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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跟我來一趟,到時你就會知道了。」鎮安說完就雙手擦口袋,往鎮安的家走去。
走進鎮安的家中,家內的裝飾和村長大同小異,只有小桌子、三張墊子,但不同的是鎮安家中有一個大的木製柜子,而且可能因為那個柜子空氣中沒有像在村長家那樣刺鼻的霉味,而是飄逸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鎮安把門帶上后,就坐到墊子上,巴洛克也跟著坐到墊子上。
「巴洛克,你要不要加入我們?」
「話說,你帶我來這只是為了在講一遍剛剛說的話嗎?」巴洛克蹙眉說。
「那就讓我重新介紹自己巴!」鎮安露出笑容說:「我是那天皇室第23代-那天.鎮安,也是人民所說當代二皇子。」
在巴洛克的認知里,皇家就是一群只會唆使別人,而自己卻沒實力、膽量的人,并不清楚皇室的真正意義,所以在知道鎮安是王子時反應并沒有一般人驚訝,也較他人容易接受。
巴洛克突然想起他在宴會時,徐猛和其他人聊天時有提到二皇子,可是依他們所說的,二皇子應該已經失蹤了。
「二皇子不是失蹤嗎?而且如果你是二皇子為什么要跑來這里?」
「我現在被追殺。」
「為什么被追殺?」巴洛克雙手放在后腦杓問。
「因為我發現現在國王的秘密。」鎮安語調出奇的平穩,彷彿是在訴說的別人的事。
「就是你父皇的秘密?」
「他不是我的父皇!」鎮安臉上彷彿突然戴上一面冰冷的面具,眼神宛如老鷹般銳利,惡狠狠地盯著桌腳。
「不是你父皇?這讓我更搞不懂了。」
「我的父皇駕崩那天,我們把這消息被封鎖沒有告訴任何人,想要等一陣子在發佈,而這段期間本應由我大哥代理的,但他卻在父皇駕崩那晚在我眼前被惡魔殺掉了。」鎮安手緊握著桌子的一角,握的用力到手發紫。
「所以?」
「但隔日早上卻看到父皇泰然的在開早朝,而且大哥也一如往常的出沒在宮中,因為消息被封鎖所以知道父親駕崩的人不多,所以大臣們都沒有起懷疑,而知道實情的人在父皇駕崩后都變的怪怪的;當我和母親談起父親駕崩的消息時,她竟然直接怒斥我是不孝子,還以散播惡言要把我繩之以法,被迫我只能逃出宮中。」鎮安雙手抱拳,下巴頂在拳頭上說:「所以我懷疑這些都是惡魔所施的詭計。」
在巴洛克印象里,惡魔沒有把人復活這種魔法,但可能他們所用的不是復活,而是以操控死人、變成他人樣子的魔法,來讓外界認為他的父皇還活著。
鎮安看著巴洛克沉思的樣子,以為巴洛克不太愿意幫助他,打算以物質誘惑他說:「如果你幫助我,我可以實現你任何愿望。」
巴洛克看著咧嘴笑看著鎮安,傻小子!跟大魔王定契約可能會把你整個國家都玩掉喔!
