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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天血夜抬起頭道:“我惹的禍我自己知道怎么辦,我娘親也絕對不會坐手不管的,明天起程,我們回天云山莊。”
說完天血夜便轉(zhuǎn)身掠過天霈苑準(zhǔn)備進屋,她實在是累得慌,其實水家和那秦家一直是個隱患,她也清楚,只是現(xiàn)在她不想考慮那么多,累了這么多天,她只想好好休息,其他的事,睡了一覺后再說吧。
而就在她開門的瞬間,聽到了天霈苑低泣的聲音,“對不起,血夜,都怪我,你才會惹上秦鳳嵐,要不然現(xiàn)在也不會……”
天血夜聽聞?wù)苏]有回頭打開門道:“就算不是你,是其他人我也一樣會出手。”語罷,直接走進屋內(nèi),關(guān)上門便倒頭大睡,她真的是累壞了……
翌日,天血夜與天霈苑二人原本不想驚動任何人悄悄離開內(nèi)院,可是卻在出口時撞到了兩個人,同樣打著包袱站在那里等著她們二人,那一紅一籃的兩道身影讓得天血夜一愣,皺了皺眉看了看身旁的天霈苑,在看到后者同樣迷茫的神情時,她知道她可能也不知道為何他們二人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你們在這里干什么?”天血夜上前走向那一白一藍的身影,皺著眉道。
“等你啊!”一身藍色刺繡衫的斗靈兒,娃娃臉上揚起一股她那招牌式的惡作劇笑容,而一身白衣的冰月言則站在一旁不語。
“這次我回天家不是鬧著玩兒的,可能隨時都會有危險,你們兩個沒必要趟這渾水,況且那秦家對你們家族……”天血夜皺眉說道這里意味深長的看向斗靈兒。
而斗靈兒則眉峰微微動了動,臉上也依舊掛著笑容道:“家里面的事我爹爹和爺爺他們知道怎么做,不用我擔(dān)心,再說我老聽霈苑說你這個戀母狂有個美若天仙的美人娘親,我也很想看看啦,難不成你還不許別人看你娘親?”
天血夜無奈的搖了搖頭,知道今天他們勢必一定會跟著自己去,也就沒再阻攔,“不到萬不得已,你們不要出手。”
說完便帶頭向前急速掠去,四道身影奔馳在路邊,不時引來一些路過行人的注意……
天云山莊,天家……
天家前院大廳之內(nèi),氣息劍拔弩張,而一華服身形微胖的老者,悠閑的坐在下方喝著茶,赫然正是那秦家秦非,而秦鳳嵐也坐在座椅之上,顯然經(jīng)過這一個月的調(diào)理,她的傷勢恢復(fù)得都差不多了,此時正好整以暇的瞇著狐媚般的丹鳳眼,撥弄著手中的長發(fā),嘴角掛著一絲殘忍的笑容。
而天云山莊四周此時都被水家的精銳包圍,天家護院在外面與他們對峙,屋內(nèi)天家這方,只有天云城、千長老與天傾賜三人,比起來水家與秦家這邊的陣容,明顯一個地,一個天……
“天莊主,你也該履行你的諾言了吧,老夫給了你一個月的時間,我要的人呢?”那坐在下方品著茶的秦非看似不溫不火的一句話,其中卻透著威脅的成分,讓得天云城不由得惱怒,想他堂堂天城三大家族之一的家主,何時受過這般窩囊氣,可是來人卻不是他天云山莊惹得起的。
“秦老,老夫當(dāng)日早已說過,血夜那孩子還在天靈學(xué)院學(xué)習(xí),按照學(xué)院的規(guī)矩,她是不可能隨意……”
天云城話還沒說完,就被下方一直看著戲的水宜打斷,“天云城,你不會是想拖延時間,根本就沒有派人去將你那賤種孫女找回來吧。”
水宜的話成功讓得天云城腦門氣血奮漲,猛的勁力一拍椅子大喝道:“水宜,你不要落井下石,欺人太甚。”
水宜見天云城終于沉不住氣不由得冷笑道:“我落井下石?那你的意思是你準(zhǔn)備要將你的那賤種孫女交出來咯?”
“你……”水宜成功堵得天云城說不出話來,他確實沒有讓人通知血夜回來,甚至封閉了消息,不得讓天家的事傳入天靈學(xué)院之內(nèi),而他現(xiàn)在想的唯一能救天家的,就是看傾城會不會念情出手相助了。
而那一直磨砂著茶杯的秦非,嘴角則勾起一絲冷冷的笑,眼幕透過意思精光道:“那天莊主,貴孫女現(xiàn)在可否交給老夫了?”
天云城心虛的別過頭道:“我不可能將血夜交出來,再說她現(xiàn)在也根本就不在天云山莊之內(nèi)。”
“哦?是嗎?那老夫也只有不客氣了,哼!”秦非那臉上的冷笑驟然變幻為狠毒的面目,猛的一扔茶杯。
而就在茶杯落地時,外面卻傳來了哄哄鬧鬧的打斗聲,于此同時,一聲悅耳空靈的聲音在大廳之內(nèi)響起,所有人的身體都驟然凝固一般,臉上滿是驚愕的神情。
“沒想到打跑了一只母猿,居然把老猿帶出山了,哈哈,看來我還真是放猿歸山,后患無窮啊……”
那一身火紅的小身影,沒人看到她是如何出現(xiàn)在大廳之內(nèi)的,嘴里惡趣味的話成功使得秦非那一派從容的臉胯下,而那一直優(yōu)雅的坐在原位的秦鳳嵐,看到來人時眼里透過意思惡毒的光芒,恨不得將后者拆吃入腹般,而那邵杰在看到一身血紅衫的人兒時,眼眸中透出的信息與秦鳳嵐如出一轍。
“你這小娃是何人,居然敢在這里如此放肆?”水宜見得秦非臉上變色,頓時一拍桌子起身吼道。
天血夜直接忽略秦鳳嵐和邵杰兩人那恨不得殺了自己的眼光,悠悠渡步向天云城所在的方向走去,看著那一臉不可置信的天云城道:“老頭,三年不見,沒想到你居然把自己搞得如此窩囊。”
天云城在看清楚那略張略顯俊俏卻又熟悉的臉孔時,不由得愣住了,“血夜,你怎么會?”
