怒地想要伸手重重地打她一巴掌。
可當葉振南炙熱的掌心碰觸到寧夏冰冷的面頰時,他的心難免不抽痛了一下。
這個女人……被他虐待得這么慘,可她就是一次都沒有跟他服軟過,每次看到她恨自己的眼神,他覺得他好像已經(jīng)徹底失去她了。
他是愛她的,可她愛的人始終是俞思慕,那么他的心里能好過嗎?
他葉振南不是一個會低聲下氣乞求女人愛的男人,既然這個女人該死的不愛他,那他就要她徹底的痛苦!
炙熱的大手緩緩地撫著寧夏再也紅潤不起來的臉龐,葉振南在靜默了很久后,終于俯身下去,將感的薄唇貼在女人冰涼的紅唇上。
“寶貝,對不起……”
再艱難的日子終究得過,寧夏連反抗的權(quán)利都沒有,自從顧琪琪來了以后,她比以前受了更多的苦痛,卻只能打落牙齒活血吞,因為葉振南完全不會幫她。
對于顧琪琪大大小小針對寧夏的手段,葉振南從來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完全放任顧琪琪去欺負寧夏,只要顧琪琪不把寧夏弄死,葉振南是絕對不會給寧夏出頭的。
俞思慕每天都擔心著寧夏被葉振南怎么折磨,可是他毫無辦法去把寧夏解救回來,因為葉振南握著可以傷害寧夏的東西。
而另一方面,陳佳佳似乎被查出了什么病,正在醫(yī)院里治療呢。
這天,陳母求上門來,要求俞思慕去看一看陳佳佳。
“我和陳佳佳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你請回吧,我是不會去的!”俞思慕的態(tài)度很強硬,絲毫沒給陳母任何面子,并且冷著臉要趕她出去。
“思慕啊,佳佳得了重病,你一定要去看看她啊,她現(xiàn)在每天吵著就是要見你,你就看在你們曾經(jīng)好歹是夫妻一場的份上,你就去醫(yī)院看看她吧!”陳母拉著俞思慕的手臂,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他。
“伯母,我是不會去的,你請回吧!”俞思慕冷漠地掰開陳母的手,轉(zhuǎn)身朝樓上走去。
他不想和陳佳佳這個女人有任何的牽扯,以前是他的錯,才讓陳佳佳傷害了寧夏那么多。
“俞思慕,佳佳得了白血病,如果沒有合適的骨髓移植的話,她會死的,你真的就這么狠心看著佳佳死去嗎?”陳母從地上爬了起來,發(fā)狠地沖俞思慕的背影尖叫道,“虧你還是個省委書記,平時去看望這看望那的不在少數(shù),我就讓你去看一下佳佳,陪她說說話,難道你連這都不肯嗎?”
“伯母,這是她自作自受,她以前那么對待寧夏,如今這些都是她應得的,怨不了別人!”俞思慕對于陳母的大吵大鬧非常的不耐煩,黑色的墨眸里已經(jīng)沁出郁的冷光來。
“來人,把這個女人趕出去,以后都別讓她進來!”
就算陳佳佳病得快死了,他也不會去看她一眼的!
“俞思慕,你是個混蛋,你會后悔的,你以后一定會后悔的!”陳母被俞家的傭人拖了出去后,仍舊在俞家的大門外大吵大鬧的。
可俞思慕卻充耳不聞,上了樓,把自己關(guān)在書房內(nèi),再也沒有出來。
“媽,思慕他人呢?”見自己的媽一臉郁色的回來,陳佳佳立即著急地開口問道。
“佳佳,你別惦記著他了,他是不會來看你的,你就安心養(yǎng)病吧!”陳母緊緊握住自己女兒的雙手,唉聲嘆氣地開口,“你把心放寬,我們一定會幫你找到合適的骨髓給你移植,不會讓你死的!”
“媽,我想見他,我發(fā)了瘋地想見他,可是他那么狠心,為什么不肯來見我呢?”聞言,陳佳佳崩潰地抓住自己的長發(fā)拼命拉扯著,大哭著發(fā)泄她心中的不安和委屈。
自從被查出這個病后,她整天就活在了隨時隨地死去的不安和害怕當中,她現(xiàn)在很需要俞思慕溫暖的懷抱,讓他一邊抱著她,一邊很溫柔地告訴她,她不會死,她會好好地活著。
可他是那么的狠心,連來看她一眼都不肯!
如果是死寧夏今天得了這種病,俞思慕就不是這個態(tài)度,所以她恨俞思慕,更恨那個死寧夏!