「我答應你幫助你,但你說的喔,任何愿望。」巴洛克放慢語調重復一遍。
鎮安用力點點頭。
「好!」
竟然對方都愿意透漏自己的真實身分,身為大魔王,更應該坦蕩蕩的說出自己的身分。
「其實我是大魔王。」巴洛克正色地看著鎮安,用力拍一下大腿說。
鎮安愣在原地看著巴洛克良久后,蹙眉說:「你果然還是不相信我!」
「我相信你啊!」
「那你為什么要反諷我?」
「我沒有阿!我說的是實話!」
「你就是在反諷我。」
「算了,你有什么計畫?」巴洛克對這種反應感到無奈。
鎮安從口袋拿出一張對折好幾次的紙張,鎮安把它猜開放在桌上。
巴洛克蹙眉,他雖然會講人類的語言,但并沒有學過人類的文字,看著紙張上的文字對他來講,就好像一隻隻不斷蠕動的蚯蚓。
「這是在首都舉辦的拔劍大賽,募集世界各地的勇者來挑戰大魔王的隨身武器-魔王之劍!」
「什么爛名子,它叫做嗜血狂劍!」巴洛克一聽到自己的劍被稱作魔王之劍,忍不住衝動脫口而出。
鎮安看了巴洛克一眼,不理會巴洛克,繼續看著紙說:「只要拔起魔王之劍,我們就有機會可以進入宮內當任高官,就可以獲得有很高的機會一探父皇他到底怎么了。」
「算了...為什么那把劍會在這?」巴洛克輕拍額頭說。
鎮安聳聳肩說:「不知道。」然后身體往前傾正色說:「巴洛克,我不知道為什么你會喜歡說你是大魔王,也不知道你來自哪個國家,但是我必須告誡你這個國家的人是極度贈恨惡魔的,如果你不斷把惡魔掛在嘴邊,有天會引來殺機的。」
巴洛克愣了一下,抓頭傻笑說:「開什么玩笑!人類怎么能殺的了我!」
「好吧,如果你堅持。」鎮安邊笑邊搖頭說,似乎覺得這個人似乎有些無可救藥。
「回到正題,你覺得我們應該再找誰去拔魔王之劍?」
巴洛克熟知那把劍的特性,身為惡魔的武器,不是惡魔的人類根本無法移動它一分一毫,而且那把劍上有巴洛克在大魔王時所設下的魔法咒,就算是惡魔如果沒有密碼也無法移動那把劍半分。
而自己現在身上所留的是人類的血液,就算熟知密碼的他應該也無法把那把劍拔起吧,現在需要找一個惡魔幫助我們把劍拔起,但讓惡魔進入首都,幾乎是不太可能的事。
「我有一個好人選。」
「誰?」
巴洛克雙手交疊在胸前說:「晴宜。」
「那個女人?」
巴洛克認為晴宜如果真得擁有一半的惡魔血液的話,應該有機會可以成功拔起那把劍。
鎮安嘆了一口氣說:「巴洛克,我不是懷疑她能不能拔起,但她現在的狀況可不適合待在外面喔?」
「什么意思?」
「我說過這個國家極度討厭惡魔,附近的村莊大概都知道了這件事了,而這個村莊的村民、別的村民哪天來把晴宜殺掉都不奇怪。我怕帶她到首都前,她就被殺掉了。」
巴洛克抓抓頭,他不能理解,為什么這個國家要這么恨惡魔?他們現在不是都活得好好的嗎?只是因為害怕嗎?
「不要說的那么理所當然,那就保護她阿!你不是很強!」巴洛克不自覺地拉高音調。
「別說傻話,就算是我數十人一起上,我還是不是對手,」鎮安表情突然變得嚴厲說:「而且不要太小看那些喪失至親人的憤怒。」
巴洛克愣在原地,他實在不能理解,只因為他人的死而感到憤怒?在惡魔世界中一切都是以自己為主,為人報仇這種觀念完全沒有想過,而且喪失親人和晴宜有什么關聯?
「巴洛克,你來自別的國家,所以不能理解人們被惡魔屠殺的那種絕望。」鎮安邊說邊拿起桌子中央的茶壺往倒了兩杯熱茶,一杯在自己桌前,一杯遞給巴洛克。巴洛克道謝后接過。
「畢竟我們國家曾經被惡魔所攻陷,人民都被惡魔蹂踏的很徹底,被惡魔當作畜生狩獵,被當作奴隸使喚,那天國人民的自尊、榮耀,被那些惡魔...」鎮安突然大力拍桌子,讓杯子的水濺出杯子,灑在桌上。
「抱歉,我太激動了。」眼神透漏出淡淡的憂鬱。
鎮安面無表情的站了起來,走到木柜前停下腳步,用低沉的聲音說:「從那天起我就發誓只要我上位,一定要想辦法滅了惡魔。」
這句話令巴洛克露出戲謔的笑容。
巴洛克不禁認為人類是一個有趣的生物,在惡魔世界里弱者不是依附在強者身上,就是放棄,而人類卻不是選擇兩者中的任何一種,而是選擇反抗。
這話題讓巴洛克對鎮安感到興趣,沒有實力的人類說出想要毀滅惡魔的狂語,巴洛克很想看看這個男人會怎么做,又能做出什么?
「拔噬血之劍的事就交給我了,我很好奇你之后能做到怎樣的程度。」巴洛克站起來,往門處走去。
鎮安愣愣看著巴洛克離去的背影,剛剛從木柜的玻璃看到那戲謔的微笑,周圍所圍繞不同于人類的氛圍,讓鎮安腦中斷路幾秒,這讓鎮安在剎那相信他就是大魔王,但很快理智重新回來,他搖了搖頭,把這種想法搖出腦袋,甚至覺得有這種想法的自己很可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