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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九嶸說:“有個問題我很好奇,為什么你要監視我?”
其他選擇成為監視者的人,都是有相關經驗,或者本身就是這個職位的。
像顧鉞這么高地位的人,突然當起了監視者,任誰都覺得詭異。覺得顧鉞居心叵測的占大多數,只是沒人敢說出來。
加上顧九嶸生得好看,就更是惹人非議。這幾個月來,顧九嶸已經見到好幾個顧鉞的床伴,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生怕他爭寵似的。
顧鉞說:“覺得你可愛。”
顧九嶸說:“覺得可愛你還天天打。”
顧鉞笑:“你養寵物,如果它天天想著咬你,你能不教育么。養小孩也是一個道理。”
“即使是以我的常識來說,其他家庭肯定不是這樣教育的。而且我不是小孩。”
“我也沒說過這是正常家庭。”顧鉞說,“我們才認識多久?三個月?四個月?還會有足夠的時間,讓我們對彼此都改觀的。現在你認識的我,和我知道的你,都不是真實的。或許我們會是朋友,或許是敵人,或許什么都不是。”
顧九嶸挑眉:“你真的有這種關系么?我從來沒見過你有朋友,或者深痛惡絕的人。所有人對你來說都是最后一種。”
顧鉞愣了愣。
顧九嶸笑了笑,猶如終于惡劣地奪回了一場勝利,并刷顧鉞的卡點了更多的東西。
從見到顧鉞的第一眼起,他就知他們皆是惡獸,獨行于荒野,每當黯淡地平線卷起灰色的風暴,他們躲在安全處舔舐傷口,累了便合上如炬的雙眼。
也許因為這樣,拋去對強敵的敵意,顧九嶸對顧鉞有天生的親近。
三天后,殺手再次犯案。
顧鉞本來不想帶顧九嶸去,但顧九嶸實在閑得無聊,還是跟了出來。
這次是在城市邊緣的小屋里,死者是從“碧空”里出來的。
顧九嶸對他有印象,實力不強,但是很狡詐。現在他被靜靜地吊在天花板,臉色鐵青。
他脖子上帶著的監視環,在他生命體征不穩定時就發出了警告。他本來是在逃跑的過程里,用某些可屏蔽信號的材料,裹住了項圈,從而模糊了定位精度,讓警方慢了一步。
即便如此,為了加速他的死亡,兇手在他心臟上扎了一刀。
“為什么要掛上去?”顧九嶸觀察著現場,“根本就是多此一舉。”
“可能是想起到警告的效果,”顧鉞說,“前幾次案件也是。”
就在上一次案件,兇手以死者的血寫了滿滿一面墻,全部都是:
“別查下去”
顧九嶸說:“所以,他在警告你么?”
“不一定是我,但不排除可能性。”顧鉞說。
顧九嶸在屋內兩個小房間看了看。里頭有很多應急的工具和壓縮食物,這位逃跑者是花了很多心思準備的。
在第二個房間里,他注意到了什么不對。
☆·疾病
一股霉味從書柜下傳來,像是食物壞了。
外頭的人還沒找到這里,于是顧九嶸搬開那書柜,發現底下的木板是中空的。
打開后里面是個很小的坑,放著一個包裹。里頭有幾塊腐爛的面包和看不出形狀的食物,一張假的身份證,一些零錢,和一份文件。
那文件被腐臭的汁水沾了些,顧九嶸小心地拿起,忍著惡臭翻了幾頁。
那是來自“碧空”的資料,不知道怎么,當時被這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