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神如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殷施瑯吃得太急,噎的面紅耳赤,放下碗,狂捶心口。
畢良見狀急忙拍打后背,好一會才緩過去。
就在這時,從前院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屠云轉頭,只見殷湯走在前面,王慶等人被扶著來到院中。
“爹...爹”殷施瑯踉蹌跑過去,抱住他爹的大腿。
殷湯見兒子這般慘狀,忍著心疼將其一腳踹開,怒指,“你這逆子。”
“爹”殷施瑯眼淚流出來,乖乖跪在殷湯腳邊,“孩兒知錯了。”
殷湯雖然恨鐵不成鋼,但見兒子已受了不少罪,心里又不忍起來。
他拱手,在院子里朝屠云深深鞠躬賠罪,“大人,小兒魯莽,犯下重罪,皆因我管教不嚴,請大人念在初犯,高抬貴手,從輕發落。”
“殷老爺終于來了,本官還以為這非你親兒呢。”
“教兒不善,犯此重罪,老夫實在無顏出面。”
屠云吩咐畢良把王慶幾個帶到宋蓮居住的正屋里,引殷湯到北屋一敘。
這一敘就是一個時辰,宋蓮買完東西回到后院,見到王慶已經回來,一家人抱頭痛哭。
宋蓮抹淚,“我以為見不到你了。”
王慶望了望跪在門口的殷施瑯,低聲說:“我們被抓走之后就被關在一個破房子里,一日三餐沒有短缺。”
“他會這么好心?”
另一個人說:“我們也不相信,但確實是這樣。”
剛下過雨的庭院內潮濕陰冷,殷施瑯跪的嘴唇發白,面色發青,勾著脖子,時不時抽噎兩聲。
畢良多次勸過,殷施瑯都不肯起身。
宋蓮看在眼里,倒了一杯熱水給畢小堡,讓他送過去。
不管怎么說,她打心眼里感激殷施瑯沒對王慶下毒手,不然往后余生,她真不知道要怎么熬。
北屋的門終于開了,殷施瑯哭著望去,殷湯和屠云出奇的友好和善。
“大人,那犬子就拜托您了。”
“殷老爺放心去吧,明日升堂,一切自有定論。”
“好,那我就不打擾大人了。”
言罷,殷湯遠遠看了一眼鼻涕橫流的殷施瑯,揚長而去。
“爹...爹..”殷施瑯直膝要追,但跪太久的腿根本吃不住力,剛站起來就“噗通”一聲摔個狗啃泥。
畢小堡不厚道哈哈大笑,殷施瑯趴在地上懊喪大哭。
雨又下起來,殷施瑯還在趴著,仿佛被遺棄的嬰兒,悲傷至極。
一把雨傘忽然撐在頭頂,殷施瑯顫顫抬眸,看到屠云蹲在面前。
他用哀求的語氣問:“我爹不會不管我的,對不對?”
“就算他今日管了你,也不可能管你一輩子。”屠云將雨傘放在他面前,轉身回房。
不知道殷施瑯在院子里趴了多久,只知道第二天升堂審理的時候,他面色慘白,兩眼空洞,跪在堂內,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屠云忽想起昨天殷湯說的話,“這孩子自幼沒有娘,我又忙于生意,疏于對他關懷愛護,才導致他性情乖張,飛揚跋扈,但絕對不是心術不正的孩子。”
“啪”,驚堂木一響,全場靜謐,屠云問道:“殷施瑯,你可知罪?”
殷施瑯宛若斷線木偶,道:“知罪。”
“你擅自購買阿芙蓉,迷惑百姓,又私自囚禁王慶等人,恐嚇其家屬,實在令人發指。”
一系列罪行確鑿,殷施瑯眼角滑下兩道水痕,認命道:“你說怎么判吧。”
“念你是初犯,也沒有對王慶一家造成什么嚴重傷害,加上你爺爺乃是救國的義商,你罪行可免,但理法難容。”
殷施瑯怔愣抬眸,“什么意思?”
屠云道:“本官判處,查封殷家全部酒館酒樓,所有收益全部充公,你永遠不得經商,且罰款十萬兩白銀,以作鹿靈縣建造書院,修橋鋪路之用。”
聽完,殷施瑯眼淚撲簌簌落下,傻呆呆地望著屠云。
屠云無視他,又看向跪地的王慶等人。
“你們助紂為虐,為一己私欲運送阿芙蓉,險些釀成大錯,本官就罰你們在鹿靈縣做三年勞工,建造書院,修橋鋪路,造福鄉里。”
王慶的人萬分感激,不停地磕頭。
宋蓮和孩子侯在公堂外,忍不住潸然淚下。
“如無異議,就此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