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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他的怒意。
季凡氣得在飛機上沒睡好,下了飛機還迷迷糊糊的,他從口袋里摸出個口罩掛許則遠臉上,攀著許則遠的肩膀像個軟骨動物,王鐵森在后面踹了他一腳,叮囑他好好走路,機場來來往往的人這么多,他是個糊逼也要有糊逼IDOL的自覺。
季凡不用拿行李,被王鐵森踹了臉色更差了,許則遠不咸不淡地看他一眼,他便大搖大擺地走到最前面去了。
出口處零零星星站著幾個扛著長槍短炮的女生,季凡偷偷拉下一點墨鏡,想要看得清楚一些。隔著一道玻璃門,他沒看太仔細,正想回頭找許則遠,那頭爆發出一陣尖叫和歡呼。季凡心里有點小期待,但又覺得哪里不太對。
等SEVEN一起走出去時,他終于知道哪里不太對了,這分明就是TIME的粉!
同為剛出道的新組合,TIME的粉絲并不多,但畢竟早出道一個月,比他們稍微好那么一點兒。
對家粉絲們舉著閃瞎了眼的橫幅,對他們的到來沒有半點反應,捂這么嚴實,不是粉絲哪分得清他們是哪路妖魔鬼怪。
SEVEN跟著工作人員乘升降梯去停車場,季凡回頭時正好看到出口上方的電子屏,原來是TIME也到機場了,他架著巨大的墨鏡,心里十分感嘆自己的英明決定,要是被對家粉絲拍到他掛著兩個烏青眼袋的丑樣子,還不如切腹自盡算了。
上了車后,王鐵森拿出手機回消息,SEVEN又趴得東倒西歪地睡著了。
這幾天他們雖然沒有很大的工作量,但也一直沒閑著,白天不是在練舞就是在上聲樂課,有時候一個舞蹈跳不齊,練到凌晨是常有的事。這個行業從來不會有人同情弱者,更不會有人在意糊咖。用王鐵森的話說,他們現在既糊又弱,只有努力是唯一的可控因素。
王鐵森處理完工作,酒店也快到了。
等車停穩,他把幾個隊員拍起來,讓他們回房間洗把臉,待會兒一起開個短會。
其實也不算是開會,SEVEN錄的第一次綜藝播出了,大家一起看看效果。
去王鐵森的房間之前,洛溪趴在房間門口沒敢出去,等從貓眼里看到隊員們陸陸續續過去了,他靠著門失落地低下頭,企圖再當一會兒縮頭烏龜。
夏廷樹伸手摸摸他的頭,道:“走了,橫豎都是一刀,怎么著也躲不過?!?
洛溪更蔫了,夏廷樹捅一刀子給一顆糖:“鐵哥不會揪著一次舞臺做文章的,再說你不是故意的?!?
說是這么說,王鐵森雖然已經因為這件事發過一次火,但那個時候成片還沒有出來,萬一他看到節目播出效果稀巴爛……而且昨天晚上他們出去喝酒的事兒也暴露得差不多了,夏廷樹故作鎮定,其實心里也沒底。
他這個隊長,可當得太憋屈了。
夏廷樹和洛溪是最后到的,王鐵森已經準備播放視頻了,隊員們圍在一起,王鐵森見他們來了,道:“人齊了,自己找地兒坐,都看看各自的表現。”
房間里很安靜,一時間只有視頻的背景音,SEVEN跳的是開場舞,等主持人出場做完自我介紹后,就到了他們的鏡頭。
舞臺邊的干冰機升起一縷縷白煙,熟悉的BGM一出,SEVEN的表演正式開始。
所有人屏氣凝神盯著并不大的電視機屏幕,最后終于放松下來。
出乎意料的,最終呈現的效果比他們預料的要好很多,現場導播的一頓亂切拯救了他們的狀況百出,后期剪輯也對他們憐愛有加。
別的組合看到人鬼不分的舞臺至少得罵一句nngt,SEVEN巴不得導播把舞臺切得六親不認,真是謝天謝地。
畢竟出錯的部分都被弱化掉,加上亂七八糟的特效和近景、遠景切換,舞臺效果直接上升了一個LEVEL還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