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錦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許則遠收拾妥當,季凡拽著他在餐桌邊坐下:“快快快,活力的一天從美味的早晨開始!”
許則遠面無表情,甚至更氣了。
季凡只好解釋:“我昨晚也不想走的。”
許則遠淡淡地抬眼看他。
季凡繼續說:“這不是怕我自己忍不住嘛。”
許則遠明知故問:“忍不住什么?”
季凡嬉皮笑臉:“這就不太好意思說了。”
許則遠“哼”了一聲,并不怎么滿意季凡的說辭,季凡又說:“今天是去爬山,體力很重要。”
這也算是正事了,比起他們“鬼混”來講,許則遠到底松了口,表情也沒那么臭了。收拾登山用具的時候,還把季凡按在墻上親了一會兒,美其名曰“要補償”。
季凡能怎么辦,只能忍著唄,有起床氣的男朋友是真的很難哄啊,他弱小、可憐又無助,許則遠還老是對他上下其手。
出門時,天邊的太陽公公又縮回云里去了。季凡杵著他的登山杖,別的沒有,信心很足。
他新奇得像是要去春游的學生,背著巨大的登山包,什么都往里塞也不嫌累得慌,但到山腳下就慫了。
雪山太高了,一眼都望不到頂,白皚皚一片,晃眼睛。
好幾撥游客陸陸續續上去了,季凡還蹲在路邊做心理建設,許則遠每次有“退堂鼓”的念頭,還沒開口,季凡就瞪他。
他眼珠子都瞪大了,許則遠把人拉起來,問:“真想好了要上去?”
季凡沒底氣地答:“廢話,我都準備好久了。”
于是許則遠二話沒說拉著季凡上路了,走一段歇一會兒,老大爺都比他們速度快。
爬到三分之一,季凡氣開始喘不勻了,拿起氧氣瓶吸了一口氧,臉漲得通紅。
他沒敢往腳下看,被許則遠拉著踉踉蹌蹌地往前,雪越來越深,深一腳淺一腳,靴子表面已經濕漉漉的了。
好不容易到了半山腰,季凡差點兒歇菜,氧氣瓶不離手,撐不住了就吸一口保命,許則遠都不知道他這是圖什么。
路邊有個小石墩,許則遠拉著季凡過去坐下,季凡還沒坐穩就開始頭暈了。
他扶著許則遠的胳膊,腿直打戰:“我真的進步了。”
許則遠自然地往他身前擋了擋:“嗯,再看兩眼說不定恐高就治好了。”
季凡突然就委屈:“還不是因為你。”
許則遠一頭霧水,他根本不記得自己曾經說過什么了。
季凡沒力氣鬧騰了,休息了一會兒又站起來,他看到旁邊不遠處有個小臺子,想拉許則遠過去。
這兒沒什么人走,登山杖戳下去,蓬松的雪花能濺一尺高。
小臺子不大,站下兩個人倒是綽綽有余,季凡把身子背過去,對許則遠道:“你快瞅瞅,這兒風景應該挺好。”
他心里怕得要死,也不知道許則遠看夠了沒,又不敢側身回頭,只戰戰兢兢地拉許則遠的衣袖。
許則遠被他拉得晃了一下,手往回縮,季凡皺眉說:“你干嗎?”
季凡突然感覺身后的風凜冽起來,因為擋在的身后的許則遠讓開了。季凡看著他突然在自己身前跪下去,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