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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也非也,本公子到這里來只是為了一睹紙鳶姑娘的風(fēng)采,剛好我們順道,可不是跟著小夜夜你來的哦!”無弱微微揚揚手中的折扇,臉上若有若無帶著一絲調(diào)笑,指向湖中最龐大絢麗的畫舫,而那畫舫之上,源源不斷陸續(xù)有人上去,看穿著都是些身份顯貴之人。
“那你呢?”天血夜順著無弱指的方向看向湖中央的那艘美麗的大船,眼中也閃過一絲驚艷,但只是一瞬便消失不見,轉(zhuǎn)眼矛頭指向無弱身旁的楓齊,他一身白衣飄飄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嘴上一直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看得天血夜就來氣。
“這紙鳶的風(fēng)采我也一直很想一睹,聽說她可是有望繼天家二小姐天傾城之后的天城第一美女,有著毫不遜色于天家二小姐當(dāng)年一笑的傾城之色,人送稱號賽傾城。”白衣男子嘴角此時微微勾起,眼中閃爍著不明意味的光芒看向天血夜。
“賽傾城?”天血夜本來欲走開的腳步頓然停下,小小的眉峰也微微皺起,這紙鳶又是什么人?在她心中,世界上只有天傾城才是最美、最配得上傾城這兩個字的,什么紙鳶姑娘,她倒要看看,她憑什么跟她娘親比,
眼光轉(zhuǎn)向湖中畫舫的方向,低眉略作沉思狀,轉(zhuǎn)眼抬頭看向身旁的兩個人,“你們能帶我去那里嗎?”
無弱楓齊兩人聞言相視一笑,異口同聲道:“只要你愿意。”話音落下兩人一人一手拉起天血夜的小手,腳掌在地面輕輕一點騰空而起,徑直向畫舫所在的方向踏空而去,而他們的這一舉動明顯引起可湖邊眾人的視線,陣陣驚呼聲霎時響起。
三人翩翩飛舞的長衫在湖上形成一幅奇特的景象,讓得周圍的人眼中閃過一抹驚艷,三人穩(wěn)穩(wěn)的降落到那艘大船之上,楓齊無弱兩人略微整理了下被風(fēng)吹亂的長衫,領(lǐng)著天血夜信步向船艙的方向走去。
而船上周圍的人在見其兩位翩翩如風(fēng)般的公子帶著一小娃兒突然從天而降,本來都憤慨正欲呵斥,可在眾人的眼眸掃到一身白衣的楓齊時,還未出口的話紛紛吞進了肚子里,都紛紛上前躬身行禮道:“木少爺,沒想到您也來了。”
“是啊,是啊,平時我們想要見木少一面可謂是難上加難,沒想到今天能借紙鳶姑娘的光,還能見到木少您。”
眾人的奉承之言并未使得木楓齊停下腳步,只是微微向眾人點頭示意后直接與無弱天血夜二人一起向畫舫內(nèi)走去,只留下眾人尷尬的楞在原地。早就聽聞木家二少爺行事作風(fēng)果斷坦率,雖然滿臉溫文儒雅的表情,一年四季都掛著笑容,簡單攀談可以,可是想要與他親近可是難上加難。進入畫舫的內(nèi)部,呈現(xiàn)在眼前的是一個極其寬廣的大廳,正前方上搭建了一個極其華麗的舞臺,舞臺下方擺滿了桌椅,此時已經(jīng)有很多人入座,相鄰的人都在互相攀談,好不熱鬧。
畫舫內(nèi)部的墻壁四周掛滿了各色絢麗的山水人物鳥獸圖,千奇百怪應(yīng)有盡有,天血夜小眼睛在畫舫內(nèi)不斷的穿梭著,任由木楓齊和無弱兩人拉著自己向前行去。
幾人進入畫舫內(nèi)部不久,便有人注意到了他們,一個穿著華麗衣袍,身體略顯臃腫的中年男人迎向前來,已有幾絲皺紋的老臉上堆滿笑恭敬的向木楓齊躬身行禮道:“木少,鄙人程有意,是這小畫舫的老板,沒想到您能光臨鄙人這小小的畫舫,真是……”
畫舫老板話還沒說完,便被一陣悅耳童稚的聲音打斷,“老頭,你們煩不煩,一個勁兒的給他拍馬屁不嫌嘴臭?”
第二十七章 你找死!
