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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郁郁地問:“不會是因為上次我說學醫能造福社會,你就跑去從醫吧?”趙玟軒這么對她唯命是從,以后她在他面前都不敢說話了。
“沒有,你別想多了,這是我的個人意愿。”趙玟軒并不想給她造成心理負擔,其實原因一半一半,況且他當初接受廣信的時候完全是他父親的意思,他沒有太多熱情投入在里面。
溫暖繼續好言規勸:“千萬別沖動啊,你知道在醫院上班有多辛苦嗎?操著做白/粉的心,拿著賣豆腐的錢,起的比雞早,吃的比豬爛,干的比驢多,活的比狗還卑劣,醫院伙食很差,晝夜顛倒,還各種醫鬧……”
她適可而止地住了口,再說下去,醫護人員都要生無可戀了。
好在趙玟軒似乎被打動了,他笑著說:“聽你這么一說,醫院這個地方的確是一無是處。”
“對啊對啊,所以你趕快召開緊急會議,收回成命。”溫暖連忙慫恿他。
“可是怎么辦?決策已經定下來,新任ceo明天就要上崗了。”他的言論直接將她打入萬丈深淵,他嘆著氣說,“為時晚矣。”
溫暖想哭:“那怎么辦啊?別去醫院工作好不好?”
電話里傳來一陣輕笑:“怎么?怕我吃苦,心疼我?”
“嗯,心疼,比蛋……”她本來想說“比蛋疼還疼”,發現自己并沒有,又說,“實力心疼你。”
趙玟軒語氣透著愉悅,問她:“你現在在哪?一會兒我來接你。”
溫暖報了一下地理位置,他又問:“一個人在廣場?”
“嗯。”
“好,你先去附近的餐廳坐一下。”他實在不放心她大半夜一個人在外面瞎逛,當即拿了外套,一邊那電話一邊出門,“乖乖在那等我,五分鐘就到。”
話音剛落,話筒那邊卻突然傳來一聲尖叫,然后“啪”的一聲,是手機摔落的聲響,緊接著電話里傳來一陣“嘟嘟嘟”的忙音。
他感覺心臟抽動了一下,即刻又撥了回去。
“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趙玟軒抓起車鑰匙就飛奔出公司。
一路上,他一邊開車,一邊撥打電話,可語音一直提示已關機,他隱隱覺得不安,卻不斷在心里安撫自己:不會有事的,她只是不小心把手機摔壞了而已,一定是這樣。
直到趕到廣場,他沒有在廣場上見到溫暖,而在花壇的角落卻找到了她那只被摔壞的手機,心中的不安才得到了正式。
他在附近一遍一遍地搜尋,一個個角落地查找,餐館、咖啡廳、茶座……各個地方他都查遍了,可就是沒有找到溫暖的身影,他心亂如麻,像瘋子一樣,沿著每條街到處翻找,抓到一個路人就問及她的下落,可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樣。
天色黑峻峻一片,只有夜景的燈光能讓建筑物有跡可循,他如同一只無頭蒼蠅橫沖直撞,大街小巷不住地尋找她的蹤影,可是沒有,哪都沒有她的蹤跡,她就好像從這個世界憑空消失了。
☆、見紅了
溫暖頭上被罩著黑布,完全看不清當前的情形,她只知道自己被兩個男人帶上了車,此時載著她的車正在路上飛速奔馳,之所以判斷出這一點,是因為每次車子轉彎都特別急,把她晃得東倒西歪。
今天的變故實在始料未及,但目前看得出這幾個綁匪并沒有要處置她的打算,所以一路上她都保持著高度的冷靜。
最近她的霉運已經刷新了今年的極限,她無法組織任何語言來形容自己的衰,當即想弄清楚這些人綁架她的原因。
所以,她問了一個相當愚蠢的問題:“你們為什么要綁架我?”這問題問得就跟警察問你為什么要殺人一樣,只有匪徒被逼得不得不開口,才能夠被解答。
所以她貿貿然地問他們,根本不會有人理她
車里一片鴉雀無聲,她心里一點底都沒有,手心已經開始冒冷汗。
如果對方什么也不肯說,那她只能放□□來迷惑他們,否則一直僵持下去,她說不定就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你們難道是為財?”
空氣里安靜得都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所以當她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明顯聽到有人呼吸音變粗了,剛好印證了她的話——看來她說中了對方的心思。
可她窮其一身也就剛才那摔落在路邊的手機最值錢,包包里僅有的為數不多的錢,幾個人也沒有要取走的意思。
這么一想,她就聯想到一個可能——趙玟軒。
他們是沖著趙玟軒的錢而來的?
溫暖開始蠱惑他們:“你們想綁架我來勒索我男朋友,其實最后也拿不到一分錢,實話告訴你們吧,我跟他的關系并不好,昨天剛提了分手,他現在已經交了一任新女朋友,說不定正帶著她四處游玩呢,你們綁了我最后撈不到好處還留下線索讓人有據可循。”她本來想說:要是現在放了我,大家都能相安無事。可這樣有點打草驚蛇,她就點到即止了。
可惜這番話并沒有打動幾人。
溫暖被帶到了一處廢棄的煤礦廠,空氣里清晰可聞煤油的味道,她被安置在一間密閉的小黑屋里,周圍一股霉味,還特別潮濕陰冷。
她被凍得渾身發抖,耳邊隱約還能聽到老鼠細小的“吱吱”聲,聽得她頭皮跟著一陣發麻。
隨著門外幾個男人的低語聲響起,溫暖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處境有多堪憂。
“聽那女人的意思,她男朋友應該很有錢,這樣,老賈,你去打聽一下她男朋友的身份,事情屬實的話,電話通知他拿錢來贖人。”其中一個領頭人粗獷的聲音響起。
“老大,那這小娘們……”另外一個聲音聽上去猥瑣又淫/賤。
領頭人也賤賤地跟著笑:“照樣玩,不過你可給我悠著點,別把人玩壞了。”
“嘿嘿嘿,老大,你還別說,這娘們兒長得可真夠水靈的,我在電視上見過她一回,不知道玩起來夠不夠味兒……”
兩人齷齪的言語從門縫傳進來,溫暖只覺得渾身不住地發寒,當即開始拼命掙扎起來,可惜手腳都被上了韁繩,現在她就是砧板上的魚肉,再怎么掙扎也只是在做困獸之斗。
她原本以為幾個人只是為財,居然明擺著是沖自己來的,可是眼下形式已經不容許她猜想其中原因,她必須想辦法在他們動手之前逃出這里。
她心亂如麻,此時腦子也陷入一片混沌,平時電影橋段里主角如何發揮個人魄力逃出生天,她發現在現實生活里根本一無用處,身邊既沒有類似玻璃碎片的銳器,也沒有像打火機一樣可以燒斷韁繩的東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