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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是線人被策反,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真相隱隱將要水落石出。不知為何,景哥沒有了最初的興奮,反而充滿沉重與抑郁。他已經不敢想象,這個案件里,牽扯到多少人,但可怕的是,假如真相擺在面前,卻被上面壓下來,最后,誰悲誰喜,未可知!
景哥拿著錄音筆,沉默地起身,腳步有些沉重,但身上的氣勢依舊令人不敢直視。景哥駕著車,徑直往警局的方向而去!才到警局停車場,林哥便已在那邊等著。林哥見景哥從車上下來。便迎上去,低聲道:“景哥,你走后不久,來了一個自稱是烏城岳的情婦!”
景哥拍拍林哥的肩,“換個地方說!”。
林哥頷首,兩人往警局西區107的方向疾行而去。景哥剛邁進107,便聽見林哥焦急地叫了他一聲,景哥下意識回頭去看,只見一個球棍朝他揮過來,景哥急忙抬手去擋,手臂與球棍相碰撞發出了一聲脆響,劇痛令景哥不禁冷汗直冒,正在此時,他聽到一聲:“呦呵,上當了!”而后眼前一黑,頓時失去了意識。
一身穿警服的中年男子,手拿著注射針,輕蔑地看著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景哥,嗤笑道:“要是早動手,不就省事多了?麻煩!”
中年男子對面拿著球棍的青年男子,冷漠地看了中年男子一眼,冷聲道:“還有五分鐘時間!”
中年男子嘴角的笑意瞬間僵硬,諾諾地應了一聲,將手中的注射針遞給青年男子,而后扛起景哥,徑直往室內走進去,將景哥放在靠椅上,擺放成自然靠躺的姿勢。
青年男子則將倒在一旁的林哥扶起來,將注射針放到林哥手中,擺成握著注射針注射的姿勢,而后將林哥的手并攏,緊緊握住注射針,待注射針上沾滿林哥的指紋后,才罷手。中年男人安置好景哥,便過來幫忙將林哥拉起來,青年男子則地下身來,抹去地上的鞋印。正在這時,門口傳來一聲悶哼聲,青年男子抬頭順著聲音的發源處看去,卻見中年男子被擊倒在地,壓在林哥身上,門口正站著一二十五六歲的女人,手上拿著木棍!
青年男子拿起身旁的球棍迅速起身,反手向那女人揮去,女人條件反射用木棍去擋,可惜球棍的力度異常大,直接將木棍拍飛,青年男子見此,便欺身而上,揮著球棍往女人的肚子打去!女人急忙往后一退,側身閃過青年男子的攻擊;青年男子輕蔑一笑,抬腿向女人的腰部踢去,女人閃躲不慎,被一腳踢得踉蹌幾步;青年男子乘勝追擊,球棍一揮下來,眼看就要往女人頭部打去,就在這時,一聲槍響響起,青年男子,側身一閃,躲過子彈!
只見安乾面色嚴肅,右手持槍平伸,左手彎曲,左手掌托槍柄,左手大拇指按在右手中指處,槍正瞄準青年男子,對青年男子高聲喝道:“不許動!”
青年男子見此,嘴角微勾起一個完美的弧度,從容地將球棍往地上一扔,雙手攤開,舉過頭頂。
“安乾你怎么來了?”女人手扶著腰,蹣跚地走到安乾身邊。
安乾緊盯著青年男子,輕聲對女人道,“玲悅,立刻打電話叫救護車!”安乾的槍依舊瞄準青年男子,蓄勢待發!
“是!”
……。
當景哥醒來時,發現自己正在醫院,玲悅坐在他病床旁的靠椅上,打瞌睡。景哥眼睛疼得厲害,想伸手揉一揉,卻突然發現手無法動彈,不只是手,似乎從脖子以下都麻木了。景哥心下一慌,開口叫玲悅,嘶啞的聲音從自己的喉嚨里傳出來,令他自己都嚇一跳!他似乎看見了自己刑警生涯已經走到盡頭!
玲悅聽到聲響,迷迷糊糊地醒過來,起身坐在床邊,伸手幫景哥拉了拉被子,笑道:“景哥,你終于醒了!”邊說著邊按了下床頭的呼叫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