“佳佳,你會沒事的,別哭啊,沒有俞思慕,你還有媽在,還有你爸在啊,我們不會讓你死的。”陳母心疼地摟著嚎嚎大哭的陳佳佳,跟著女兒一起哭了起來。
他們家佳佳的命真苦,先是嫁了個不愛她的男人,然后又得了這種病,上天不憐佳佳啊……
“振南,明天我想帶寧夏出去買東西,可以嗎?”這天葉振南回來,顧琪琪就對他說了這事,“我要買的東西有很多很多,你又不陪我逛街,我需要一個人幫我拎東西。”
“好啊,你帶她去吧,不過別讓她逃跑了,她跑了,我可不會放過你!”葉振南睨著神色冷漠的寧夏,轉(zhuǎn)而對顧琪琪邪邪一笑,然后迅速上了樓。
晚上的時候,寧夏萬分疲憊地躺在床上,咬著唇默默流淚。
這些天顧琪琪一直在折磨她,明天陪她出去買東西,也肯定不會有什么好事。
寧夏總是在最難過的時候想到俞思慕,想著他對她的溫柔,她的心才不會那么難過。
在這個世上,俞思慕是寧夏最親的人了,為了俞思慕的安好,寧夏愿意忍受這永無止境的折磨。
“寶貝,你是不是又在想俞思慕了?”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葉振南總像一匹饑餓的野狼一樣闖進寧夏的房間,然后迅速把她壓在他的身下,肆意凌辱著。
每每這個時候,寧夏總是咬著唇一聲不吭,任憑葉振南怎么換著花樣折磨她,她也沒有半點迎合的動作。
葉振南每次都因?qū)幭牡某聊┡瓱o比,更是發(fā)了狠地把她往死里整。
縱然這樣,寧夏也堅決不吭一聲。
最后,葉振南發(fā)泄完了獸欲,很掃興地從床上下來,摔門而去。
而寧夏早已習慣了他的作風,她不哭也不笑,只是麻木地伸手把被子蓋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后閉眼睡覺。
第二天,顧琪琪帶著寧夏出去逛街,她買了很多的東西,都丟給了寧夏來拎。
寧夏拎著一大堆的東西,還要費力追上顧琪琪的腳步,顯得十分的吃力。
“你磨磨蹭蹭的干嘛,還不走快點!”顧琪琪拐進了一家品男裝店想幫葉振南買衣服,卻發(fā)現(xiàn)寧夏還在外頭,便很不耐煩地沖寧夏吼道。
這個賤女人做事總是慢慢吞吞的,真想氣死她不成!
聽見顧琪琪不耐煩的喊叫聲,寧夏加快了自己的步伐走進了服裝店,蒼白的臉頰上布滿了涔涔的汗水。
顧琪琪忙著給葉振南挑襯衫,而寧夏則側(cè)頭張望著店里有沒有讓人坐的椅子,她想坐下來休息一下。
“寧夏,你覺得這件襯衫振南穿著會好看嗎?”這時,顧琪琪故意拿著一件紫色的襯衫來到寧夏的面前,征求她的意見,“你和振南在一起那么久了,一定知道他的喜好吧?”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自己看著買吧。”寧夏很冷漠地看著顧琪琪,并且一點都不給她面子。
寧夏現(xiàn)在最討厭聽到葉振南的名字,現(xiàn)在一聽到他的名字,她心里就極度的不舒服。
“那好吧,依你的眼光,也不會好到哪里去,還是我自己給他買吧,畢竟我才是他的老婆,是不是?”顧琪琪故意假笑了一聲,然后轉(zhuǎn)過身去問營業(yè)員小姐這衣服是什么料子的。
其實顧琪琪的心里是十分記恨寧夏的,每天夜里,葉振南總是會到寧夏的房里過夜,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同處在一個房間里,還能干出什么事情來,寧夏就像一個女奴一樣天天被葉振南那個暴君寵幸,而她這個正娘娘卻每天獨守空閨,寂寞難耐。
寧夏不在意顧琪琪的諷刺,因為太在乎了,只會讓自己覺得更難受而已。
顧琪琪最終把那件紫色的襯衫買了下來,然后又買了些別的東西,寧夏從店里出來的時候,手里又多了一倍的東西。
“我說你走快點行不行,你讓我等你等到多久!”顧琪琪一身輕松地走到她的車子邊,靠著車身無比嫌惡地沖著遠遠落在后頭的寧夏喊叫著。
這個賤女人,就不能走快一點嘛,她還約了姐妹去美容院美容呢。
寧夏兩只手提著一大堆東西,早就沒力氣了,而且走了那么多路,昨晚被葉振南多番折騰的身體早就不堪負荷。
在一個袋子掉在地上,寧夏被絆倒,灑落了一大堆袋子,很久都沒有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顧琪琪終于火了,沖過去便是對寧夏一陣劈頭蓋臉的怒罵。
“你是豬啊,連拎個東西都不會,你怎么還好好地活在這個世界上,早點去死不是更好!”顧琪琪一邊撿袋子一邊怒罵著寧夏,卻始終不肯伸手把寧夏從地上攙扶起來。
寧夏咬著牙,一聲不吭地任由顧琪琪罵她,兩手用力撐在地上,正想靠自己的力量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只覺得自己的身體一輕,被什么人攙扶了起來。
“顧琪琪,你不要太過分了!”俞思慕伸手把寧夏從地上攙扶起來以后,一臉怒視著盛氣凌人的顧琪琪,呵斥道,“寧夏不是你的傭人,你沒有權(quán)利要求她這么做,她也沒義務幫你拿東西!”
他若是再不出現(xiàn)在寧夏的面前,寧夏還真不知道被顧琪琪欺負成什么樣子!
“思慕哥,你怎么會在這里的?”寧夏在俞思慕的懷中抬起頭來,一臉訝異地問他。
他不該出現(xiàn)在這,繼續(xù)跟她牽扯上,回去后,顧琪琪一定會把這件事情告訴葉振南,她不想這樣。
“我正好路過。”面對寧夏,俞思慕永遠是溫柔的。
俞思慕不會告訴寧夏,這些天他一直守在葉振南公寓的外面,希望能借此見上她一面,看看她過得好不好。
可葉振南把寧夏看管得很緊,一次都沒讓她出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