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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昨天晚上要清楚太多。
也深刻太多。
因為需要一些動作加持,讓觀眾的想象延伸到畫面之外,所以臧南渡本能動作,他撐在岐林身上,眼神認真。
現在現場聽到的聲音看到的畫面都很有沖擊性。
尤其是岐林嗓子里還躥著過分真實的聲音,現場有些工作人員因為站得角度問題,在他們看來著跟真事兒已經沒多大區別了。
就連旁邊舉著舉著話筒的收音胳膊軟了一下,然后撐著精神繼續。
岐林伸手想捧著臧南渡的臉,右手就被對方攥住,然后岐林看見身前的臧南渡突然盯著他,把手慢慢往他嘴邊兒放,沒等到下一個動作,下一幕就來了牧綿。
“你們?!”牧綿手里還拎著一個藍稠緞面兒的小盒,進來的時候一塊兒掉了。
但是曹光漢完全沒有被進來的牧綿打擾,相反伸手問他要煙,“我現在忙著操、人,不是很方便,煙在桌子上,麻煩幫忙遞一下。”
牧綿估計是被眼前這個場景氣傻了,對曹光漢的要求居然說不出來要怎么反駁,只是想沖過去,但是被單手提褲子的曹光漢捏住了,之后一腳掄在肚子上,“你這人沒禮貌。”
閆夏冬自己攤在桌子上,一下一下喘著氣,他盯著天花板對著牧綿說話,“你出去。”
“夏冬,你何必想不開,他根本配不上——”
牧綿話沒說下去就被曹光漢拎著領子坐起來,“沒聽見么,你打擾到我們開心了。”
牧綿低著頭,想撿著地上的盒子,就被曹光漢踩著手動彈不了。
“你有完沒完?”牧綿現在臉上帶著生氣。
“這什么玩意兒?”曹光漢自己扣著盒子蓋兒把東西撬開,就瞧見上頭是個戒指。
一共兩枚,原本應該是插在棉槽里的,現在就倒在盒子蓋里。
“喲,”曹光漢突然捏著這么兩個小巧的物件兒盯著瞧,“你挺講究啊。”
“你又能給他什么?”牧綿說話來了底氣,他知道曹光漢就是個地痞,怕是連他手里這個戒指的零頭都掏不出來。
所以這句話就把曹光漢惹毛了。
最后就卡在曹光漢要打牧綿上。
最后周編喊了“卡”。
現場的人都長輸一口氣,這場沖突戲里沒人掉鏈子,基本上算是一鏡到底。
大家拍手休息,只有臧南渡往岐林那兒走,然后幫著解他手腕上的繩子,之后盯著岐林的手瞧了一會兒,然后在每根手指上都揉搓一遍。
岐林自己揉著手腕,自己往桌子前坐了坐,然后輕輕在臧南渡耳邊開了個葷得模棱兩可的玩笑,
“你剛才好棒啊。”
然后像是惡作劇似的收回自己的手,跟著椿美羚去后臺卸妝。
臧南渡停了捏著煙,去了趟衛生間。
一早上的戲拍得都挺利索,但是臨近收工都每個人臉上都有點兒紅。
尤其是收音,他揉著舉了一個上午的胳膊,現在人有點兒恍惚,自己進了衛生間,輕輕說了句操。
隔壁撒尿的剪輯聽見了,就敲了敲門,“哥們兒,你那玩意兒不是斷了吧。”
“你少貧,”收音自己憋著臉紅,不大愿意承認,“你個做后期知道我們在一線的痛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