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騷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二哥,你不能由著我媽要。這回是我哥摔傷了,下回又不知找個什么理由,你這一回一回,她就覺著能從你身上弄到錢,往后保準還會再來折騰你。我媽那人,你就算把你自己吃飯的錢給她,你哪怕餓死了,她也不會嫌那錢扎手的,哪里有個滿足?”
“往后不理她就是了。”許清明安撫地對她笑笑說,“你如今戶口在老姑奶家,已經不算是陸家的人了,咱們也不用受她挾制什么。香穗,你能看透你媽貪心不足,還勸我不能聽任她折騰,那你自己心里也該拿個主意。她敢這么做,無非是欺負你不敢跟她反抗,我看她壓根兒對你就沒半點母女的親情,能拿你換錢的媽不要也罷,你自己心里先得看透陸家那絕情,先得跟她劃清界線,老死不相往來的好,不要再給她欺負咱們的機會。”
不管怎樣,戶口遷過來了,許清明的生意也算順當,陸香穗恢復了平靜安然的生活。除了上學放學,她便把心思全放在兩口人的小家里了。
許清明時常出去跑生意,陸香穗除了上學,大門都不想出,擱在幾十年后的今天來說,就是個標準的宅女。星期天一大早許清明離的家,下午回來時,便看到陸香穗擺了滿滿一院子的“家什”:瓷缸、瓷壇子、竹蓋簾、竹席,擺開一排的大盆小盆,陸香穗雙手衣袖卷到胳膊肘,彎著腰撅著小屁股,正埋頭在大盆里洗菜。
“香穗兒,弄什么呢擺這么大陣仗?”
“二哥?你回來啦?”陸香穗一回頭,清秀精致的小臉上揚起一片驚喜的笑容,她直起腰來,活動了一下發酸的小腰,抬手給許清明看手里的東西。
蘿卜纓子?許清明四下環顧,靠堂屋門口擺著一個半米高的“臺子”,一個高粱桿的草苫子做成的,底下墊著幾個板凳,上頭已經擺著好多洗干凈的菜,辣疙瘩(芥菜),切開的蘿卜條,還有整個的地瓜。
“我拔了蘿卜腌蘿卜干,想把這蘿卜纓子洗了曬一曬,曬蔫吧了,腌蘿卜纓的咸菜吃。”
陸香穗對于家里吃吃喝喝、收拾打掃這些事,總是干得十分來勁兒,夏天時候做了好多的馬菜干、茄子干,一秋天就在忙著腌青辣椒,曬扁豆干,跟老姑奶學著做了面醬和鹽豆子,那面醬當作醬油炒菜,味道可比買來的醬油好多了。因為之前做過的鮮辣椒醬許清明愛吃,她便又多多的做了一整壇子。
“香穗兒,你說咱兩個人,到底能吃多少菜呀!”許清明無奈中帶著打趣調侃的口氣。“你這可都初三了,作業做完了?”
“做完了,早做完了。”陸香穗得意地說。她是膽小聽話的那種學生,星期天的作業向來是頭天晚上就拼命寫完了的,寫不完不踏實啊。
“嗯,做完了。做完了就不能多看看地理和政治?瞧瞧你那個政治分數!還有,上回月考生物又考了幾分啊?”許清明臉上笑容明朗和煦,嘴里卻在毫不留情地揭人家的短。
看看他這當家長的,多稱職啊,都有點老媽子的范兒了。
陸香穗想說,偏科又不是她愿意的,她就是學不好這幾樣怎么辦?但看看許清明,怕被他取笑一番,便明智的沒敢說。
“二哥,我多腌點兒咸菜,冬天我們吃著不是方便嗎?”說著她拉許清明去看她擺的那一堆東西,“你看,這個辣疙瘩,稍稍腌掉芥辣味兒,切細細的絲,放點辣椒絲和芝麻粒,卷煎餅,就米粥,你肯定喜歡吃。這些地瓜,還有這些蘿卜纓兒,腌老了烀成黑咸菜,配著煎餅卷大蔥最對味兒。我最喜歡吃地瓜烀的黑咸菜了,面面的噴香。還有啊,咱們得再做點兒蘿卜干和冬瓜醬菜,不然冬天時候缺菜吃。”
“你呀,就是個吃.精兒!”看著她那興致勃勃的樣子,許清明忍不住伸過手去,親昵地捏她的鼻子,陸香穗撒嬌地晃著腦袋掙脫他,轉身去洗盆里的蘿卜纓子。
“你去準備晚飯吧,剩下的我來洗。”許清明卷起袖子走過去。
陸香穗便放下手里的蘿卜纓子,甩著手里的水打算去做晚飯。低頭看看胸前的衣裳,她剛才彎著腰洗菜,不小心,胸前的衣裳都濺了水,濕了一小片呢,便隨手摸了條毛巾來擦,觸及某處,便擰了擰小眉毛。
“二哥……”吞吞吐吐的語氣。
“怎么啦?”
