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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之航就擺擺手說,“不用,點菜讓他們送吧,你在這兒哪里找得到爐子。”然后拉著他說,“你累了,我告訴你一些我小時候的故事啊。”
這個秋彥倒是很感興趣,其實主要是秋紅感興趣,這丫頭曾經問他,“哥哥你老板小時候什么樣,你打聽過沒有?咱們村人這么多,也沒長出個這樣的呀!”
妹妹的需求就是自己的需求!所以秋彥很老實的坐下了。然后又被許之航拉了拉,就坐在了許之航旁邊,跟他面對面。
許之航就跟他神秘兮兮的說,“我跟你說,你別看我叫的厲害,我可震塌了一間房過呢!”
秋彥的眼睛立刻就瞪起來了,這簡直太不敢置信了!許之航就知道秋彥這反映,瞧瞧那圓滾滾的眼睛,多可愛!嘴巴也吃驚地張著,傻乎乎的!
他就扯著人巴拉巴拉把事情講了,秋彥已經處于暈乎狀態了,人還能震塌了房子呢!不知不覺,就被許之航從對面的座位上,帶到了床上坐著了。兩個人面對面,許之航沙啞的嗓子仿佛有魔力一般,“然后房子就塌了,所以你要聽話啊,惹哭了我把這間房子哭塌了,你可賠不起。”
秋彥就沒想過為什么許之航震塌的房子要他賠,只是在那兒嚇傻了似得點點頭,許之航瞧著這小子一時半會兒反應不過來了,就開始琢磨,要不要現在親一口試試,上午秋彥摸他的嘴唇,他真的是挺動心了,而且他也仔細琢磨了琢磨,似乎不知道什么時候起,他對秋彥就是不太一樣的。
譬如,讓秋彥跟他一個桌子吃飯就罷了,可誰聽說過保姆送飯到公司,也跟著老板一起吃的。但好像從第一天開始,他就直接讓秋彥跟著他中午一起吃的,甚至他爹來了,都沒變。不過他爹也沒提出反對意見啊。
譬如,秋彥有什么好,反應慢,說話愛噎人不說,小心眼一堆一堆的。做好吃的,永遠把喜歡吃的偷偷放在自己這邊,雞腿就剩一個,這小子也敢明目張膽的從他飯碗里搶,這哪里是保姆,這是大爺啊!要是原先,他肯定攆出去十八回了,可這次,他非但連吭都沒吭,而且還裝作不知道!
這么一想,似乎從一開始就不對了,雖然他在飛機上跟人家還申明了,不準喜歡他!既然感覺不一樣,試試應該也可以吧。許之航瞧著秋彥那張飽滿的唇,咽了口口水想。
而且最重要的是,許之航警惕的看了看四周,誰知道這會兒不做,等會兒有沒有人打擾啊!
說時遲那時快,一下了決心,許之航就嘎嘣脆的瞄準目標,低頭啄了一下,似乎感覺不錯,他于是又舔了一下。
秋彥正在愣愣的琢磨,人為什么可以震塌房子這事兒呢,壓根就沒有反抗就被親了。那種感覺,就像是被大黃輕輕舔了一下,嘴唇一下子潤了好多。可爹說了,不準被人這樣,也不準秋彥這樣對待小姑娘們的。
秋彥就問他,“你舔我干什么?爹說不可以的。”
誰家爸爸管得這么嚴!?許之航心里吐槽,面上卻是一副正經樣子,“哦,你嘴巴上有東西,我幫你舔掉了。”
秋彥就一副你當我傻了的表情,“你不會用手啊!”
許之航就說,“我手疼,我手也扭著了,我沒說。”
秋彥就哦了一聲,擦了擦自己的嘴巴,先叮囑他,“以后不準這樣啦,我爹說了不可以的。”然后又去低頭看許之航的胳膊,“哪里扭著了,我看看?要不找醫生來吧。”
許之航任由他看,心里卻突突的跳,感覺都快跳到嗓子眼了。怎么辦怎么辦?這么會這么激動,就像是使勁搖晃過的雪碧,恨不得立刻找個口噴出去。他渾身上下都充滿了躁動!
怎么就看上了這么個傻小子?可傻小子也有好處啊,這時候把人摁下使勁親一會兒應該可以的吧?可用什么理由呢?要不就是幫他檢查牙齒?或者是讓秋彥幫他看看喉嚨有沒有充血?似乎都不錯哎!
正想著,就聽見門外呼啦啦一陣響。吃一墊長一智,許之航立刻就把耳朵豎起來了,他這次倒是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又來打擾他!
就聽見外面有人說,“是你啊,你不進去在門口待著干什么?”這是董一媛的聲音,許之航知道。然后就聽見另一個熟人趙一凡說,“我這不是準備敲門呢?!你管我這么多?你來干什么!”
