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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財貓不愧是招財貓,立刻給我支了陰損的招,先從官員身上下手,扒一層肥厚的油水解燃眉之急。然后從商人身上下手,籠鐵鹽,這一項政策一下,國庫立馬充實了許多。局部壟斷,局部放寬,鼓勵對閩越的貿易,再調動物資貨與涼國,賺涼國的錢,打涼國的兵。
我嘆:“二哥,幸虧你是陳國人……”
他悶笑一聲,揉了我一把:“你該說,幸虧是你男人。”
誒,這話說得地道了……
于是乎,計策有了,誰來當這把刀,狠狠宰一頓那些有油水的大官?
我干咳兩聲,抬手道:“這件事就先這么定了。鴻儒第的殿試是時候了,宣六位先生上殿吧。”
不多時,六個儒生打扮的男子魚貫而入。
這六人,年紀最大的約莫六十來歲了,最小的……不到二十歲模樣。
我眼睛在那年輕俊秀的少年面上多停留了千分之一刻,然后回到左起第二人身上。
沈容,字莊生。
莊周夢蝶,還是蝶夢莊周啊……
底下第一次見到沈容的人悄聲議論,無非是說這青年與我那過世的師傅如何相像,國師善解人意地回答他們——是前丞相沈莊的堂弟。
于是眾人恍然大悟。
其實燕離只不過在師傅面上做了微調,讓人乍看上去覺得似是而非,如我一般和師傅相處十幾年的,卻決計不會錯看。
“沈東籬”之死舉國皆知,死而復生只怕有些嚇人,我與東籬有師徒之名,儒家那些腐儒講倫理綱常,我若與師傅好,只怕還會被人念叨至死,不如換個身份,重頭來過。
我強迫自己轉移視線,不再盯著他看,轉頭對國師道:“國師,可以報試題了。”
這試題,連我都不知曉,是由國師出題,讓六人即興在殿上演講,接受我和國師的提問。
其實這考核黑暗得很,名單早已被我內定了。
雖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但是既然是考試,定然要分個高下來決定官職。
為官論資歷,年齡總是個重要的參考因素。讓那六十多歲的老先生坐鎮太學府,就算沒體力管人,至少還能當個吉祥物……
取他頭名,主掌太學府事務。
師傅文采斐然,言辭有力,字字珠璣,不讓他第一是怕他樹大招風,第二肯定是跑不了的。
其他人讓國師決定,名次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后的職位安排。
六人殿試過后,定在晚上夜宴御花園,屆時便會頒布各人官職。
退朝后,本該跟那五人一同回太學府的某人被我派人拉到了大殿一角。
“師傅……”我心癢難耐地黏糊上去,他緊張地回頭看了一眼,大殿上的文武百官還沒走完,有那么幾個老頭子走路總是特別慢還喜歡東張西望聊天……
“玉兒!”師傅無奈地搖搖頭,推不開我,索性拉起我往更偏僻的地方走,進了小書房,看到壘起來的奏章,他眉頭一皺,低頭用眼神默默指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