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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水泡因滾沸而浮到水面,又狠狠破裂的聲音。
滅頂的震悚和絕望鋪天蓋地而來。
幾分鐘之后,父親手里拿著裝水的塑料材質圓柱形的水瓶回來了。他用瓶子碰了一下蘇琴纖瘦的大腿g部,蘇琴立刻被一百攝氏度的溫度燙得痙攣。
“求我。”
蘇琴聽到父親冷酷的聲音。
“求我。說你臣服于我。”
蘇琴很害怕。他閉著眼睛,梗著脖子咬牙:“我就不!我死都不求饒!”
因為向魔鬼屈服的靈魂,比魔鬼還要骯臟上一萬倍。
男人的面容突然間變得猙獰起來:“最后給你一次機會,求我!”
蘇琴半睜開眼睛,已經被熱汗和涼淚迷得一片茫然。
“……你這個讓我想吐的……連只狗都比不上的……”
水瓶用力抵在他完全暴露出來的脆弱地帶,蘇琴撕心裂肺的慘叫著扭曲肢體,連著骨頭都快疼得碎裂,燙傷的侮辱依舊痛不欲生。
“你開口,叫我一聲爸爸,我也可以饒了你。”
父親說著,將水瓶拿來放在輪椅的輪邊。床頭放著一只蘇琴上繪畫課時削得仔細的hb鉛筆,父親拿起來,在手中轉了轉。然后在蘇琴絕望而無力挽回的注視下,探向剛才被燙傷的部位。
他親眼看到漆黑的削尖的一端緩緩沒入完全萎靡下來的尿道孔,然后越來越深入。筆尖在里面翻攪旋轉,竟然是比撕裂肛口痛楚一千倍的蝕骨劇痛。撐到極限的碎裂感從肢體深處擴散,擊潰了所有的勇氣和倔強。
看著蘇琴心疼痛忍耐的姣美面容,施虐的男人抽手拔出鉛筆丟在地上,在床腳劃出一個血的圓圈。然后雙手動作敏捷的拆下床頭臺燈里的燈管,朝已經渾身汗濕的蘇琴笑了笑:“我一直想把你的身體培養成只能接受男人的樣子。我好像沒告訴過你,比起你哥哥,你的出生更錯誤。”
一個只能作為屈辱被迫的承接者的男x軀體。比從七歲開始幾乎日夜不停的受到奸污與凌辱更加讓人恐懼。
冰涼的柱體沒有經過一絲試探就強行的擠進傷痕累累的腸道,在抵擋排斥的幼嫩洞x里惡意穿梭抽離又兇殘c入。燈管比男人的x器細了很多,卻因為不含有人的溫度而格外清晰。仿佛是在尋找什幺地方,那g燈管一直在里面旋轉摩蹭。而不知是碰到了哪里,蘇琴瘦小的身體一顫,疼痛難忍的器官竟由萎靡枯敗迅速恢復之前昂揚的狀態,一直沒有停過的燥熱愈發難以忍受。
父親知道要害所在,往復戳弄剛才相同的一點,既痛苦又歡愉的潮水劈頭蓋臉淹沒了他,領帶深深的嵌入他手腕的傷口里。蘇琴模糊的看到父親蓋在腿上的毯子在檔部隆起的一小塊——那是他已經殘廢的器官最后的無能的興奮。
就在蘇琴瀕臨爆發的臨界點,父親擰開瓶蓋,將熱水澆在不堪一擊的地方。
蘇琴幾乎是肝膽俱裂,而燈管繼續在濕黏的甬路中戳弄那饑渴的腺體。就在他再次蠢動的時刻,突然的一聲脆響,好像是有什幺東西斷裂在他的體內。冰涼的,有棱角的。那些斷茬刺痛他的黏膜和r道,激起他肛口一陣又一陣自衛x的收縮,徹底的將碎片包裹在內。然而他的極樂已經到來——蘇琴艱難的喘息,蜷縮,喉嚨中發出奇怪的聲響。這是他漫長一生中第一次高潮,來的痛苦而可怕。可他僅僅是被一個x無能的強奸犯用半截燈管抽c,僅僅是半截燈管而已。
有一個冰涼的杯子,碰了碰蘇琴滾燙的臉。
“喝光。”
杯子里是很少的r白色的粘y,里面還有著扭曲,而且妖嬈的血絲。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求饒的。我會讓你心甘情愿的在我面前敞開雙腿,求我上你。”
人的一生中,會有無數個夜晚。
然而蘇琴就在那個可怕的夜里發誓:我會親手殺了你,就在你以為,我將臣服于你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