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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鮮幣)情定霍大悶騷
“霍生,你怎么來了?”欣喜過后就有些小尷尬,我戀戀不舍的抽了手出來,使勁甩幾下,卻怎么也甩不掉手上被那滾燙物什隔著薄薄褻褲接觸的奇異觸感。這個男人陽剛十足,就連男物也不例外,硬硬的散發著男荷爾蒙,濃郁得幾乎能把人心智迷失,“剛剛……我們是在游戲,抱歉……唔──”
我想端正的給個道歉,卻被他突如其來的親吻堵了回去。
“我喜歡。”等到我快要喘不過氣,霍生才松開堅定的唇舌,放我呼吸。
“什么?”話題似乎有些接不上,我迷糊的問,引來了他又是一連串的熱情親吻。
“我喜歡你我,喜歡你的喜歡。”再度松開我時,我已經腿軟無法站立,幾乎全身重量都依在他身上。口貼著他的腰腹,臉側就是他沈穩有力的心跳。我把頭埋在他有些凌亂的襟口,呼吸間全是他略帶塵土與陽光的氣味。他說話的時候,聲帶的震動混合著呼吸的起伏,一下下從口傳來,足以讓所以女人瘋狂,包括我。
“霍生……你……你要不要……”我本是想問他要不要“嫁”過來,可是一想到自己目前尚未繼位,手中未有實權。而霍生的身份有些與眾不同,或許不能與我……一時間,心頭的喜悅與滿足便被失落給攪了,沈沈的墜了下去,滿滿的壓在心里,讓我不得不乖乖閉上嘴。
“小語,你要說什么?”一把把我抱舉起來,那雙烏黑如墨的眸子凝望著我,像是要望進我心里。
“算了……當我沒說。”我覺得有些鼻酸,覺得既然無法達成的愿望,就應該放棄,就不想再提的搖了搖頭。
“乖,告訴我。”他卻是無法體諒我的無奈,硬是要刨問底,讓我心頭更加煩亂。
“我不想說。”為了避開他灼人的視線,我雙手環住他肩頸,腦袋撲到他臉側,不再與他對視。
“乖,小語,你說,只要你要,只要我有。”這么煽情的甜蜜話似乎不是霍生能說得出來的,我有些驚訝的撐開了些許身子,瞪大眼睛認真的看著這個男人的酷臉。乖乖,我看到了什么,他竟雙頰飛紅,隱隱有了幾分慚色?!
“你是誰假扮的?你把霍生藏哪兒去了?”我扯他臉皮,發現并沒有面具,吞吞口水,小心翼翼的朝他半瞇著的危險眼神對視而去,“抱歉,這種話,我覺著不像你能說出口的。”
“從書上看的。”這下子,連他古銅色的雙耳都開始泛起了紅暈,我心頭的憋悶與失落頓時就煙消云散了。縱使這個男人不會是我的,但我也會記得他今天的表現,今天的神色,以及今天的承諾。雖然承諾這種東西,我這種活了兩輩子的人,是從來不信的。
“我想和你在一起,我剛剛……是想問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深呼吸兩口后,我坦誠的說出了心頭的念頭。無論結局如何,我至少得告訴他我的真實想法。
“小語……你可知,我是上過戰場的?”他說這話,聲音顫抖,語調低沈,像是在壓抑著什么。
“我知道。”我認真的望著他雙眼,鄭重的點頭。雖然不明白他為何說出這番話來,但總覺得,我的答案對他來說很重要。
“你為何……還愿意?”他閉上眼,不讓我看到他的情愫。不過,他收緊的雙臂與小心屏住的呼吸,暴露了他的想法,他是期待我回答的。可是,要怎樣的回答才能讓他滿意?
