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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去了那么久”堯青山語氣其實挺平常的,到了凌弋耳朵里卻聽出了撒嬌責怪的味道。
他晃了晃手里的外賣,意思是給你買粥去了。
堯青山笑了,輕輕的兩聲,
“難得你惦記我啊小凌子”
堯青山笑起來整個人沒那么凌厲了,快30歲的男人,眼角有了小小的褶子,凌弋覺得自己簡直有毛病,今天一整天腦子像轉不過彎似的總會被堯青山吸引。
“誰惦記你了”他回聲嗆到,其實是在跟自己慪氣。
堯青山沒說話,心里默默翻了個白眼,簡直他媽的筋搭錯了,這小子又怎么了,軟乎話說不來嗎。
凌弋把粥放在堯青山面前,勺子幾乎算是扔進去的,坐在旁邊看向窗外,自動忽視床上的人。
“老張怎么樣”
堯青山喝口粥,粥還挺燙的,他放下勺子,跟凌弋聊起天來,
“挺好的”
“嗯”
“你…”
凌弋難得主動開口,看著堯青山的眼睛又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你傷怎么樣了”
堯青山笑了笑,逗著凌弋“沒事兒,還能用”男人身體強健著呢,天花板上掉了下來都沒斷腿。
堯青山的還能用就指是自己這個人沒廢,到了凌弋那里又過度解讀出了另一層意思,想著想著神色便不太對勁。
堯青山吹一聲口哨,下流極了,
“怎么著,想我了啊”
他目光打量在凌弋頂起的褲襠處,凌弋換了身衣服,直筒的淺灰色休閑西褲讓勃起的位置更加明顯,凌弋耳朵都漲紅了,低著頭,被堯青山捏起下巴,
“你也太禽獸了吧小凌子,這是醫院,我是病人”
堯青山調笑到,面上的笑極其不正經,勾人極了,這么近的距離,凌弋看到了他左眼下面的一點小痣,突然覺得像是磁鐵一樣吸引著自己。
凌弋最終還是還是打掉堯青山的手跑開,出了病房,在走廊盡頭抽了他20多歲以來的第一支煙。
煙是在堯青山之前外套的包里摸出來的,堯青山被送到醫院時渾身都是血污,衣服也不能要了,凌弋負責摸了摸包,里外都摸遍了只發現了一包煙,被他揣在了身上。
煙氣并不嗆人,堯青山雖然說話粗陋了點但是在品味上確實不錯,從衣服房子再到抽的煙,都不像是一個“黑社會大哥”。
凌弋站在窗口,夜里的涼風吹著他,讓人清醒,再一次明確了自己的目標。
窗外沒有星星也沒有月亮,要是也沒有城市的燈光一定是一片濃郁的黑暗,在黑暗中,又出現了堯青山的臉,目前為止,堯青山行跡正常,除了掃黃大隊可以名正言順的把人抓走以外,還沒有別的把柄。
堯青山到底在做什么?
凌弋沉思,煙早就熄滅了,他決定找機會從堯青山房子里的保險柜著手。
凌弋回到病房,堯青山睡了,關上了燈。
堯青山也很愛干凈,但潔癖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