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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凡心中警鈴大作,但是已經晚了,許則遠拿起床頭柜上香水瓶間的飄帶,在他手腕上系了個蝴蝶結。
季凡被摁住,小腹上和乳首間滿是黏膩的巧克力,癢癢的,還有點兒麻。
他腦子暈乎乎的,根本來不及思考,就被許則遠拋進欲望的深淵。
身下的那一團高高翹起,直直地打在許則遠的小腹上,季凡試圖往前蹭了蹭,被懲罰般地拉開,被迫接受新一輪的“還債”。
他忍無可忍,罵罵咧咧道:“許則遠,你他媽進不進來!”
許則遠抬眼看他,堵住他的唇,將舌尖的巧克力味一點一點度到他嘴里。
季凡已經忍得快要哭了,狗東西十八就愛玩這一套,吊著他看他越陷越深,自己忍得再辛苦也要先玩弄他一番。
他使出用慣了的招數,誘道:“哥哥,你快干我。”
然而這次卻失手了,許則遠摁住他瘋狂舞動的胳膊,用還沾著巧克力的手指在他腿根處戳弄,手指頂開那一圈褶皺,慢慢探進去,故意亂著章法倒騰,就是不碰最敏感的的地方。
季凡退而求其次,妥協道:“你能不能摸我一下?”
許則遠點頭:“一下。”
他撤出身后的手指,撫上火熱的那一團,沒等季凡回味,又松開了。
季凡已經快失去理智了,沒被堵住嘴就罵人:“許則遠,你去死吧。”
“等我哪天練一練,干得你下不了床......”
他罵到一半,許則遠沒等他防備,硬戳了進去,
季凡"嗷”地大叫一聲,疼得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季凡鼻子酸酸的,后面也脹得很,許則遠壓在他身上,他也就腳指頭勉強能動一動。
季凡邊哭邊喊:“你是不是想謀殺我?”
許則遠一邊動一邊捂他的嘴:“你怎么這么麻煩!”
季凡委屈死了,許則遠根本就是一頭他無法控制的豹子,和炮仗似的說炸就炸,循序漸進四個字在他那兒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想當年許則遠也是很溫柔的,怕他疼了壞了,和風細雨的,哄著寵著,指哪兒打哪兒精準到位。
季凡越想越氣,這個戀愛怎么還越談越回去了,他吸著鼻子哼哼:“我已經是最不挑的了。”
許則遠放緩了速度,真疼假疼他能分辨,但是就算知道季凡這副樣子是裝的,他也還是心疼了。
沒承想季凡下一句更狠:“也就我能忍著你,你已經沒有技術可言了。”
許則遠忍無可忍,也不再有絲毫憐憫之心,他一把將季凡撈起來放在腿上,“啪”的一掌拍在了他屁股上。
季凡真踩了地雷又哭得稀里嘩啦:“爸爸,我錯了。哥哥……爸爸……我真的錯了。”
日暮西斜,房間里也跟著暗下來,許則遠沒開燈,摟著季凡幫他揉酸痛的腰。
季凡趴在床上猶如一條擱淺的瀕死的魚。
許則遠勾著唇問:“下次還嘴賤嗎?”
季凡護著腰,一臉惆悵:“我嘴甜也沒見你滿足我。”
許則遠嘴角笑得咧開:“那再來一次?”
季凡連連擺手:“今天已經夠滿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