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杯二鍋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版初始的PPT彩印就在桌上,上面有很多明顯翻看過的痕跡,錢繆欣慰極了。
“這個是我寫的,寫的好吧?”裴大小姐快速翻到食客點評截圖的頁面,指著其中一段最顯眼的長評,語氣像是在邀功
“棒,真有眼光。”錢繆豎了個大拇指
“我叫裴珈,你好。旺旺特別好喝,她是你跑了的老婆嗎?”
真夠八卦的。
錢繆一愣,裴珈肯定聽見過他拒絕搭訕的話術(shù),半真半假地?zé)o奈苦笑,“是啊,二位大佬,愿意助力我追老婆的計劃嗎?”
前兩天他還是想錯了,不是番邦進(jìn)貢求皇上庇佑,更像是被人重金砸下來的花魁。
豪氣地一擲千金還拍胸脯打包票的人是裴珈,“錢繆你不是想當(dāng)街區(qū)的餐飲主理人嗎,不夠!回頭全城的餐飲主理人都是你!”
……
岑晚這幾天過得也挺煎熬。
她跟錢繆這么多年了,小吵小鬧經(jīng)歷過無數(shù)遍,他性子好,以至于她從來就沒操心過吵完鬧完要怎么收場的問題。
他們以前的爭吵更像是一種感情上的調(diào)劑,沒有夜里眼神對上之后大干幾回合解決不了的事。
如果有,那事態(tài)算比較嚴(yán)重了,但是再加一身情趣內(nèi)衣,腰酸背痛持續(xù)和兩三天,總能解決。
錢繆沒骨氣,岑晚早就摸透了。
每回生完氣的「和好交流」他都會做的比往常狠些,四處咬,用牙尖又磨又硌。一宿做完,身心舒暢,重新變成嬉皮笑臉的德行,也就算翻篇兒了。
岑晚幾乎是零成本,這么多年給錢繆順毛付出的最高成本,就是異地那年,她請了一周的假,在圣誕節(jié)買了一張飛英國的機票。
可是現(xiàn)在一連好幾天了,連錢繆的人影都看不見,故技想重施也沒辦法。
而且,這次其實他們心里都知道,不再是以往單純的小吵小鬧了。
岑晚沒有哄人的經(jīng)驗,她也想聯(lián)系錢繆,可是她知道自己脾氣壞,好話不會說,氣話張嘴就來,萬一搞砸了更得得不償失。
所以還是等他聯(lián)系自己吧,他肯定會聯(lián)系的。
就算不是打電話、發(fā)信息,在攝像頭里喊話也總會有的。畢竟這兩年都是這么過來的。
錢繆一向順著岑晚,他是這個世界上對她最好的人了。
他怎么會不管她呢?他舍不得的,對吧?
……應(yīng)該是舍不得的吧?
岑晚抱著手機等了五天,像是單獨屏蔽了錢繆一樣,什么都沒有。她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回來,純純傻等。
可是錢繆總會看監(jiān)控的,大吃大喝又沒惹他生氣,他多在乎他兩個狗閨女呢。
晚上岑晚在沙發(fā)上躺著,把兩只毛茸茸的胖家伙一左一右抱著,酸溜溜地想。
攝像頭也啞了,它不會是故障了吧?她偷偷摸摸地檢查,很遺憾發(fā)現(xiàn)沒有。
那天晚上岑晚在沙發(fā)上躺太久,最后竟然睡著了,第二天的起床鬧鐘都響了,她才醒過來。
岑晚爬起來給大吃大喝弄早飯,然后去洗漱,冰涼的水拍打在臉上,她抬起頭看鏡子里的自己,突然絕望地意識到自己和錢繆可能真要完了。
這個想法從心底滋生出來,酸澀和疼痛瘋狂席卷了全身,在岑晚都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眼淚已經(jīng)流了滿臉。
出門的時候路過攝像頭時,她特意低頭假裝整理衣服,怕被錢繆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結(jié)果是岑晚自作多情了,一整天還是沒有一點兒消息。
下了班直奔錢繆的那家酒吧,招呼她的小伙子看著眼熟,應(yīng)該就是上次的那個。岑晚說要找他家老板,小伙子實誠,搖頭說不知道,從上禮拜就沒見過,這幾天已經(jīng)有不少姑娘問起來了。
岑晚慌了,給錢繆撥電話,對面是沒有感情的機械語音告訴她「暫時無法接通」,再打第二個、第三個……還是一樣。
她不敢借別人的手機試了,如果是錢繆把她拉黑了,結(jié)果別人能打通,多難看呢。
岑晚坐在吧臺椅上卸了力,肩頭顫動了幾下,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