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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快活城那邊傳來消息,快活王似乎準備大婚,據說新娘的聘禮是三件奇珍異寶。”
“新夫人?是哪家的?”一個容貌艷/麗的女子側臥在貴妃榻上,眼神冷冽的看著地上跪著的男人。
“是汾陽朱家的。”
“朱富貴?難道是他家的女兒?這不可能,柴玉關怎么可能看上一個臭丫頭!難道...”那女子從榻上坐了起來,說道:“英墨那邊有什么消息?”
“最近朱府很安靜,只是除了咱們的人,最近多了一些陌生的人影,而且,朱府似乎也有察覺,只是我怕暴露了咱們的人,便不敢深查。”那男子說完便低下了頭。
“繼續盯著吧,這場戲倒是越來越熱鬧了,你下去吧。”
“是,屬下告退。”
這位美麗的女子便是江湖中人稱‘云夢仙子’的王云夢,她本是快活王柴玉關的第二任夫人,因為婚后,柴玉關對她越來越冷淡,她便故意招惹武林人士,企圖讓柴玉關緊張,卻不料將他越推越遠,甚至連她懷/孕也被他否認,最終拋棄她們母子,從那之后,王云夢便性情大變,滿心仇恨,更加放肆的勾引武林中的豪杰,為自己報復柴玉關找更多的炮灰。
在她勾引的男人中,只有一個人,讓她至今都無法介懷,那是第一個無視自己魅力的男人,也是第一個逃出她手心的男人。
當初在知道柴玉關屠/殺了沈天君一家三十幾口,朱富貴傷心到大病一場,王云夢就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朱富貴雖是商賈之人,但是他與仁義山莊江湖正道的關系可以說是特別的親密,若是此時借著沈天君的死讓江湖正道集體討/伐柴玉關,柴玉關便是能力再強,只怕也要吃番苦頭。
想到就去做的王云夢,開始借著生意,慢慢的在朱富貴身邊出現,起初,朱富貴還是很給面子的和王云夢吃頓飯,談談生意,后來在看到王云夢不太正經的眼神,還有輕佻的行為中,漸漸地開始躲著她。
還沒有一個男人敢這樣對她,在一天夜里,好不容易拉著朱富貴喝到微醺,一切都很順利的時候,她都已經衣衫半解,將人帶到了床上,卻不料,朱富貴突然清醒,還將她一頓責斥,憤然離去,當時她抱著被子,覺得自己很羞恥,但心里對這個男人卻另有一番感觸。
“過兩天便是他的生辰,看來有人會給他帶一份大禮。”
王云夢也是在接觸到朱富貴之后,才發現,原來朱富貴的夫人李媚/娘就是那個讓柴玉關拋棄妻子的狐貍精,只可惜,那女人在生下女兒之后便死了,不然她會讓她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也是從那時起,王云夢讓英墨假扮朱府管家的兒子,暗中監視朱富貴的一舉一動,所有和柴玉關有關系的地方,她都布下了眼線,也正是這些眼線,讓她這些年對朱富貴越來越感興趣,如今李媚/娘已經死了十八年了,在這十八年里,朱富貴沒有另娶,也從來不和其他女子交談,一心一意的打理生意,照顧女兒,沒有人不知道朱家大小姐,那是一個幸福的小姑娘,她有著最疼她的爹,最富有的家,然而這一切也讓王云夢心里越發的不是滋味,為什么這樣的好男人,不屬于她!
話說朱府上下,為了慶祝朱富貴過壽,可謂是大張旗鼓,好幾天以前便開始張燈結彩的裝扮起來,朱富貴在收到七七親手縫制的外袍之后,便片刻都不愿在脫下,每天穿著外袍走來走去,見到一個人就會跟他炫耀,這是女兒親手給他做的衣服,讓七七看了也是無奈笑笑。
“七七啊,你長大了,有沒有想過找個什么樣的夫君啊?”
趁著四下無人,朱富貴突然拉著七七問道。
“爹,您怎么問這種問題啊?”七七瞪大了眼睛不解的問道。
“你已經十八了,普通人家的姑娘都嫁人生子了,我一直覺得你還小,不著急,可是現在也該慢慢的挑選起來了。”其實從七七十三歲開始,就有媒婆來家里提親,只是當時被他一一打跑了,如今七七十八,正是花樣年華,對于古代的女子來說,卻已經是大齡女子了,為了不讓七七太另類,朱富貴也只好先問問女兒心里的想法,好按圖索驥,找一個女兒喜歡的夫君。
“像爹一樣的。”七七笑著挽住爹爹的手說,在她心里沒有什么人比爹爹對自己更好,所以要嫁人也要嫁一個像爹爹一樣鐘情的人。
“像爹一樣?長著胡子嗎?”朱富貴笑著問道。
“不是,是像爹一樣鐘情的人,只愛我一個。”七七靠在朱富貴的肩膀上,看著藍藍的天空,其實他無數次的想過自己未來的夫君會是什么樣子,只是每次都想不出來,她不知道那個人在哪里,是干什么的,也不知道她什么時候會遇到那個人,可是她希望,自己能幸福,因為只有自己幸福了,爹爹才會放心,她已經不想再讓爹爹為她操心了。
今年,爹爹的身體不太好,有好幾次都病的起不來了,她第一次恐慌萬一爹爹不在了,她該怎么辦?以前她從來沒有想過爹爹會離開她,在她心里爹爹是無所不能,也不會被任何人打/倒的,可是這幾次生病,她看到了爹爹虛弱的身體,她怕了,她怕爹爹有一天會突然離去,她怕她再也看不到她最愛的爹爹。
“朱爺,冷家二爺來了,在大廳候著呢。”
“知道了,我馬上就到。”朱富貴拍了拍七七,說:“七七啊,你冷叔叔一定有事找我,我去看看,你先回屋吧。”
“恩,我知道了,爹。”七七聽話的回去了。
朱富貴走到大廳,看到冷二拿著一個冊子,立刻問道:“冷二,出什么事了?”
“朱爺,沒有出事,你看看這個。”冷二把冊子遞過去說道“今年仁義山莊的花紅基本上都是一位叫沈浪的少俠所得,是個難得的青年啊。”
朱富貴不解其意,問道:“那又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