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978b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已經(jīng)跑了五次了,平均一天跑兩次,但每次抓到的只有那種小藤。
可能是塔倫把母樹的本體藏了起來,直讓分枝在外活動。但也可能每次對方都提前留下分枝,讓本體逃離。所以,每一次還是只能讓白銳和獵星親自跑,因為除了白銳,其他人萬一對上了塔倫和母樹的本體,只有成為養(yǎng)分一個下場。
但原本白銳就沒完全恢復,現(xiàn)在經(jīng)歷了六天高強度的戰(zhàn)斗,眼看著他都有些打蔫。
山峰其實已經(jīng)抓到了大概的范圍,確定不需要花半天那么久,但是看白銳的樣子,故意說多了讓他多休息。
兩人坐下,獵星就拉著白銳,讓他躺在自己的大腿上。
“我沒事?!卑卒J一開始還反抗,但他哪里有獵星力氣他,只能躺了。獵星有繭子的大手蓋在白銳的眼睛上,另外一只手一下一下梳理著白銳的頭發(fā),按揉著他的太陽穴,本來不想睡的白銳,沒多久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獵星感覺白銳的呼吸變得粗重,稍微搬動了一下他的腦袋,讓他睡得更舒服。
“族長,對方也很可能是故意讓大巫變得疲勞。”每次對方都出現(xiàn)在距離夏三四個小時的路程里,當然,這是白銳和獵星坐著蟲的距離,這基本上相當于普通原始人用腳走上一天甚至更多了。每次他們和前一個感應到的分枝交手,后一個必定會出現(xiàn)。絕對是對方算計好的。
可還是那句話,他們不去,或者讓別人去,很可能假的就變成真的。
“我和白銳也這么商量過,但本來打獵范圍就被壓縮了,隨著植物的枯死,動物更少,再這么下去,農(nóng)田里的收成也別要了?!?
兩人都嘆了一聲,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部落里的很多都送來了食物,衰葉更是送了一鍋加了小菊藻的藍鳥湯。小菊藻還是當初逃難的時候,巨蛙們發(fā)現(xiàn)帶來的,后來白銳想法子半人工的養(yǎng)殖了一些。經(jīng)過去年的大災,已經(jīng)徹底找不到純野生的小菊藻了,不過他們逃難的時候還帶著一些,現(xiàn)在漸漸繁殖起來了。
“族長,你也休息一會吧?!?
母樹周圍很少點火,可現(xiàn)在卻有一個燃燒著的小火塘,山峰點起了篝火,熱上了湯和食物。
“嗯?!鲍C星剛答應,白銳突然一個翻身,腦袋從他大腿上滑下去了,獵星反應快一把接住,否則就算地面都是絨絨一樣的綠草這鼻子朝下的的一翻,也絕對不好受。
小心把白銳的臉放在地上,獵星也跟著他躺下了。
兩人睡到下午,起來匆匆吃了些東西,就又跑出去了。
這次當然還是沒有遇到本體,依舊只有分枝。
兩人干脆在野外過了一夜,再回去的時候,地面上的草木已經(jīng)有斑斑塊塊是徹底死亡的枯黃色。明明是勝利,但兩個人毫無凱旋的喜悅,直到白銳忽然抬起頭。
“黑爸?!果爸?。 鼻宄康奶炜罩醒雵I兩個小黑點以極快的速度放大著。
兩頭猙獰威武的飛龍,在天空中發(fā)出一聲嘹亮的鳴叫,它們仿佛發(fā)現(xiàn)了獵物同時俯沖直下。一對正在樹梢上談情的飛鼠夫妻嚇得吱吱叫了起來,躲回了樹洞。兩頭飛龍沖臨樹冠時,猛的一個拉升。從它們各自的背上,跳下了兩個人來。兩人分別落在連根粗壯的樹枝上,墩身按著樹枝一躍,恰恰好落在了白銳坐著的坦克身上。
果爸一把抱住白銳,黑爸一把摟住獵星,親親、蹭蹭、揉揉,讓白銳忍不住回想起了當年,他和黑爸打獵歸來時,他們一家做的歡迎儀式。忽然心情就平靜和安穩(wěn)了很多……
一家人用肢體動作短暫的慶祝后,開始互相講述起了離別之后發(fā)生的事情。
黑爸和果爸離開后沒幾天就遇上大災了,果爸當時就想回去,但是被黑爸制止了。有白銳和獵星,還有那么多人在,黑爸很肯定家里沒事。他們回去雖然是增加了一份助力,但不如這時候去洛卡,穩(wěn)住新盟友給夏的幫助更大。
