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粉飾得再繁榮又能怎樣。他想,再也回不到比墻還白的過去,黑色終究抹不成白色。
房子里非常的冷,秋寒無孔不入。gin蘇開著所有能開的燈,把整個屋子照得燈火通明。亮如白晝中,他脫去束縛著他的緊身衣物,光裸著上半身,整個人沉進了床榻里。
gin蘇緊緊蜷著身體,像恢復成他在母親子g中安全穩定的姿勢。眉頭蹙成一朵尚未開放的薔薇,顯出一種無助而孤寂的姿態。
這是他這三個月以來,睡得最沉的一眠。
半個月之后,樂隊的第三張專輯發行。宣傳做得極其盡心盡力,銷售成績同樣令人震驚。
cd音像店外貼著獨裁家全體五位成員拍攝的宣傳海報,連不認識他們的人都會慕名跑來問外面那個組合叫什幺。因為中間那個一身漆黑的男人,實在太過耀眼。
嵐砂和嵐岐一起走進cd店。雖然嵐砂對這個樂團并無好感,但是礙于處于叛逆期的哥哥對于獨裁家反宗教和反社會的基調非常熱衷。上一次他們在白臺開live,因為自己參加考試回不來就讓嵐砂幫忙要簽名。結果她像掉進了瘋人院,看著身邊的人又蹦又跳又尖叫哭泣,音響震的自己幾乎肝膽俱裂。她忍了幾個小時鼓起勇氣到后臺去要簽名,才算做是第一次看清那位主唱兼吉他手gin蘇的容貌。
沒有公眾人物臉上故作虛偽的親切笑容,也沒有不耐煩的焦躁神色。他只是冷淡,太冷淡了。好像整個世界和他都沒有關聯。在他眼里,萬物虛無。
嵐岐在新歌上架一欄找到了本月主打,封面上是掛著薄妝的gin蘇。他依然穿著sexy到令人瘋狂的黑色皮衣,些微上挑的眼妝襯得gin蘇如鬼魅一般驚艷囂張。無需ps,對他而言簡直是侮辱。
嵐砂對她老哥的歡呼雀躍嗤之以鼻,轉頭看向映照繁華街道的落地窗。忽然,她看到人來人往中。有人身影伶仃,正向這家cd音像店緩緩走來。
天啊。嵐砂捂住了嘴:是他。原來他們一直在同一座城市,天啊。
他戴著幾乎遮住半張臉的酒紅色太陽鏡,雙手c進褲子口袋。身形高大瘦長。他仿佛有著感應,在她正震驚不已的時刻抬起頭來,隔著一層稀薄空氣和洶涌熱鬧的人潮,看向她。
然后,他停下了腳步。
十月的這個時間天已黑透,城市重新顯出萎靡的昂揚姿態。
gin蘇坐在高腳椅上喝著一杯不加冰的gin琴酒,面對不斷來搭訕的男人和女人熟視無睹。即便如此,他依然是整間夜店的高壓中心。
他在等人。等流馬。
不消多時,從未有過時間概念的酒吧就因為這場無言而清寂的等待而疲倦。可無論怎幺疲倦都不要緊,畢竟他有大把的青春和時光值得辜負。
流光溢彩中,他忽然聽到背后少年小聲的呼喊。一雙攀上他腰際的手,如同蛇類在他年輕的r體上游走。
“……gin……”
其實被摔在床上的時候,脊柱還是有一些疼的。流馬非常清楚,這將是一場刑罰一樣的夜晚。
而他,甘之如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