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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門的是一個個子很高的年輕女人。她響亮的吹了聲口哨,嚇了走在gin蘇身后的嵐砂一跳。
gin蘇熟視無睹,徑自走到角落的柜子里翻找東西。殺殺倒是很吃驚:“誒?這小朋友你什幺時候認識的?”
嵐砂看著室內顏色詭譎的裝潢,有些怯生生的笑了笑。她數了數,一共四個人,還少了一個——那個叫流馬的合音?
gin蘇拿著醫藥箱走回來,丟給殺殺:“你替她包扎,我不會。”殺殺立刻掩著嘴唇笑起來:“呦呵,你中風還是中邪了?”
而嵐砂只是看著坐在架子鼓旁邊一直對自己懷有敵意目光的男人——還是女人?他粗壯的手腕上戴著一條晶亮的粉晶手鏈,唇環閃爍。高挑的眼線原本應該嫵媚,在他粗獷的成熟男x面容上卻格外y森詭異。
gin蘇開始寫下一首新歌的手稿。殺殺則十分有耐心的取出紗布和碘酒一邊說道:“別害怕。既然他帶你回來包扎傷口,就肯定不會傷害你的。”
嵐砂挪開視線,小聲的問:“可是還少一位,那位先生呢?”
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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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嫩白的臉頰:“他在醫院里,有一陣子不會回來的。”
嵐砂正要開口,只見錄音室里非男非女的那個人狂怒一樣的從架子鼓旁站起身來。走到低頭不語的gin蘇身邊跪倒,然后仿佛宣告占有權一般兇狠的吻上他的嘴唇。
嵐砂瞪大了眼睛,看著一道漆黑沉重的幕簾迅速落下,徹底切斷了她的視線。
——誘惑即是原罪。原罪即是,他能誘惑每個見過他的人。
嵐砂不清楚里面正在發生什幺。
她永遠也不會知道。
gin蘇面無表情的閃開臉,xa太子刻意描畫得細長的眼睛含滿淚水:“gin,為什幺你從來不看看這些喜歡你的人們?我和流馬一樣,喜歡你喜歡的要瘋了!就算折磨我也好,像流馬一樣被送進醫院也好。艸我,強暴我,只要你開心!”
gin蘇垂下眼睛,看到xa太子穿著黑絲大張的雙腿,中央襠部隆起突兀的一大塊。他皺眉,腳尖抵在那塊隆起上:“既然你那幺渴望做女人,不如,真的去做好了。”
藏在沙發墊下的鋒利匕首一閃而現,gin蘇難得的笑容在寒光凜冽中如同鬼魅:“你現在閹割你自己,我就會,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