果爸也明白,就是擔心孩子,稍微猶豫了一下,一咬牙就跟著黑爸不回頭的朝著洛卡去了。
結(jié)果事實證明,黑爸的決定是正確的。
惡魔之后下方的災情,比上方更為嚴重。不,實際上現(xiàn)在沒有惡魔之口了。那道不知道是不是把整片大陸分成兩半的峽谷已經(jīng)在地震中被震塌了,曾經(jīng)壯麗雄渾的瀑布,完全消失了。那里的河流雖然依舊水勢兇猛,可比起過去,已經(jīng)不是那么的讓人望而生畏了。
白銳特意問了一下守望鎮(zhèn)上的奇力將軍怎么樣了,黑爸果爸表示守望鎮(zhèn)已經(jīng)毀于地震,只是奇力將軍已經(jīng)被召回了都城,所以倒是沒事。
改變地形的地震之后,諾塞利恩擔憂的洪水一點都不差的發(fā)生了。但是,幸好有黑爸和果爸這兩位“神使”先一步到達,為他們示警,所以洛卡總算還來得及把大多數(shù)民眾轉(zhuǎn)移到高處去。
大災之后,原惡魔之后下方文明更高的世界,受災之后的情況反而比惡魔之口上方情況更嚴重。
有準備的洛卡是如此,其他國家以為地震之后就是災難過去,情況更糟糕了。于是天災還沒過去,人禍已經(jīng)緊跟著來了。
各種暴力事件,干脆就是各個國家的軍隊挑頭,去別國搶劫物資,搶劫自家貴族或者百姓的物資,乃至于直接搶了人分食。奴隸社會是比原始社會文明,可說到底又能文明到哪去呢?
這時候有比較才知道別人多慘,自己多好。同樣損失慘重,只是相對較好的洛卡,當然成了鄰國眼中的肥肉。就算后來發(fā)現(xiàn)這塊肥肉里邊的骨頭硬得人牙疼,知難而退的也沒幾個。畢竟對很多人來說,他們退的結(jié)果就是被餓死。
所以,黑爸和果爸在洛卡的這一年多的時間里,一直在戰(zhàn)斗。
看現(xiàn)在的黑爸不但沒有一點疲勞,眼睛反而比離開時更黑更亮了,就知道那樣的生活顯然十分如他的意。
至于果爸,他離開時怎么樣,現(xiàn)在還是怎么樣,依舊是那種溫和的樣子,很難想象他有多殺人不眨眼。
白銳聽著黑爸的講述,突然想,他的這兩個爹要是生活在現(xiàn)代社會會是什么樣子的?
_(:3ゝ∠)_雖然沒能想到特定的形象,但有種不寒而栗的趕腳……
“另外,我們也有一些木城的消息?!焙诎趾鋈粩科鹆诵θ?,一臉嚴肅的說。
白銳和獵星也沒有了剛才的愜意,坐直了身體。
“整個謝博爾特國,也就是木城、崔爾城所在的國家都已經(jīng)消失了?!?
“戰(zhàn)亂?”
“不是,聽逃難的人說,謝博爾特國連接著外海,在地震的同時,遇到了海嘯,應該是類似于洪水的事情吧。謝博爾特這個國家整個被淹了?!?
“崔爾是否就不是木城?否則塔倫怎么會在國家遭難的時候,跑這么遠來找我們的麻煩?”白銳本來就對文斯托爾一直有所懷疑,這種情況干脆讓他直接推翻了文斯托爾當時說的。
“我倒覺得這是側(cè)面證實了崔爾就是木城?!鲍C星皺著眉,眼睛盯著虛無的一處,正在深思,“不管木城是否找到了讓眾多母樹共存的方法,木城有幾棵母樹,現(xiàn)在塔倫所做的付出和消耗太不相符了。他依舊冒著危險留在這,一定是有什么他一定要留在這里的原因?!?
“木族人……”果爸加了一句。
“因為木城的木族人死傷慘重,所以塔倫現(xiàn)在要拿我們這邊的木族人去補足?”白銳眼睛一亮,在白銳所知道的范圍內(nèi),不算木城,夏已經(jīng)是木族人數(shù)量最多的地方了??墒前卒J自己說完,就自己否定了,“還是有那么點沒道理,就算遭災了,他們原本也有自己的土地,自己的子民,為什么一定要大老遠來找我們的麻煩?”
“文斯托爾說過,他們那里的母樹和貴族是要吃那種塊根的。”獵星摸著下巴,好像是回答白銳,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語,“我覺得……我們可以不用找塔倫和他的母樹了?!鲍C星因為多日的戰(zhàn)斗和為部落情況操勞而憔悴憂愁的臉上,此刻重新變得神采奕奕,“一定還有其他木族人活著,我們?nèi)フ夷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