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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山凌咬牙地切了一聲。怒視我一眼,甩袖離去。
然而我還是僵在原地搞不清楚狀況,還有些緊張地顫抖著。我抬頭對司徒策投向尋求的眼神。
「莊里的叛徒招了。」他雖然是回答了,但我還是聽不懂。
他這才放緩了神色,朝著我一笑。
「別怕,我們會保護你的。」
***
莊里的叛徒,聽說是幾個出任務時卻被空仇門吸收而去的人。潛伏在紅岳山莊里,想趁慶祝壽宴時在酒菜里下藥。
然而,藥都還沒下,倒是先被擒住。
怕死的叛徒,因為害怕全全招供了,一連拖出好幾個共犯。甚至連最重要的據點,空仇門教主的真實身分通通都招了。
原來這幾日不見司徒策和靳墨的蹤影,是因為他們都在忙著處理這幾個叛徒。
看來這回是空仇門誤判,吸收了一些貪生怕死的小人。是說,空仇門本來也就是個小人集團。
很好,那請問這和我又有什么關係?
我跟在司徒策身旁,一起走近紅岳大廳。坐在上位的是一臉威嚴的靳墨。
他的前頭,跪著五個衣衫襤褸且沾染許多血痕,像是已經遭受鞭刑的人。
接著,兩旁排齊的應該都是來自四方的門派俠士。他們對于我的到來皆投以非常不友善的眼光。
怎么了怎么了?難不成是認為我也是莊里叛徒嗎?我只是個外地來的人啊!
見我進來,靳墨只是快速地瞄了我一眼,轉瞬又把目光放在跪在前頭的五個人身上,「好一個里應外合。」
「莊……莊主饒命啊!」那五人顫抖著喊道。
「還當我是莊主嗎?哼!」靳墨冷哼了一聲,又道:「死,無法避免。想不想留個全尸自己選擇吧!」
那五個人持續顫抖著,連話也說不出來。
「我再問一次,唆使你們的人。是冷亦絕么?」
……亦絕?
「是、是。教主說一定要親眼……親眼看到莊主……」
沒等到那五個人解釋完。靳墨擺了擺手,一下子,跪在地上的五人全被拖了出去。
那五人的哭喊哀聲傳片了整個大廳,而我,就這么眼睜睜看著他們。心底憂心的卻是……亦絕。
「西爾班察?醉薔。」那是第一次有人喚我的全名,而且對象還是靳墨。他的眼神不同于以往對我的柔和。反倒是幽凄陰暗地看著我。
我知道他是在叫我,可是一時之間我還在震驚中難以平息。
所以,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巫凌是……亦絕?
「來人,把她給我壓入地牢。」靳墨厲色一喊,司徒策退開我幾步,任憑幾人將我架著。
那一刻,我惦記的不是自己的生死,腦海里只浮現了這句話。
『若我與邪教有關,便不得好死。』
亦絕……你可不能有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