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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問:“董事長和趙玟軒事先就認識?”
“看兩人熟絡的樣子,應該是。”敏敏開始探聽八卦,“暖姐,你跟趙男神是怎么認識的?居然藏得這么深,把我們大伙兒都蒙在鼓里,你造嗎?今天你們的關系一公布,那種奇妙的感覺,怎么形容呢……就跟本以為你只是落魄人家的灰姑娘,卻突然搖身一變成了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公主,身世離奇驚人,太玄妙了!”
對于這個比喻句,她只能用一句話概括回饋:“你電視劇看多了,還有,別想太多,我跟趙玟軒沒有任何關系,ok?”
“別騙我了,光今天男神看你那飽含深情和溫柔的眼神,簡直就跟看自己的情人一樣,打死方芳芳,我都不相信你們倆沒貓膩,不用怕別人說你靠后臺上位,比起你們倆這種正當關系,吳媚青可顯得齷齪很多。”敏敏自有她自己的一套辯論論據。
顯然,經過白天那一出,以敏敏為首的眾人都已經被趙玟軒那富含歧義的摸小狗動作和意味深長的言論徹底欺瞞了,短時間內,她是沒辦法使他們信服的。
其實主要是,如果她把趙玟軒追求她然而被拒絕的事情告訴了敏敏,勢必要引起一場被群起而攻之的無妄之災。
到時候,她將成為全部門心中的年度大傻叉,話題將持續刷新到她嫁人為止。
她今年都二十八了!二十八了呀!
☆、搶紅包是病得治
不過這件事之后,跟趙玟軒道聲謝還是起碼的。
溫暖敲響趙玟軒房間的門,才敲了兩下,門就自動打開一道縫隙。
門是虛掩著的。
她小心翼翼地走進去,揚聲叫道:“趙玟軒,你在嗎?”
沒有人應答,她又往里面走了幾步。
入目的是一張大床,清一色藏青色,給人一種沉寂肅然的感覺,來到這個家這么久,她還從來沒有參觀過趙玟軒的臥室。
打量了幾眼,格局色調都屬于簡約暗色系,和她房間的風格截然不同。
她見里面空無一人,就準備離開,浴室的門卻突然應聲打開。
她回過頭。
四目相對,在靜謐的空氣中匯聚。
溫暖內心大寫的“嗶了狗”,為什么每次來找趙玟軒都是這類嚴峻的形勢?
她望著眼前只裹了一條浴巾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喉嚨口又不由滾動,心里淌淚地在罵自己“太特么牛氓”,可是視線卻像被萬能膠膠住了一般,完全不受意識支配地挪不開眼。
男人裸.露的胸膛緊實而寬厚,寬肩窄腰,健美有致,再往下面,是健美的腹肌和浴巾包裹著的要害部位,一雙修長的腿暴露在空氣中,帶著一絲沐浴后的熱氣,腿部肌理的線條結實流暢,更顯得健美有力……打住!
這個時候,她滿腦子究竟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
可是為什么喉嚨這么干澀?丫的心跳還這么快,哎呀好熱,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吃了金戈了。
男人朦朧的浴巾像是能被透視,時刻充斥著她身體里不安分的危險因子。
強烈的熱流從全身齊齊匯聚至大腦,隨即感覺鼻腔一熱,有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鼻腔流淌出來。
她下意識地去抹鼻子,低頭一看,手上一攤明晃晃的殷紅的鮮血。
然后……
兩秒鐘后,身體一歪,倒地。
再次醒來的時候,入眼就是一張放大的俊臉,溫暖嚇得驚叫一聲,立刻從趙玟軒的床上爬了起來。
此時的趙玟軒已經換上便裝,正單手支著腦袋側躺在床上。
這姿勢也太撩妹了,禍國殃民啊禍國殃民。
從這樣的視覺享受中回過神后,她想起暈倒之前的場面,窘迫地只想掘地三尺,刨個坑把自己埋個徹底,真的不要見人了她……
于是乎,她亡羊補牢地補充了一句:“這幾天吃了太多補品,有點虛不受補。”
趙玟軒已經從床上做起來,這次卻出乎意料之外地沒有帶上玩味兒的神情,她以為他又要笑她呢,結果反而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暈血的?”沒想到問起這事來。
“啊?”她想起他的職業性質,醫生應該對這種疑難雜癥都比較有探究欲,想了想說,“從我有記憶以來就一直有這毛病,可能是娘胎里帶出來的吧。”
他卻一瞬不瞬地看著她,神情幽深,不知道在想什么,良久才說:“這類以后不會再發生。”
如果知道她對自己的身體反應會這么強烈,他洗澡的時候就一定會嚴格查看有沒有鎖門,這次是他粗心大意了。
溫暖意會到他指的是不小心讓她看了“美男出浴”的事,當下更囧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簡直饑渴得跟欲.女似的。
想她守身如玉六余年,禁欲得簡直跟個修女似的,曾經和方芳芳兩人看《人間中毒》,都沒有因為男主幾乎全.裸的健碩身體而有所沖動,當時坐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的方芳芳還嘲笑她:“瞧你這渾身上下散發著的禁.欲氣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性.冷淡呢。”
她也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宋名揚傷成了功能障礙,而今天卻一反常態地對一個光站著露了一點點肉卻什么也沒干的男人產生了性沖動?簡直不可思議。
這個認知同時讓她很是無所適從。
一定是單身太久的緣故!
不是說了嘛,女人到了三十就步入了如狼似虎的階段,雖然她還差兩年才到這個階段,但也難保是不是因為單身太久加速了這一情.欲催化的進程?
她又多此一舉地補充一句:“你洗澡怎么也沒聲兒啊?我以為你不在房間里呢。”
這話一說出口,直接刷新了現場尷尬值,不過尷尬的多半還是她。
她干笑著說:“好吧,我來也沒什么事,就是來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