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騷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進來吧。”許清明開了門,轉身把磨盤上的包拎進屋去。
陸香穗在屋門口頓了頓,抬腳進了屋。進屋才看清這屋子是里外間,外間東墻鋪著一張木床,掛著紗布蚊帳,北墻放著一張當時常見的抽屜桌,抽屜桌下邊靠著吃飯的小木桌和凳子之類的。西墻上開了一扇窄門,掛著深紅色碎花布簾子。
“香穗,往后里屋給你住。”許清明抄起布簾子,帶她進屋。
這屋子南墻開了個窗子,老式的木窗都比較小,里屋光線便暗了些,布置得也挺簡單,窗下也放著一張木床,床上鋪著涼席,花布枕頭和花布被單整齊地放在床頭。床尾還有一個半舊的紅漆木箱,箱子是擱在四柱木架上的,這樣的箱子在當地人家里也很常見,不難推測,應該是許清明媽媽當年的嫁妝。
看這房間,對陸香穗來到這個家里,許清明是精心做好了準備的。
“香穗,你先躺下歇一歇,我收拾一下,等會兒帶你去藥房看看。”
當地人習慣把把村里的衛生室叫藥房。
許清明把陸香穗帶來的書包和花布包放在床上,轉身想要出去,一手掀起布簾子,想到什么,又轉身回來。他看看剛在床邊坐下的陸香穗,心里漾起一陣充實的滿足感。從今天起,她就會好好地生活在自己身邊了。
“香穗,我爸媽都不在了,我媽在我七歲時生病,出血熱,去世了,我爸兩年前在山上磚窯干活,天晚回來從山上跌下來,養了幾個月也去世了。我還有一個大哥,結婚后已經分了家,再沒有旁的親人,平時這家里就我一個人。”
他說著傾身靠近她,看著她的眼睛,暖暖地笑。
“香穗,往后這個家里,就你和我,我們倆,我們一家人,我們一起把日子過好了。你往后叫我二哥,我呢,就叫你的名字,行不行?”
許清明前世一直叫陸香穗“三妹”,按著她姐陸香葉的叫法來的,然而現在,他改了主意。陸香穗如今在他家生活,在他的庇護下,從今往后,她不再是陸家的三女兒,不再是陸香葉的三妹,她只是屬于這個家的香穗。
不過,眼下她還這么小,才十五歲的小丫頭,許清明做好了打算,要先拿她當妹妹養幾年。養妹妹呵,真好。
******************
許清明出去了一會兒,很快帶著村里的赤腳醫生回來了。到門口許清明喊了一聲:“香穗,藥房的耿嫂子來給你看看。”
陸香穗本來正蔫蔫地躺在床上,聽見他喊,忙從床上坐起來,門簾子一掀,許清明帶著一個三十歲上下的女人進來。這女人齊耳短發,笑容甜美,天藍色西裝領短袖褂子,配黑色過膝裙子,氣質不像是普通農村婦女,穿著打扮比普通的農婦也要齊整講究。
許溝村的赤腳醫生是夫妻倆,丈夫四十來歲,妻子卻才三十歲上下,平常丈夫看病開藥,妻子便負責拿藥、打針,夫唱婦隨,總是很是恩愛的樣子。丈夫姓耿,女人便被稱作耿嫂子。
耿嫂子此刻一進里屋的門,便把目光盯在陸香穗身上,目光里難掩濃濃的好奇。
“耿嫂子,這是我妹妹,一直蔫蔫地不舒服,你幫她看看。”
“你妹妹?”耿嫂子抬頭,驚訝地看了許清明一眼,笑著說:“清明,我只知道你有個大哥,你哪里冒出來的妹妹?”
“她……往后就是我妹妹,耿嫂子,你先幫她看看要緊。”許清明尋思著,反正用不了幾天,村里人都會知道陸香穗的來歷了,他也不必費心思去解釋,很快大家都心知肚明,也就沒有人再多問了。
“怎的了?哪兒不舒服?”耿嫂子挨著床邊坐下,問了陸香穗的情況,沉吟著說:“你說的這樣子,倒像是發燒,先試試體溫吧。”
“我試過,額頭不燙,不像是發燒。”許清明說。
他試過?耿嫂子抿嘴一笑,說:“你那手要是作準,還要體溫計做什么?”
耿嫂子從隨身背著的小藥箱里拿了個體溫計給陸香穗,很快試了體溫,耿嫂子盯著體溫計,皺了皺秀氣的眉頭。
“35度6,怎么會這樣低?”
“耿嫂子,這怎么回事?要緊不?”許清明趕緊問,他只聽說過發燒,體溫高于37度,還頭一回聽說體溫低于正常溫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