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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名稱就解開賈純的疑問了,不過他還是把解釋看完了。可是就算沒看詳細介紹,關(guān)于蜜蜂的常識,都讓賈純一頭霧水。這都秋末了,按照解釋蜂王的分房是在夏季,入秋之后它們的活動會逐漸減弱,準備冬眠,怎么蜂王怎么單獨朝外飛?最開始蜂王掉進紅霧的時候,好像已經(jīng)受傷了,還有那些馬蜂……
難道是馬蜂攻擊蜂巢,蜂王逃生?或者是馬蜂把半死的蜂王帶回巢里去作為食物,結(jié)果半路上恰好被他的笛聲勾搭了。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蜂王在最后才出現(xiàn),但它也是經(jīng)歷過重重廝殺了的,闖進蠱霧里時,狀態(tài)比起拼殺到最后剩下的那只蟲只會更糟,倒也不算白占便宜。
運起丹田內(nèi)最后一點內(nèi)力,一口蠱霧噴在了蜂王身上,這表示正式認下它了。蠱霧瞬間被蜂王吸進體內(nèi),蜂王高興的轉(zhuǎn)動耷拉著的腦袋,揮舞著僅剩的前肢,讓賈純極為擔心它會自己把腦袋晃掉了。
“給你起個名,就叫傻白了,希望賤名好養(yǎng)活吧。”
這時候已經(jīng)接近每天獵茅來找他的時間了,賈純把傻白藏在了筐里的草藥下面。
“吱啾!”
賈純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在他藏傻白的時候,已經(jīng)有鳥兒來了。
“啾啾啾!”陸續(xù)有大大小小的鳥兒飛來落下,現(xiàn)在的食物已經(jīng)開始匱乏,無論是對于即將遷徙的還是留在原地過冬的鳥類來說,這都是一頓難得的大餐。大概是賈純個頭小,有膽大的大鳥都快湊到他跟前了。
抱上草筐,賈純用他最快的速度跑了。自從差點被禿鷲吃掉,他就對鳥類有了點陰影。
不過……跑出了蛇蟲尸體的范圍,賈純卻忍不住停下腳步,朝后看了一眼。那場面不由得讓賈純心生愧疚,那滿地的尸骸再如何渺小丑陋也畢竟曾經(jīng)是一條生靈,畢竟不是夏天隨手打死的蒼蠅蚊子。而即使內(nèi)功不升級,目前情況來說,賈純的能力已經(jīng)很強了。他這么做已經(jīng)不是為了生存,而是為了變強,于是他驅(qū)使著那些生靈去自相殘殺,去步入毀滅。
系統(tǒng),我這算不算圣母啊。死的不是人,甚至不是熱血動物,干嘛在意。背起筐來,賈純在心里嘀咕著。他其實沒指望系統(tǒng)回答的,畢竟這問題關(guān)系的是人性,人性應該并不在系統(tǒng)的服務范圍之內(nèi)吧?然后,系統(tǒng)他出聲了……
蛇蝎為伴蛛為鄰,千蝶繞笛蠱無形。世人皆懼斷腸物,不見最毒在人心。對五毒蠱師來講,毒蠱蛇蟲是你的攻擊與治療手段,它們也是你最重要的伙伴,劍客還要善待自己的劍,如果蠱師連自己活生生的伙伴都毫無愛意,那也走不了多遠。
……
……
Σ( ° △ °|||)臥槽!我家系統(tǒng)中病毒了怎么辦?!!急!!!在線等!!!
這么有哲理,充滿人性的話,竟然是那個混蛋系統(tǒng)說出來的,如此不科學的事情,不把賈純嚇得屁滾尿流才怪了。
我是文明之原始世界定制生存系統(tǒng),我的所有程序運行良好,并無重度跡象。如果玩家堅持懷疑,本系統(tǒng)可停機一年進行自我檢修,停機倒計時3……
不不不!不同停機,不用停機!我知道系統(tǒng)你非常健康,剛才只是我抽風而已,不用在意。
這么一來賈純的心情倒是也放寬了很多,說什么不會讓那些蟲子白死的,實在是太矯情。不過,以后一定要善待自己的所有寶寶。之前對筐里正藏著的傻白,賈純還有些勉強,但是,這次之后部落范圍內(nèi)的蛇蟲大概只剩下小貓兩三只,下次喚蠱還能不能召喚出來這么多也是個問題。最后進入蠱霧的黑氣是蛇蟲的怨氣和它們自身毒性結(jié)合起來的產(chǎn)物,這個東西的多寡也是很重要的。賈純只能收下傻白。
現(xiàn)在這么一想,那勉強勁也都消失了,反而多了愛惜。
第十七章
系統(tǒng),以后不會還有技能是蠱蟲獻祭吧?
