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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有了孩子,卻不珍惜。
沒一個將孩子放在心上。
殷烈低著頭,將藥放在桌上。
殷王看了崇修仙人一眼,門順著他的視線,緩緩關上,使崇修仙人再無法看見屋中景象。
他聽見了很大的響聲,像是踢在人身上。
“你別打他!”崇修仙人急道。
但他方喊完這句,門便被破開,殷烈的身體像快破布般飛了出來。
崇修仙人順勢接住,以免他磕壞身體。
“殷烈,你從不是孤之子,既仗著殷王之子的身份擅自行事,便該承擔后果。”
“白菘,不要說得太過。”崇修仙人放下殷烈,竟是用‘白菘’這道號稱起殷王來,六千年前他給殷王起的道號,隨著那些事一起成了風沙。
撿到失憶的殷王后,他管他叫白菘。待殷王勢弱,他便再不這般稱呼殷王了。
如今又叫,實在是可笑得緊。
殷烈抬頭看他,那張臉宛如黑洞,透著直白又最深刻的危險。
“晉仇,你最好不要插手孤的家事。白菘也不是孤的道號,歷代殷王都是不起道號的。”殷王走到他們兩人面前來,他的玄衣靜止著,世間的聲響仿佛都消失了,只余彌漫著的威嚴與殺意。
崇修仙人能感到殺意不光是沖著自己來的,還有殷烈。殷王竟是真的不愿信殷烈,明明他們長著相似的臉。
“后果我擔,但我怎么不是爹的孩子了?”殷烈的嘴角流出血來,殷王將他踢出來時明顯使他內(nèi)府受傷了,這些傷對修士來說不算重,卻不是一個爹該對兒子做的,更不像是殷王會做的。
崇修仙人現(xiàn)在還記得殷王是如何想要個跟他的孩子,殷王是怎樣護著那孩子的。但現(xiàn)在,殷王竟會打他。
“王,殷烈的確是你的血脈,沒必要這么對他。”如是因為殷烈身上有我的血脈或是與混元有關而這么對他就更是大可不必,崇修仙人同殷王傳聲。
有些話到底是不能讓殷烈聽見。
但殷王并未理他,而是直接對殷烈道:“想不明白是不用回殷地的,殷地的狗都不敢仗著主人的身份亂叫。”
“你爹不是故意的,他很愛你,只是有些怕。”怕什么,他沒有說。
因他也無法猜測,只是冥冥中感覺殷王不會這么對自己的孩子。
“嚇,崇修仙人倒是關心我,我爹將我趕出來,你在旁邊看戲是不是真的很熱鬧。”他擦著自己嘴邊的血,也不看,只是一遍遍在臉上用力,唯恐那些血留在自己的臉上,但血是沒了,臉上的紅也是真的在。
將嘴里的血吐在崇修仙人腳邊,那刺眼的色仿佛在挑釁崇修仙人的耐心。
“收起你假惺惺的關心,你又不是我爹,又不是殷地人,有資格管我嗎?”他嘴角往下撇著笑了,笑中盡是嘲諷,在那張連皮都未動而透著赤紅的臉上,顯出冰冷的猙獰。
他一向會控制自己的神情,崇修仙人發(fā)現(xiàn),他每次笑,哪怕只是些許的改變,都有無盡的意思,而他是要讓你知道這意思的。
雖然大多的意思都差不多,但就是有東西在變。
他與殷王都不大會笑,殷烈卻是與他們相反,崇修仙人凝眸,嘆了口氣。
“你既然知曉你父與我的關系,便該懂,我是有資格管你的。”
“晉仇,有沒有人說過你的臉皮很厚?你與我的關系?仇人之子恨不得殺之而后快的關系嗎?還是有血緣的累贅,唯恐留在自己眼皮底下叫別人看見,毀了清譽?”殷烈伸手扯著自己的發(fā)絲,似乎不用力便要被他自己說的話刺激死。
明明是他自己說出的,最先受不了的卻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