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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話挑不出來錯，但更像是諷刺。

姜念覺得自己真沒用，她還是不敢說話，甚至不敢哭。

她沒用，一點(diǎn)用也沒有。

讀了這么多年的書，學(xué)了那么多年的道理，到最后還是被人輕而易舉的擊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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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怎么收場的，姜念不記得了，但姜念第二天去上課時，落在她身上的視線，有好奇有憐憫，甚至連陳述讓都是。

姜念微笑著和他解釋，“昨天有點(diǎn)太緊張了，沒反應(yīng)過來，午飯吃什么？”

姜念看起來似乎還是那個姜念，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顆千瘡百孔的心不配再捧出手了，她自己都瞧不上。

真讓人惡心。

周末，老姜過學(xué)校這邊來了，帶她去吃飯。

就父女倆。

老姜倒是拐彎抹角的才給姜念提了一嘴鐘女士要再婚了，婚禮邀請了他，問姜念怎么看這事兒。

吃的是魯菜，姜念不愛吃，又不想浪費(fèi)，每樣還是吃了不少，胃里堆的難受，聽到老姜這話，姜念抬頭，回答：“鐘女士懷孕了。”

“懷孕了？”這的確出乎老姜的意料了，他以為這輩子鐘靈只會有姜念這一個孩子了，沒想到人到中年，變故也多。

后邊的話也說不下去了，準(zhǔn)備講給姜念的那些大道理沒了影兒，只能讓她多吃點(diǎn)。

那一次偶然的碰見似乎成了父女倆心照不宣的秘密，姜念和老姜從未聊過他的私事，而老姜對姜念的生活也不甚了解。

“姜念，這么多年我很對不起你，當(dāng)年和你媽離婚，是我主動放棄的撫養(yǎng)權(quán)。”<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