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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在的日子,我的心像空了一大塊……」
「真羨慕你,就這樣睡了好多年……」
「我會在十年后等你回來,到那時候……」
「……我會陪著你走一輩子。」
「九年了,我一直在等你……」
用力的我睜開眼,發現自己是在一個全然陌生的環境,我想動動身體,結果身體完全不聽使喚,我只好躺在床上,只剩眼珠轉阿轉的打量著四周環境。
為什么我會在這呢?我記得自己好像是摔下樓梯昏迷的,所以這里是醫院嗎?
這次我試著想動動我的頭……啊啊啊,怎么連頭也動不了?我該不會是摔到癱瘓吧,有這么嚴重嗎?
「哐啷!」
那是什么聲音?是什么東西掉了?
「劉語慈……」
「是……」誰?
我想說話,卻連聲音也發不出來,可是我認得這個聲音,是在我夢里常出現的那個聲音,到底是誰?
直到那男人走近了以后,我嚇傻了,真的傻了。
怎么會有人可以在短時間內就把短短的刺猬頭給整個留長,還抓了點型,額前的瀏海還微蓋著一邊的濃眉,憂鬱的眼神中透露了一些滄桑感,靠近嘴唇的地方留有一些鬍渣,但不是雜亂的,是刻意留了鬍子的那種感覺;小麥色肌膚、清瘦的身材配上白色的襯衫和全黑領帶,褲子也配合衣服搭成整套,鞋子理所當然是皮鞋。
「你……」我發現現在只能開口說出第一個字而已,后面的話根本很難說出口,我想問眼前的這個人,是不是我所認識的廖珦瑋。
「你終于醒了。」他擤了擤鼻子,眼眶微紅的看著我,隨即握住我毫無力氣的手,靠近他的嘴唇邊,然后輕吻了一下。
「我……」我到底睡了多久了?
「我去叫醫生,等我。」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就走出這個像是病房的房間,我想叫住他來問,可是他的動作飛快,我只能靜靜在原地等候。
我很想知道發生了什么事,還有我到底睡了多久。
我躺在床上開始亂想,但這些問題在幾分鐘后,就被一位身穿白袍頸間披掛著聽診器的男子給打斷,他只帶了一名護士靠近我床邊,后頭跟上的是剛才那位男人。
「她才剛醒來,還不太能說話。」那男人代替我發言。
「我看看。」醫生取下聽診器,將聽筒放在我胸前認真的思索著。「我會安排劉小姐先做一連串的檢查,一切等報告出來后,再向你們說明,最好是把家屬也請來一起聽會比較好。」
「是。」
「劉小姐,請你動一動手我看看。」聽到醫生的話,我努力的動動自己的手指,卻發現竟然連這么簡單的事也做不到,我開始覺得挫敗。
「那可以試著說話嗎?」
「不…」不能,我露出失望的表情。
「根據臨床經驗,這樣沉睡這么久的病患突然醒來,喪失身體的機能其實很常見,就像很多的植物人甦醒之后,也是需要經過很長一段時間的復建才能重新站起來,不過我們還是先等檢查報告出來了,再來研討接下來應該怎么做會比較妥當。劉小姐才剛醒來,今天別讓她太累,檢查的事我們明天再做。」醫生說完便交代身旁的護士要定時替我量體溫,紀錄身體狀況。
一直到病房里剩下我們兩人之后,我疑惑的看向那個穿著西裝的男人。
「我先打個電話,等我。」
奇怪,他到底在忙什么呢?一下叫醫生一下打電話的,而我的疑問卻遲遲得不到一個答案。
無聊的躺在床上,只知道自己好像沉睡了很久,我不明白為什么只是摔個樓梯而已,怎么搞的好像被卡車輾過一樣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