天血夜皺眉看著眼前這個自稱程有意的畫舫老板,長得賊眉鼠目的,兩撇八字胡還在一堆老肉上一動一動的,看著她就覺得不順眼。這些人真是啩噪討厭死了,這面癱有什么好的,怎么這些人都一個勁兒的恭維他。
程有意聞聲臉上笑容頓時僵硬,微微不悅的看向聲源處,只見一個身著黑衣的俊俏小人兒站在木楓齊與一個面紗遮面的妖異男子中間,目光微微一凝,不由得一愣。
這三人的組合,怎么看怎么古怪,這三個氣質(zhì)完全不同的人此時站在一起,卻讓人有一種賞心悅目驚艷的感覺,左側(cè)一身白衣的木楓齊俊逸的臉上始終掛著溫文儒雅的笑容,那輪廓分明的五官看起來就像刀工鬼斧雕刻過一般耀眼。
右側(cè)一身綠色絲袍,外披薄紗的無弱,雖然綠紗遮面看不清楚長相,可那透露著幾許朦朧氣息的雙眸,給人一種邪異的感覺,雖然此人舉手投足間都散發(fā)著濃濃的女氣,但卻絲毫不會令人不舒服。
而最讓得他驚訝的是中間這沖著自己吐出刻薄直言的小人兒,精致的五官上已經(jīng)顯露出以后長大絕美非凡的輪廓,而且他周身圍繞著一種不明的氣質(zhì),散發(fā)著無形的吸引力,特別是那雙明明平平無奇的雙眸,他只是一眼卻仿佛深陷下去移不開自己的眼眸。
“咳咳……程老板,你一個勁兒的盯著我們家小夜夜看,好似不妥哦?”無弱見一身肥肉的程有意緊盯著天血夜的臉頰不放,眼里閃過一絲惱意。
程有意被無弱這一聲不大不小的聲音揪回了心神,搖了搖頭讓得自己清醒一點,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站在這里盯著這小公子好久,不由得被無弱說得尷尬的愣在原地。
木楓齊低頭看看天血夜雙手抱胸瞪著畫舫老板的可愛表情,嘴角浮現(xiàn)一絲迷人的笑容,徑直拉著天血夜往前排的位置走去。而無弱在經(jīng)過畫舫老板身邊時,扶扇微微發(fā)出一聲嗔笑,便隨后跟上向前走去。
三人來到畫舫二樓的前座,這里剛好可以將舞臺上一覽無余,天血夜位于無弱于木楓齊中間,兩只眼睛一眨不眨的緊緊盯著舞臺。
“你們說的那紙鳶怎么還沒出來?”等了一會兒天血夜實在是不耐煩了,她還要趕著去找娘親,雖然她很好奇這說有賽傾城之貌的紙鳶,但是耽誤了她去找娘親的時間她還是不愿意的。
木楓齊微瞇著雙眼盯著下方,并未急著回答天血夜,而在右側(cè)的無弱著嗔笑出聲道:“怎么,小夜夜你比我們這些大男人還心急,來不及想要立馬一睹紙鳶姑娘的風(fēng)采?”
“哼,就你這樣子還大男人,那我也是男人了。”天血夜不削的嘟起小嘴回諷道,不耐煩的拿起旁邊小桌上的葡萄往小嘴里放。
而無弱被天血夜這一會微微楞了幾秒,隨即眼眸閃過一絲邪異的光芒,嘴角好似揚起了一個弧度說道:“哦?那言下之意小夜夜你現(xiàn)在不是男子咯?”
“咳……”無弱話音落下,天血夜身子一震頓時被口中的葡萄卡到喉嚨,小手胡亂一把抓住身旁微瞇著眸子假寐的木楓齊,那小手上粘滿了紅色的葡萄汁水立刻渲染了木楓齊白色的衣衫,頓時讓得他劍眉不悅的皺起,眼眸中閃過一絲戾氣。
木楓齊平時在眾人眼前,臉上總是掛著一幅溫文儒雅的笑容,但很多人都知道這幅表情只是他的偽裝,他并不是一個很好相處平易近人之人。
而外界眾人所不知的是,他有嚴重的潔癖,最愛好的就是這一身白衫,而且他最痛恨的就是白衫上有污點,而且只要他的白衫一經(jīng)污濁,他整個人頓時就會爆走。
一旁的無弱此時也注意到了木楓齊驟然冷下的眸子,當(dāng)下一把抓過天血夜摟進懷里,口中蓄滿幻力沖著木楓齊一吼:“喂,你不會第二人格又要出來了吧,小夜夜可是我的,不許你給我瞪她。”
“咳咳咳……”天血夜好不容易才把那顆要命卡到喉嚨的葡萄給吐了出來,此時她還完全不清楚是什么情況,莫名其妙自己就被抓到了無弱的懷里,頓時一股帶著幾分醉人的不明清香傳進了她的鼻子里,讓的她忍不住狠狠吸了兩口。
而木楓齊在無弱那充滿強勢的風(fēng)之幻力的一吼中眼眸驟然變回一片清明,看了看自己污掉的白衫,猛的一個起身直接脫掉外衫扔到地上,一個踏空只著里衣便向樓下飛去。而他們這邊這么大的動靜,頓時惹來了畫舫內(nèi)眾人的注意,一個個都驚呼的看著木楓齊像龍卷風(fēng)一般奔出畫舫之外。
“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我還是第一次見楓齊這么狼狽,小夜夜,你實在是給了我太多驚喜和樂趣了。”無弱看到木楓齊那狼狽沖出畫舫的樣子,實在是忍不住大笑出聲,而在他懷里的天血夜卻莫名其妙不知所以的盯著他。
“喂,面癱是怎么了,我只不過被葡萄卡到而已,他怎么突然好像見鬼一樣的跑了,沒這么嚴重吧!”