“就是……”陸香穗低頭擦著胸前濺濕的衣服,眼睛瞅著自己的胸部,再抬頭看著許清明,猶猶豫豫地吐出一個字:“疼。”
“疼?”許清明一驚,忙放下手里的菜,幾步走到她跟前,一邊用她手里的毛巾擦干凈手,一邊拉著她的胳膊追問:“怎的了?哪兒疼?”
“就是……”陸香穗小臉上泛起一片可疑的紅暈,挺為難地皺皺小鼻子,“就是……也不是很疼,反正就是這陣子總有點疼……不會有什么問題吧?”
這說的到底是什么呀?許清明一頭霧水,急躁地追問了一句:“到底哪兒疼呀?不舒服怎么早也不說?”
“就是……”陸香穗羞紅著臉,在他的追問下把心一橫,低頭拿下巴指了指自己的小胸脯,“就是這個疼……里頭疼。”
“怎么會疼?很疼嗎?”許清明注意力全在一個“疼”字上頭,專注地盯著她胸前那兩個小豆包。這怎么會疼呢?生什么病了?嚴不嚴重?一瞬間他腦子里各種擔心,絲毫也沒顧及到自己盯著的是個特殊地方,豪無邪念地,他居然抬起手,小心地握住一個小豆包捏了捏,嗯,里頭有點硬,硬可不是個好現象,以他的想法,身體硬塊往往是比較讓人擔心的,不會是什么嚴重的毛病吧?
然后,一只小手嗔怪地拍開他的大手掌,許清明一抬頭,才猛然驚覺不妥,而陸香穗正一臉羞紅地咬著嘴唇,低著頭躲開他的目光。
許清明訕訕地收回大手,盡管小院子里就只有他們倆,他還是下意識地看看四周,一張俊臉也窘了。
小姑娘發育了,這一天天的,他幾乎都沒太注意,就慢慢地鼓出兩只小籠包,漸漸鼓成了小豆包……或者,小饅頭?
許清明忽然覺得那只大手有種過敏似的的異樣感覺,他攥了攥拳頭,心里忍不住責怪自己,怎么就腦子一抽捏上去了?
老半天,許清明尷尬地咳嗽一下,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那什么……吃了飯先去叫耿嫂子給你看一下。”轉身走開,掩飾地補上一句:“不舒服就要說出來,不看醫生耽誤了怎么辦?”
對呀,萬一有什么毛病,耽誤了怎么辦?陸香穗可不就是這么擔心的嗎,她就算還小,但也知道女孩兒胸部的重要職責,將來那可是小娃娃的飯碗呢!萬一有什么毛病,沒了飯碗不就糟了?再說這樣疼也不舒服呀!
誰知道他那人一根筋,寵護過度,一心光想著疼疼疼了,沒經過腦子手就摸上來了。
……壞蛋。
陸香穗自然也知道剛才他們“錯”了,羞羞臉卻又有點好笑,偷偷在背后罵了許清明這么一句。
這天晚上,村衛生室。
“……耿嫂子,就是這樣的。疼了有一陣子了,以前也疼過,不過這回好像更疼了。”陸香穗。
“嫂子,嚴不嚴重?你看……用不用去縣醫院拍個片子,好好檢查一下?”許清明。
耿嫂子聽了陸香穗的述說,再瞥一眼旁邊故作鎮定卻明明緊張的許清明,把手里的筆一丟,便趴在桌子上哈哈笑了起來。
許清明無奈地窘著,心里不禁埋怨耿嫂子,笑什么笑呀,人家來看病有什么好笑的?他想說,里頭有硬塊,會不會有什么嚴重的問題?不過看著耿嫂子笑得前仰后合的樣子,他聰明的閉上了嘴。
“這就是個發育痛。用不著緊張,這都是正常的。”耿嫂子笑夠了,咳了幾聲嗓子,望著陸香穗和許清明說,“小姑娘正是發育的時候,我瞧著這半年來可長高了不少呢,相應的,身體其他地方也在發育,乳.房發育痛很正常的,里頭會有硬硬的塊兒,也不用管它,穿衣裳不要太緊,別給勒著了。我記得你家好像有木瓜樹呢,這時節該熟了吧?沒事兒就多吃點木瓜,弄個木瓜湯什么的。”
“吃木瓜能減輕發育痛?”許清明沖口追問,聽見耿嫂子說里頭會硬塊,終于稍稍放了心。
“吃木瓜……”耿嫂子看看他,嗆了一下,便又捂著嘴笑,“吃木瓜不能減輕發育痛,吃木瓜,能讓小姑娘發育得更好,小包子就長成大饅頭了。”
哎,又窘了一下子!幸好他們特意來的晚了些,瞅著旁邊沒人才敢來看診,不然的話,肯定要被別人笑話了。
許清明心里默默嘆氣,自己的小媳婦自己養大,自然有各種樂趣和好處,自己養大的媳婦,多踏實呀!
可這有些方面,還真是讓他尷尬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