為了使玩家不失去游戲樂趣,部分問題本系統(tǒng)不予解答,請玩家自行摸索。
系統(tǒng)的尿性也就這樣了,這回答也算是在賈純的預料范圍之內(nèi),不過,游戲里為了獲得增益效果蠱蟲獻祭掐死寶寶無所謂,畢竟每次召喚出來的其實還是同一只嗎。但是,以后的寶寶都是自己養(yǎng)出來的,也真獻祭了……
現(xiàn)在想這么多也沒用,只能說以后盡量小心,不要出現(xiàn)那種讓自家寶寶大面積犧牲的情況。
***
賈純走出去沒多久,就碰到了來找他的獵茅。
獵茅用古怪的眼神看了他很久,可最終什么也沒問。
說起來這個老太太對賈純也是很不錯了,而且很明顯她在已經(jīng)察覺一些事的情況下,對賈純反而選擇了放縱,可是賈純就是沒辦法像信任黑爸果爸、獵星那樣信任她,反而很害怕她。
這天二哈鹿腿在回去的路上竟然沒有撒歡,賈純意識到的時候不由得看了它一眼,結(jié)果二哈“嗚嗷”一聲,腿一軟趴地上了。賈純想幫著獵茅拽拽鹿腿的:“不要過來。”獵茅對他說,然后獵茅抬手按在了鹿腿的耳朵后邊。
鹿腿的顫抖慢慢平息了下來,它看了看獵茅,又看了看賈純,突然它就原地滿血復活的蹦了起來。然后好幾天沒和賈純親近的二哈,試探性的朝著他走近了幾步。
“摸一摸它。”獵茅說。
雖然一頭霧水,但賈純還是照做了。
軟軟暖暖的大狗——其實賈純是毛絨控,不過身為五毒,他未來必定會是冷血動物控和昆蟲控。
鹿腿非常諂媚的舔了賈純的手一下,留下黏答答濕乎乎的口水,看賈純沒拒絕,它甚至得寸進尺的往前湊,嘴巴已經(jīng)貼到了賈純的下巴下面,即是脖頸內(nèi)側(cè),用濕涼涼的鼻子蹭了半天。這種危險部位,一般原始人是很會注意保護的,只有極為親密的人才能解除到這里,更別提對這一頭野獸袒露出來了。可賈純現(xiàn)階段根本沒這個保護意識,尤其面對的又是二哈,雖然是原始世界的放大版,但在他潛意識里這還是寵物狗來著。
獵茅看著他們,僅剩的那只眼睛里極少有的浮現(xiàn)出了一絲溫暖的笑意:“用不了多久,就要由你來照顧它們了。”
“哎?”
獵茅說的話給賈純的感覺實在是太怪,不過,也只是這一次而已,此后,她再也沒有透露過類似的只言片語。
***
賈純開始了養(yǎng)蠱的生活,五毒心經(jīng)第二重脫胎換骨,指的是賈純,同時指的也是本命蠱,兩者相輔相成。賈純拆了自己的一塊他還沒穿過的裹腰布,把它改成了一個可以系在腰上皮袋,每天外出的時候就把蜂王傻白放在里邊帶著同進同出。而只要是不被人注意,他自己的內(nèi)力又充盈的時候,賈純就把傻白放在掌心上,對著它噴蠱霧。
一天半之后,傻白的殼從背后裂開,爬出來了一只完整的蜂王,它的個頭只有過去的三分之一,并且從紅翅蜜蜂王,變成了紅蜜蜂王——不只是翅膀,傻白的全身都發(fā)紅。把傻白放在肚臍上,賈純運起養(yǎng)蠱的法門,按照系統(tǒng)說的,如果本命蠱養(yǎng)成,運功時丹田內(nèi)的內(nèi)力會有牽引之感,可是現(xiàn)在沒有,應該是還沒完成。
雖然還沒成,可脫過一次殼的傻白總算看起來不是隨時會掛掉的樣子了,之后可以慢慢養(yǎng),他倒是已經(jīng)不著急了。
晚上,族長那邊叫獵茅和幾位長老與戰(zhàn)士頭領(lǐng)過去開會,正式?jīng)Q定在手指那么多的石頭扔掉之后的第一次日出后,全族離開這里前往山洞過冬——獵部落的人數(shù)數(shù)只能數(shù)到三,更多那個數(shù)字本身都還沒有出現(xiàn)在他們的語言中,所以就要用石頭計算了。山洞則是賈純早有耳聞的過冬地,因為現(xiàn)在的這種房屋無法阻隔冬季的寒冷,很容易被大雪壓塌,面對冬季里更加殘忍狂暴的獸群時也無法提供有力的保護,所以部落冬天會遷移回古早時部落一直生活的山洞。
賈純被獵茅帶著得以參加會議,他沒有說話的資格,不準備多嘴,不過依舊聽得很認真。因為獵茅讓他學習,學習一個巫什么時候改管什么事情不該管。
“今天都明白了嗎?”回去的路上,獵茅問。
“物資和人員的分配巫不管,但是治療、祭祀,安撫部落里的族人是巫的職責。”
獵茅抿著嘴唇想了一下,夸獎的摸了摸賈純的光頭:“非常好,你說的并沒有錯。”
明擺著的事情再總結(jié)不出來,身為一個穿越者,不如直接找根繩吊死自己,不過這也不是什么值得驕傲的事情。得到夸獎的賈純干笑兩聲,其實今天他一直在走神,在想家里的兩個爸還有獵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