天血夜的話又是引來無弱一陣竊笑,而正當(dāng)他準備向天血夜解釋時,下方舞臺卻傳來畫舫老板程有意的聲音,“好了,諸位請安靜,下面我們紙鳶姑娘就要出場了,我們的紙鳶姑娘今天年方二十,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這次程某可謂是費盡千辛萬苦才請到她來我的畫舫表,她可是有堪比當(dāng)年天云山莊二小姐天傾城的傾城之容啊,諸位,就讓我們請紙鳶姑娘入場吧。”
程有意話音剛落下,畫舫內(nèi)立刻沸騰了起來,在場所有的男客們口中都紛紛吼著紙鳶的名諱,隨著臺上樂師們音樂奏響,一個拂袖掩面身著粉色衣衫的女子出現(xiàn)在舞臺之上,衣衫上繡著妖艷的牡丹花,更是給這個身形消瘦的女子增添了幾分冶艷的氣質(zhì)。
天血夜在這身形纖瘦的女子一出場后雙眼就緊緊盯著她,只見那臺上的紙鳶隨著音樂的律動微微舒展開衣袖,露出如冰肌般白皙的肌膚,淡妝輕抹不經(jīng)胭脂熏染的臉頰更是看起來美麗清秀異常,隨著她在舞臺上不斷的舞動,臺上也微微彌漫開一陣濃郁的蘭麝芳香。
紙鳶蓮步輕移,臉上露出一抹惑世的笑容,抬眸看向二樓天血夜兩人所在的方向,可是轉(zhuǎn)眼鳳目卻閃現(xiàn)一抹失望,像是沒有見到心中所想般,而這一眼卻落在了無弱的眼里,隨即打趣的說道:“呃,沒想到楓齊這怪胎還真是惹下不少風(fēng)流債呢,連這紙鳶姑娘也深陷其中啊!”
天血夜在見到這紙鳶的真面目后眼里雖閃過一絲驚艷,但是隨即便冷哼道:“就她這樣充其量算長得可以,根本比不上我娘……”說道這里天血夜才意識到自己差點脫口而出的話,連忙集中心智改口道:“根本比不上天家的二小姐。”
無弱疑惑的看向天血夜,“比不上天家的二小姐,難不成小夜夜你見過天家的二小姐不成?”
“我……”天血夜正待回答,卻被遠處的一陣淫笑聲打斷,“哈哈哈,紙鳶姑娘,要本少爺我說,天傾城那老巫婆哪兒比得上你啊,都人老珠黃一大把年紀的人啦,她也沒臉出來和你這個小美人兒比了。”在天血夜兩人左側(cè)不遠的方向,一個身批藍色斗篷的男子雙眸含著有色的氣息看著底下舞臺中表演結(jié)束的紙鳶調(diào)笑道。
而此時在無弱懷中的天血夜,渾身戾氣頓然爆漲,無弱感覺到她身上此時突然散發(fā)出一股連他都忍不住感到一陣寒顫的氣息,正待他詢問是怎么回事,天血夜卻低著眼眸從他懷中走出來,眼眸含冰的射向左側(cè)聲源處,冷冷的聲音從她小小的嘴中傳出,卻讓得整個畫舫內(nèi)陷入一片死寂,“你找死。”
第二十八章 封印沖破??
天血夜話音落下,手中幻力已經(jīng)開始凝聚,霎時整個房間之內(nèi)的溫度驟然下降,一陣冰寒的幻力猛然沸騰,以天血夜為中心凝聚成一陣寒冰風(fēng)暴飛速的向那口中侮辱天傾城的男人直奔而去……
而就在那白色風(fēng)暴正要撞上那身披黃色斗篷的青年時,一直站在他身后紋風(fēng)不動的墨衫老者此時身形微微一閃,來到他的身前,蒼老的雙手同時結(jié)印,一道土黃色五角星狀的屏障驟然形成。
“嘭……”幻力與幻力碰撞的聲音頓時響徹了整個畫舫,讓得畫舫內(nèi)的觀眾一個個驚聲逃出船外,只有少部分畫舫之人還留在其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