“我喜歡你,覺得你適合我。”我小心的說出來,其實自己有些沒底氣。我對他的感覺,其實更像對偶像的崇拜。當然也有幾分色色的小心思在里頭,可真情實意什么的,到底有多少,我都不敢說。
“你喜歡我什么?”他沒有張眼,只是就著抱我的姿勢慢慢往前走,聲音也有些不穩,我不知是因為激動還是因為行走的關系。
“你的身材,相貌,氣度,還有格。”悶騷型大叔是我兩輩子的萌點,他又強壯有風度,半點沒有娘娘腔的脂粉氣,若是沒有十二侍衛佐證世上還有正常男子,我一定拽著他去隱居山林做個神仙眷侶。
“小語……我雙手沾滿血腥,我與旁的男子不同。”他張開眼,倒映著我臉龐的眸子里,閃動著深深的沈痛。
“我喜歡你,與旁的無關。你縱是大奸大惡,我也喜歡。你縱是與全天下男子大相庭徑,我也喜歡。”我的話,只是我發自內心的念頭,也是我對愛情的解釋。當然爾,與這個世界的許多女子想法不同,可這又有什么關系,我就是我,我是穿來的,本來就是怪物一個。
“小語,你不要反悔,不要反悔……”他再度閉上眼,我似乎瞧見了隱隱的淚花,心頭有些觸動。這個男人,過去一定受過情傷,而且非常嚴重。
“霍生,我不會,我雖年幼,但我自小便知道我要什么樣的男子……可是……”我想到十二個侍衛,還有即將走馬上任的新郎哥哥,心頭有些發窘了。霍生若是與我在一起,只能得到我的十四分之一,他就算愿意,我也替他委屈。
“可是什么?小語,你剛說你不反悔的。”霍生飛快瞪大眼,剛剛還沈痛無比的眸子,這會兒慢慢的盛著緊張。
我本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他就親了上來。與先前的吮吸不同,這次他還用上了牙齒,有些瘋狂的堵住我的嘴,很快就讓我感覺到了唇舌的麻痹。我有些驚訝,卻不想在這個時候拒絕他,引發他更激動的反應。
當然,我也是享受的。
侍衛們待我從不曾這般瘋狂的不管不顧,哥哥時雋更別說,最溫柔清婉的就數他。
霍生的狂野,把我心頭壓抑許久的叛逆也給撩了起來。我認真的回吻著,圈著他脖頸的手開始來回撫,隔著衣衫,認真的觸碰他身體。本是無力垂著的雙腿,也自動自發的盤上他腰際,把我整個人都固定到他膛上,讓我倆更加貼近。
他似乎也同樣享受我的熱情。托著我腰桿的一只手,順著我剛剛動作來到臀下,使勁的揉搓著。力道大得離譜,像是要把我揉進他身體。
腿間似乎開始泛起空虛感,有種名為欲望的渴求升騰到了心間。
因為身高差距,他躬著身,低著頭吻我,區起一條腿撐著我不讓我往下滑。本來還不曾緊密貼合的私處,這會兒因我盤坐在他腿上的姿勢,而改變。
我開始夾緊雙腿,蠕動腰臀磨蹭著,想要抑制那種空虛感,又想要通過摩擦來尋找些許慰藉。
“小語……我想要……”他應該也知曉了我這番舉動的意思,大手壓住我臀后,把我腿間的饑渴部位壓向他胯下腫脹。那先前被我揉搓過的巨物,這會兒更加飽脹的抵在我身下,毫無遮掩的蠢動著。雖隔著我倆的衣衫,但他男物的高熱仍是毫無保留的傳遞了過來,引誘著我的靠近。
“阿生……”我覺得我有些瘋狂了,跟吃了春藥似的,巴不得他現在就進入到我身體里。本顧不得這里就是內的廣場,隨時可能有人路過……天!我的四個侍衛還在旁邊!有些心驚得使勁推了推,沒法撼動這個強壯的男人,只能稍稍推開一點兒我倆的距離,他的唇還是幾乎貼在我唇上的,“那個……這里是外面!我……還有侍衛……他們……”
“抱歉……小語,我剛剛……”他臉更紅了,就算是古銅色的肌膚也壓不下去。這種顏色把他原本的戾氣給掩蓋了幾分,讓我想起了忠厚老實愛害羞的十一。
“你愿意與我在一起么?等……等我繼位之后。”我殘存的理智讓我想起,不久后即將到來的婚禮,有些戀戀不舍地啄了啄他微張的唇瓣。
“好。”他沒有考慮,直接給了答案,這種態度讓我欣喜,這個猛男是我的了,可惜還要等一等。說到等,又想起了時雋與侍衛們,覺得對他有好多的愧疚。深呼吸一口后,小心的問他:“我……我還有其他男人……你不介意么?”
“我……第一眼就喜歡你了。”他介意,但是他更喜歡我,這個答案,讓我心都酥軟成了果凍。
“為什么你后來不表示?”回想起第一次相見,以及后面的三四次見面,我又有些疑惑了。
“你怕我。”他垂下眼,稍稍松了松手,把我放到了地上。背后抵住了有些斑駁的樹干,我才發現,不知不覺,我已經被他帶到了廣場一角的某棵大樹下,不再是廣場正中間了。看他低垂著眼眸,瞧不出神色的表情,以及握緊了的雙拳,我總算明白了他那些奇怪反應的原因。
“我怎么會怕你。”原來,他的別扭是誤會了我的態度。我踮起腳,想親他一口,安慰一下,卻被他避開了來。嘖嘖,小伙子還別扭起來了,真可愛。
“我靠近,你就躲。”他有些氣惱的抬眼,雙眼中閃動著委屈,表情雖沒什么的大變化,卻也明顯能瞧出幾分不安與不確定。
“我是怕你被我嚇到……”他還真不懂我的苦心,高大猛男是我心頭好,萬一靠他太近,不小心手隨心動的到他身上去,我不就變成女版登徒子了?!