就聽見董一媛說道,“屁,我看你都在這兒聽了得有五分鐘了,趙一凡,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上次在公司我都看見了,我告訴你,老板對咱們有知遇之恩,你就算喜歡他,你也不能這樣,你要是長點良心,就離著老板遠遠的。”
然后就聽見趙一凡說,“呦!傻大姐,還當護花使者呢!我干什么你管的著嗎?我就看上他了,這是我的自由!”
然后就聽見噗嗤一聲響,自由先生直接撞破了大門飛進來落在了地上,然后就看見長相妖艷的一姐,穿著一身長裙,搖曳多姿的抱著手中的包在門口一臉心疼地檢查,“艾瑪,這包真結實,幸好沒砸壞,一萬多塊錢呢!”
第37章
坐在地上的趙一凡火騰地就上來了。
他覺得自己無辜。
他不就是喜歡個人嗎?他一個從底層熬上來的明星,嘗遍了人情冷暖,愛上了提拔自己的老板不是水到渠成的一件事嗎?更何況,這個老板長得如此的讓人心動。
他實話實說,從第一眼見到許之航,這個人就對他有致命的吸引力。只是那時候是皮相,隨著時間的加長,變成了精神。他將許之航當做自己的精神支柱,精神毒品,無論再累,再苦,只要一想到這個人,他就能勇往無前。
這種感情在心里越積越多,終究在那一天爆發后一發不可收拾。他恨不得每天都出現在許之航面前,告訴他,自己喜歡他,想要跟他在一起。
所以,他離開許氏大廈單獨開工作室后,多少人想要挖他他都沒干,他是不會放棄的。
可今天,竟然被董一媛這妮子直接給踹進來了。他憤恨地看著董一媛,就想先跟許之航打個招呼,可董一媛心疼完包后,跟沒看見他一樣,沖著里面說,“老板,你好點了嗎?我聽說你掉水里啦!過來看看你。”
對面的許之航就想你不用這么直白!
他還沒說話,董一媛干脆直接往前一步,站在了趙一凡面前,將他擋住了,似乎壓根就不準備讓許之航看到這個人。順手又將那個碩大的牛皮包就不知道從哪個方向砸了下來,后面的趙一凡正準備爬起來,結果人還弓著腰呢,包就到了他頭上,砰地一聲,又坐地上了。
此時秋彥已經跳下床,將許之航露了出來。果不其然,董一媛點點頭,就像是聽說的一樣,許之航臉色難看的很,看樣子是傷的很厲害,嬌弱的老板最需要保護了!
董一媛就說,“我和趙一凡都是來看看的,哦對了,”她下意識的拿著穿著十公分高跟鞋的右腳又后踢了趙一凡一腳,保證他起不來,然后對秋彥說,“我帶的果籃在外面呢,秋彥幫我拿進來吧,我不方便。”
董一媛干脆利落,“瞧見您沒事我就放心了,晚上聽說還有抽獎呢,我跟趙一凡先回去了,不打擾您了。果籃我專門挑的,您多吃點。”說完她就回頭,準備拎著趙一凡走人。
趙一凡一個大男人豈會怕她?自然是不從的,董一媛沖他直接威脅,“你要是不走,我就去爆料說你在走投無路的時候跳過鋼管舞,偷過家樂福的面包,常年欠著兄弟錢不還,還試圖勾搭過老富婆未遂。”
許之航就看見趙一凡一臉想罵娘的表情。
這事兒是遠航還未發展強大的時候,他們喝酒的時候說出來的,董一媛還說過她被個足足二百斤的胖子調戲的事兒呢。可趙一凡說的時候是為了引起許之航的心疼,自然是撿著大家都喝倒了的時候說的,那時候董一媛都喝得醉到一旁睡覺了,她居然是聽見了?
這丫頭是有多八卦?
董一媛一臉你不聽話我爆料的表情。趙一凡自然知道這丫頭愣頭愣腦的什么都敢說,你要知道,她上訪談都是事先背詞,事后剪輯,連綜藝節目都不敢請她,就怕她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禿嚕了。
鑒于董一媛以往戰績太過彪悍,趙一凡只能很是不愉快的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
董一媛這才讓他站起來,扯著他的領子往外拽。趙一凡又搞不定這妮子,只能由著她。不過還是很深情地看著許之航,等到要出門了,又瞪了一眼秋彥。
秋彥那么不敏感的人,都覺得那一眼過來陰風陣陣,身上抖了抖。
走到門口,這家伙八成還是有點不甘心,猛然扒住了門框,沖著里面的許之航撕心裂肺地喊,“我是真心的,我是真的……喜歡你!啊!”董一媛拎著包又來了一下。
里面很快傳來了許之航的回音,“一媛,使勁兒砸,包我送你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