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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

白芷翻身上馬，反手扣住幾粒石子，在另外三匹馬上一彈，馬匹吃痛，朝著與我們路線相反的方向奔出。白芷昂首坐于馬上，低頭看著燕離，在圍上面紗的那一瞬間，我分明看到那張平庸至極的臉上綻放出驚艷一笑。

“抱歉什么？神醫(yī)，我是喜歡你，可那與你何干？”

最后那一句話，被她輕輕拋在身后，風(fēng)一吹，什么都沒有留下。

我們六個人，誰都學(xué)不來她的灑脫……

那樣大的動靜驚動了追兵，眼看著就要逼近的追兵突然掉轉(zhuǎn)了方向直追白芷，我們?nèi)齻€人……很悲哀地安全了……

追兵漸遠(yuǎn)，燕離轉(zhuǎn)回身來，一臉平靜地走到我身邊，握住我的手，低聲說：“我們走。”

我心頭沉甸甸地仿佛被壓了一塊巨石，三個人一言不發(fā)地走著，我實在受不住了，停下了腳步，兩股戰(zhàn)戰(zhàn)，唐思燕離都回過頭來看我，急問道：“你怎么樣？”

怎么樣……

我難以啟齒，但燕離低頭一看，臉色立刻變了。

這一路走開，一路濕印，已經(jīng)不是肚子疼了，我覺得骨頭都疼了，脫力似的靠在唐思身上，我搖搖頭說：“我……不行……了……”

唐思被我嚇得臉都白了，兩只手緊緊環(huán)著我，顫聲問燕離。“她到底怎么了？”

燕離面色凝重，緩緩道：“羊水破了，要立刻把孩子生下來了。”

我無力地翻了個白眼，哀嚎道：“不到八個月……”

唐思扶著我在一旁的樹下躺下，我背靠在他懷里，仰頭看著郁郁蔥蔥的樹葉，大口的呼吸聲在肺部到口腔之間回蕩，震耳欲聾。

“燕、燕離……”唐思這個純爺們，手抖得比我還厲害，“你到底接生過沒有！”

燕離強裝鎮(zhèn)定，“沒有臨床經(jīng)驗，人是第一次。”

我悲鳴一聲，閉上眼睛不忍看這個世界了……

“李、李瑩玉，你別停止呼吸啊！”唐思拍我的臉頰，指導(dǎo)我，“來，聽我的，吸氣——呼氣——用力——”

讓個唐門的殺人狂教我生孩子，我不想活了……

燕離分開我不由自主并攏起來的雙腿，“把腿張開！對，就這樣用力！繼續(xù)！一二三，用力！”

我嘴里被塞上了燕離的腰帶，以免叫得太大聲引來追兵，前后兩個男人齊聲喊著一二三，我耳鳴眼花身上每一塊骨頭都痛，分筋錯骨也就跟這樣差不多了吧！

不該啊！我就不該投胎當(dāng)了女人！當(dāng)了女人就不該找男人！找男人就不該圈叉！圈叉了也該記得避孕的！

我他捏捏地不但犯了錯還一錯再錯，現(xiàn)在淪落到這步田地，荒郊野外地早產(chǎn)，還是在閩越國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