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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重要嗎?】
【……】我的觀念竟然沒有一個系統開放,感覺敗了。哎?不對,我為什么要感覺敗了?
_(:3ゝ∠)_白銳覺得,他需要冷靜冷靜。
***
人物等徑已經超過了20級,內功提升到第三重毒入骨血,馭蟲十六音終于開啟了第六到第十一音的六音,白銳可以定向召喚蛇、蛙、蜈、蝎、蛛、蝶,而且,這六音正式開啟之后,白銳才發現它們與前五音不同,這只是它們的第一小節,在熟練度上升后,后邊的小節才能繼續開啟。
按照養蠱奇術,在臣位蛇蠱就位一只之后,白銳就能煉制出冰蠶蠱。這是治病的好東西,而且冰蠶蠱長大了的就是碧蝶。但是,這個蠱蟲也是要本命蠱生出來的。
所以選擇本命蠱的時候,有提示最好是雌性蛇蟲、蟻后和蜂后為最佳。如果是雄性,現在就麻煩了。至于上次白銳和系統念叨的改變蠱蟲的性別,那都不知道要多久之后了。
擁有了更多的手段,可以獲得更多的蠱蟲。
但是,白銳看看小青,再看看傻白那個雖然已經進入良性循環,但是發展緩慢的蜂巢,白銳覺得自己不應該那么著急的去做什么。
在與黃蜂的戰斗中,小青出現,雖然最后是喜劇結尾,可這充分告訴了白銳,這個世界上什么叫戲劇性。如果那天的一切能夠重來,白銳一定不會放傻白就去復仇,因為他那天的風險太大,他收服小青完全就是不得已的。反正黃蜂巢一直在那里,再遲一些,等自己發展得更強壯一些,把握更大一些的時候再去,難道不可以嗎?
小青成為了他的蛇蠱,他們倆還需要時間培養默契。
另外一方面,冰蠶蠱雖好,可白銳還沒到那么需要的時候,尤其雖然每次傻白能生產的冰蠶蠱至少有十只,可是對傻白和小青的消耗也是巨大的,它們倆之后少說也要有半個月的時間,一個必須回到白銳的身體里去休眠,一個也要氣虛萎靡掛著虛弱的負面狀態。
現在正是多事之夏,還不如讓傻白多多生育蜂子和蟲蟲。等到冬天來了,白銳想著那時候他已經把技能完全熟悉了,傻白和小青不需要活動了,而冰蠶蠱既然有個“冰”字,寒冷的季節的季節反而是他們的最愛,一個冬天過去,冰蠶蠱正好結繭變成碧蝶了。
第三十七章
白銳計劃得挺好,也身體力行的執行著,每天一半時間用來練功,一半時間用來熟悉技能。
這天,白銳正一邊啃著一塊干肉,一邊看著系統里虛擬人物演示蟲笛的吹奏。
“哎?黑……”突然嘴巴被捏開,白銳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塞了一嘴又苦又辣又澀的植物葉子。
“嚼碎了,抹身上。”黑爸坐在他邊上,正在給自己抹著。
“黑、咳!黑爸,這是什、咳咳、么?”這東西越嚼越辣,不過不是香辣或者麻辣,而是苦辣和澀辣。白銳叫著叫著就忍不住咳嗽,甚至眼淚都辣出來了。
“驅蟲的。”
“啊?呸!呸!”白銳吐出辣葉子,連灌了三杯水下去,才覺得舌頭活過來了,“黑爸,你沒覺得今年有些不同嗎?”
“今年家里周圍蟲子是少了,所以這事我和你果爸都忘了。你實在受不了,我嚼給你抹。”
“不用。”白銳攔住又去拿葉子要朝嘴里塞的黑爸,有些得意的說,“黑爸,有我在就不怕其它的小蟲子敢來招惹!”
身為五毒蠱師,怎么可能會為小蟲子頭疼!——看來某人已經忘了剛來的時候,連蛋蛋和小兄弟都被咬腫的事情了。
“你的原因?”
“應該是我的原因。”
其實去年秋天的時候情況就是這樣了,白銳跟著獵茅外出從來都不會被蛇蟲攻擊。但不被蟲咬當然是一件高興的事情,白銳的注意力也正放在內功修煉和升級上,壞事還會讓他注意,這種好事他卻不會花心思去想,很長一段時間之內,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一直到上次去進攻黃蜂巢,回來的路上白銳才意識到了不同。
蛇蟲不是因為怕他而離得遠遠的,而是把他當做自己“蟲”。不吹響蟲笛,只是讓白銳不會對它們的行動施加影響,但在碰到白銳的時候,無論是蛇類還是昆蟲,都不會攻擊他,反而表示出一定程度上的親近——如果小青或者傻白沒有突然冒出來,把它們趕走或者吃掉的話。
白銳也想過這會不會是小青和傻白的原因,但是很快發現自己想錯了。
蛇怎么樣,白銳不清楚,昆蟲并不會躲開小青與傻白。
很多蟲子喜歡朝小青的身上爬,尋找可能的食物。上次小青回來,白銳發現自家的蟲蟲爬滿了它的身上,把他嚇了一跳。后來才發現,蟲蟲們不是要把小青溶解吃掉,是在吃它出去之后身上帶回來的寄生蟲,小青也感覺很舒服。
白銳同樣見過野花較多的地方,自家的工蜂與其它地方飛來的蜜蜂、蝴蝶和諧相處。
所以,果爸和黑爸身上的異樣,應該只是白銳的原因。
“那還得抹!”
“黑爸!”白銳還以為已經逃過劫難了,但還是被黑爸一把拎過去,大手一揮,白銳就被黑爸前胸后背抹了個徹底。那么辣的東西,抹到身上就像是抹了辣油,燒得難受。結果黑爸竟然還要扯他的裹腰布,白銳頓時有一種我命休矣的感覺。
萬幸,這個時候果爸來了,一把拎過來白銳,把他救出了“黑”手。
“欺負孩子干什么?”果爸很嚴肅的質問。
“看他哇哇亂叫好玩。”沒節操的黑爸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果爸給了黑爸一個白眼:“滾遠點!沒事去玩你的蛋去!”
“我想玩你的蛋行嗎?”
“你伸爪子試試。”果爸的翻白眼變成了瞇瞇眼,而黑爸,白牙越發閃亮的伸出了爪子。
白銳“撲騰!”一聲掉在了地上,大家應該還沒忘了他剛剛被果爸救走,不過果爸自己貌似已經把這事忘了,和黑爸說話(調情?)間,手一松,白銳就摔在了地上,還是臉朝下的。
qwq白銳滿腔悲憤的捂著鼻子從地上爬起來——這是親爹?
但是很快,他就顧不上悲憤了,因為黑爸和果爸已經一路糾纏到了洞外邊,那場景可是非常的好看。
=-=不要誤會,把鼻血吸回去,不是那種帶著顏色的好看。
黑爸和果爸正在……搏斗?對打?比斗?或者是求偶?傳情?秀恩愛?
他們打得很激烈,不是拳擊、不是什么拳道,不是武術,沒有任何的招式,但充滿了野性和力量,直接并且干脆。
果爸一拳頭擊中了黑爸的左眼,黑爸一腳踢飛了果爸。果爸打了個滾,躲開黑爸隨后的撲擊。黑怕撲在地上,一個轉身依舊抓住了果爸的腰。他們你來我往,身上沾滿了泥土,汗水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第一眼會以為他們是生死相搏,但無論是誰只要再看一眼就能知道并非那樣。他們倆都在笑著,臉上的表情是興奮與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