隨后而來的天霈苑踏進屋內(nèi)后,天云城像是了解了什么一樣,轉(zhuǎn)身看向身側(cè)那明顯心虛別過頭去的天傾賜,“你……你,你這孽子,你居然敢……”
“爹,我也沒辦法啊,我不想天家垮下,再說血夜回來了,他們就一定會插手的,我們根本不用擔(dān)心什么。”天傾賜被天云城一罵頓時垮下臉來,不由得反駁道。
天血夜看了看天傾賜,不以為然,對這個名義上的舅舅她是一點好感都沒有,也懶得去理他,而就在這時,那一直陰沉著臉的秦非說話了,“你就是那打傷我二小姐的天家賤種,天血夜?”
天血夜眸光轉(zhuǎn)身掃向那體型微胖的老者,眼眸中閃過一道戾色,這些人開口一個賤種,閉口一個賤種,他們可知道就是他們這幅嘴臉,才是最讓人惡心作嘔的。
當(dāng)下手中幻力凝聚,一陣冰寒的幻力猛的向那秦非的方向襲去,那秦非見狀一聲冷哼道:“無知小輩,就憑你這區(qū)區(qū)大靈師的實力還敢在老夫面前班門弄斧,簡直就是自不量力,哼!”
那秦非袖袍一揮,天血夜發(fā)出的一擊就被他毫不費力的化解掉,“哼,像你這種賤種,根本就不應(yīng)該活在這個世界上。”說完手上濃厚的土之幻氣快速凝聚,看樣子他此時是想對天血夜下殺手。
天血夜那一擊雖然對他根本毫無任何影響,可是還是讓他著實驚訝了一番,她那一擊,可不是剛邁入大靈師階別的人能夠發(fā)出的,至少也具有與五星大靈師級別的強交手的能力,此女絕不能留,否則以后對秦家絕對會是個隱患。
而就在秦非那蓄滿幻力的一擊如猛虎般狂嘯至天血夜身前時,一陣冰寒刺骨般的強大威壓頓時充斥著整個房間,冰冷不帶一絲感情的好聽聲音也隨之傳來。
“我的寶貝,你也敢動,簡直就是找死……”
第七十章 你算什么東西
一陣白色風(fēng)暴閃電般的掠至天血夜身旁,托起她小小的身子,將她完全籠罩在那白色的風(fēng)暴屏障之內(nèi)。
“呯……”秦非那蓄滿幻力的一擊撞上白色風(fēng)暴屏障時猛的潰散于無形,那白色的風(fēng)暴在所有人驚愕的眸子中速度慢慢減緩,只見一身月袍掛著面紗的出塵女子出現(xiàn)在所有人眼前,她那冰冷不帶一點溫度的眸子猶如冰刺般射向那對天血夜下殺手的秦非。
收回眼眸,轉(zhuǎn)過頭看向自己摟在懷里的小人兒,眼里溢滿滿滿的溫柔和疼惜,纖手也微微拂上了天血夜的小臉,“我的小夜兒也長大了,快變成小美人了。”
“娘……娘親……”天血夜看著眼前蒙著面的女人,心里溢滿甜甜的滋味,就算看不清楚長相,那熟悉的輪廓和氣息,在她抱住自己時她就已經(jīng)知道到來的人是誰,所以她覆上左手戒指之上的手也在這時輕輕放下。
“不知閣下何人,這是我豐州秦家的事,還請您能給秦某一分薄面,不要插手。”秦非站在遠(yuǎn)處,并未聽到天血夜與天傾城之間的對話,他在天傾城和天血夜說話的當(dāng)下,一直想要探測天傾城的實力,居然深不可測到他根本探測不到,這樣的現(xiàn)象只有一個可能,對方實力比自己高上許多,當(dāng)下他也只得放下身段,先做試探。
“豐州秦家?那是什么東西?你算什么東西?”天傾城絲毫不給秦非面子,雙目都專注在天血夜的小臉上,嘴里隨意的一句話吐出,頓時讓得大廳之內(nèi)眾人瞬間凝固,天啦,東域豐州秦家,那可是也算得一股不錯的勢力,在天城來說,沒有人惹得起豐州秦家的人,可是這女人居然不知道豐州秦家?
水宜此時在位置上已經(jīng)開始坐立不安了,額頭也微微有汗冒出,天傾城隨意的掃了他一眼,頓時讓得他全身一震,別過眼去,完全不敢與她對視,天傾城輕蔑的笑了笑,看來他也知道自己是誰了。
她轉(zhuǎn)過頭繼續(xù)看向天血夜,好像永遠(yuǎn)都看不夠般,天血夜也任由她在她的小臉上捏來捏去,兩母女仿佛完全在狀況外,絲毫感覺不到周圍劍拔弩張的氣氛。
在水宜身側(cè)站立著的邵杰也感覺到了現(xiàn)場的不對勁,微米起眸子看向那抱著天血夜的女子,心下也在猜測,這女人究竟是誰?和天血夜又是什么關(guān)系?
秦非被天傾城吐出的話氣得老臉盡是青紫之色,眼睛也鼓得圓圓的,而那一直坐著的秦鳳嵐終于沉不住氣站起來吼道:“你又算個什么東西,我堂堂秦家你居然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