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塑膠充氣的道具就著順滑無比的通路滑進深不見底的幽深洞x。肛塞帶來滿漲的異物感,充氣端開始鼓入空氣。
一瞬間短暫的歡愉,不過他知道即將接踵而來的災難。
流馬已經不奢望任何溫柔的對待。
隨著空氣膨脹,充氣塞已經撐開直腸壁,向更加可怕的直徑進發。
gin蘇幽暗眼底如海洋。
流馬壓抑的痛叫越發慘烈,鮮血從滲出床單到汩汩流淌只是一瞬間的事被蠟油封死的分身也因后庭無法忍受的劇痛而迅速萎縮。
直徑,十二厘米。
流馬徒勞的盡力的放松肌r,用帶有水汽的雙眼緊盯著身前,朦朧燈火中美麗得恍如神祗的男人。
他背后那團迷離的光氳,融著他的愛和罪。
“gin……”
鮮血肆流。如同他此刻的眼淚。
“……gin,我愛你……”
流馬蒼白失色的面容逐漸帶上通透的光暈。帶著格外的腥咸和痛愉,兩行淚水溢出眼角。緩緩流過臉頰,悄無聲息的滲入鬢發。
gin蘇輕輕坐在床沿,微垂著臉。好像是在看著他,但又好像不是。
他從口袋中掏出香煙,細白的煙身搭配翡翠綠色的煙蒂,血色一點點暈開。煙夾在gin蘇纖麗細長的指間燃起,美得人心甘情愿和他一起墮天,一起被埋在地下,甚至為他萬劫不復。
gin蘇望著流馬,在不絕繚繞的白色煙霧中漠然開口。
“……愛,我嗎?”
gin蘇把煙蒂咬在上下潔白整齊的牙齒間,扶住流馬全無贅r的雙腿,幾乎粗魯的拖拽出鮮血浸泡的器具。然后突兀而兇悍的頂進這具傷痕累累的身體,就著鮮血的潤滑毫無阻力的隨x縱橫,幾近逼迫流馬在一陣又一陣的驚濤駭浪中輾轉喘息。
流馬感到一點灼熱逐漸融化了封固在前端的燭油。已經被迫倒流回膀胱的體y夾雜著節節攀升的痛苦和快樂一并游竄碰撞。他大睜的雙眼中皆是滿溢的欣喜,即便每次讓他癲狂的撞擊,都能讓他付出血的懲罰。
gin蘇的聲音如常淡漠。
“愛是最沒用的垃圾。不但沒用,而且還給了別人可以任意傷害你的契機。”
在禮花鋪天蓋地綻放的時刻,gin蘇的香煙即將燃到盡頭。流馬模糊的看到扭曲流動的房間和紫紅色燈光,看到gin蘇眼底一層冷酷的笑意。
他沒有來得及問他為什幺一直對他這樣殘忍,依然帶有灼燙火光的煙頭探向他如同哭泣一般,不斷痛苦翕動顫抖的x口。
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撕裂了永不黎明的黑夜。
嵐砂忽然的從夢中驚醒。
她在黑暗中睜大了眼睛看著天花板,大口喘著粗氣。
那個美麗得要命的男人,他帶著仿佛不屬于這個世界的詭魅的笑,在夢境中俯身親吻她幼嫩的臉頰。
好像這世上所有的故事,都有一個出其不意的預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