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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很小的時候,她愛跑愛跳,摔傷膝蓋,碰傷手肘,就是這樣躺在他懷里,說哥哥我疼。
那時他會笑著替她揉一揉,將小小人兒團在懷里哄一哄,抱著逛花園蕩秋千,不一會兒她便會忘了疼笑起來。
郁誠垂下眼看著她,眼中柔情繾綣,低頭舔舐她的唇,吸著吮著從雪白纖長的脖子一路往下,滑過羊脂玉一般的肌膚,含過挺翹的胸,張嘴咬住乳尖,牙齒慢慢研磨,舌尖輕輕抵弄。
男人兇猛灼熱的氣息將她徹底湮沒。
酥麻感受席卷而來,像無數藤蔓舒展著葉兒四處撫弄,圈緊了她的腰她的乳,擠壓敏感的乳尖反復揉弄吮吸,神思都被吸走,浪潮一般將她送上巔峰,她哭著哼著,一聲婉轉嬌吟,汁液從花蜜深處噴薄涌出。
到底是放松下來。
他滿意地吻她側臉,“乖。”
她臉通紅,眸中盈滿一池春水,眉頭緊緊皺著,再也沒有力氣去推他撓他,小聲嗚咽,因為羞恥,也因為嬌嫩肌膚被摩擦的疼痛。
“真可憐。”他輕輕吻她眉心,鼻尖,然后是唇,聲音低而沉,“怎么那么緊?”
他的手始終沒有離開,依著柔順的毛叢,撥開緊致的肉縫上下滑動,那處原比花瓣更柔軟肥嫩,他愛不釋手緩緩按壓,慢慢撤出手指換成一指,又往里探,鉆入緊致濕潤的花徑,終于抵到一層膜,指尖輕輕刮磨,她渾身一顫,又是一股熱流涌著他的指尖淌下來。
郁誠忽然停下,低喘著問:“你從沒做過?”
他似是終于冷靜,抽出手,緊緊抱住她,一時竟然懊惱起自己來。
她仰著頭,發絲凌亂,眼神空洞迷茫,眼角有淚痕,紅唇瀲滟微微張著,艷光四射而不自知,叫人心疼,也充滿誘惑。
誰扛得住這樣致命的吸引,他像中了毒,掌住她后腦不許她動,含住她的唇,細細密密像春風化雨,追著舔著吮著,所有柔情都給她,一雙手不再往她身下探,只欲求不滿握住飽滿雪峰,慢慢揉弄,生怕又弄疼了她。
郁誠卸去全身力道,將控制她轉變成控制自己。
她渾身一松,醒過神握住他手臂,眼中一絲光彩也無,只問他:“為什么?”
她像懵懂幼童,仿佛真不知這一切為何發生。
真的不知道嗎?
她不問,他不說,她小心避讓,他冷靜自持。
所有的不可說都可以悄悄掩蓋過去,他們還是最親的人。
可是,他打碎禁忌屏障,撕掉最后一層面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