“嚇到?”他眉頭緊皺,像是我說了什么天大謊言在騙他。
“好吧……我說老實話。”我發現,這些人不能透過現象看本質,必須我把話說得直白到極點了才行,“你是我喜歡的類型,我害怕忍不住要你,所以特意保持距離,不想被你誤會是色狼。”
“你真喜歡我?”我的答案讓他愣了半晌,然后苦悶的憋屈酷臉,瞬間跟變臉似的添上了喜色。
“我好像在不久之前剛說過。”他眉眼帶笑的樣子也很誘人,我又有些不受控制的伸出手,想去一把。
“我信你了。”他嘴角大大的揚起來,溫暖的氣息噴到我手腕上……好吧!我剛剛實在是被誘惑得不得了了,手放到了他臉上。這下子,有了行動證明,我的話被應證了個十成十,他再沒了懷疑,抱著我親了又親。
“我侍衛們呢?”又是一陣親熱旖旎,好容易氣喘吁吁的停下來后,我總算想起什么來了。剛剛本來是和侍衛們玩兒“猜猜”的游戲,怎么他一出現,其他人就沒了?難不成,他們被他攆走了?斜眼看他,他正色的指指不遠處,我才發現,四個侍衛都站在屋頂上放風箏,放的那個還是之前我弄上去的呢!
真懂事兒啊!知道主人要親親我我時回避一下,完美的貼心“通房丫頭”型啊!
該賞!待會兒四個都好好親親!挨個兒抱抱!
“小語,我要走了,你……會不會想我?”他替我招呼了侍衛們過來,然后戀戀不舍的親了親我,支吾著問了個情人間最愛問的問題。
“想,現在想,以后想,一直都想。”我湊上去親了親他下巴,輕輕咬了咬他喉結。
“乖乖,這兩天我有事要辦,完了就來尋你。”霍生下巴抵著我頭頂,聲帶的震動通過喉結傳到我口中,麻麻得癢。我啃咬了好久,直到腳酸,才松開他。侍衛們已經從屋頂下來了,我看到那個漂亮的風箏,想到跌在墻外去的那只:“阿生,待會兒你走這邊,幫我撿個風箏,好不好?”
“好。”他親了親我額頭,眼中笑意滿滿的點了點頭。
本是十二要躍上墻頭去接應的,我看到墻邊的大樹,突然有了想自己爬墻的念頭。
“我想自己去接,你們幫我爬上去好不?”我努力擺出可憐兮兮的無限向往模樣,四個侍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還是被我撒嬌得扛不住了,只好妥協。
兩個人搭成人梯,一個扶著我,一個人幫忙保護,我爬墻比他們任何一個都勞師動眾。
不過他們沒有怨言,就像我與霍生的事,他們似乎連丁點兒醋意都沒有,就接受了。是奴還是什么?我突然覺得有些莫名的擔憂。不過,這種想法很快就被爬上墻頭后,特別的感覺給替代了。跨坐墻頭上,左邊是街道,右邊是中的小廣場,遠遠的看去,繁華的街道上來往的行人馬車有些不真實。
“小語!你怎么在墻頭?”霍生的聲音由遠及近,看到他一臉的不樂意,我只好乖乖的撒嬌表示下不為例。他站在馬鞍上,伸長了胳膊把我抱下去,有點像上次在街上遇到的那樣,不過這次是從上方……我們坐上馬,穩住身子后,他不知從哪兒拿了只風箏給我。我這才想起,爬墻的主要目的是這個。
墻那頭的四個侍衛已經開始急切的呼喚了。
我還沒來得及回應,子最急的十二就躍上了墻頭,看到我與霍生的姿勢,似乎有些不滿的撇了撇嘴。躍下墻來,伸長胳膊一把搶走我的風箏,嘟喃了幾句后,頭也不回的躍入墻。我有些黑線的尋思,這墻分明是專為我這種不會功夫的閑人打造,對他們這些高手來說,本沒什么作用嘛!
“阿生,送我回去吧!”就著霍生的手輕輕扯了扯韁繩,我把小十二剛剛吃醋的表情記下了,準備待會兒回去好好安慰下。胯下駿馬剛走沒兩步,就有一輛披紅掛綠的馬車從旁邊疾馳而過。這條街幾乎都是時家地盤,街道盡頭是我家,也就是皇所在。這馬車,顯然是直奔皇去的。我怕遇到熟人,趕緊悄聲吩咐霍生,讓他把馬貼著墻停下,避開那馬車中的人。
“怎么?”霍生與我等了一會兒,見到馬車中人進了門,這才湊到我耳邊小聲詢問。
“哥哥這兩天不許我亂跑,我怕遇到熟人,被告狀。”我示意他可以走了,卻沒想這男人竟莫名起了興致,摟著我好一陣親熱,嘴巴都被親麻了,他才松口。偏頭抬眼,看清他眼中的濃濃不舍,我心頭軟成了棉花,“我等你忙完了回來。”
“好。”他啄了啄我鼻尖,把我送到門口。
看門的侍衛本想來招呼,見了是我,似乎嚇了一跳。我知道他們是不知我怎么出去的,也沒做多解釋,只是吩咐別告訴旁人,就跳下馬,給了霍生一個飛吻后,飛快了跑進了內。沒跑多遠,瞧見四個臉色不快的侍衛,趕緊加快腳步,上去討好賣乖的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