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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的事情給你添麻煩了,不過他已經在你那里得到了教訓,這算是那件事的賠禮。”木村淡淡的笑了一下,隨后從口袋里面掏出來一個小巧的盒子。他將盒子放在桌子上,向著阿錯的位置推了過去,對著阿錯說道:“林先生,可以幫我將這個小禮物轉交給門羅嗎?”
“不用了,暗月的東西怎么可以讓別人轉交。”說話的時候,那件小盒子已經憑空的消失在了桌子上,出現在了門羅的手上。不過他并沒有打開盒子的意思,將它隨隨便便的放在吧臺上,隨后順手從酒架上拿下來半瓶水晶酒瓶包裝著的威士忌,打開瓶塞聞了聞香氣之后,將里面的半瓶威士忌一股腦的都倒進了他的酒壺之中。
將酒壺裝滿之后,門羅還是沒有打開禮盒的意思。他拿著酒壺坐回到了剛才的位子上,兌了半杯在咖啡里,嘗了一口之后,才算勉強的接受了這個味道。臉上的表情舒緩了之后,才對著木村說到:“本來還以為你會讓小林傳話,想不到你會親自來見我。就不怕暗夜調查我的時候捎帶著把你也挖出來嗎?”
“那要看值不值得了……”說這句話的時候,木村的眼睛緊緊盯著門羅。頓了一下之后,繼續說道:“如果能讓安德里亞斯。門羅加入到霧隱陣營中的話,就算是冒再大的險都是值得的。”
木村說話的時候,門羅的眼睛也在盯著他。二人四目相對半晌之后,門羅才冷冰冰的說道:“你消失了這么多年,一直都沒有音訊。再次出現的時候多了一個霧隱。我很好奇,你這到底是為了什么?”
“為了給暗夜治病”木村迎著門羅的目光,嘆了口氣之后,接著說道:“,它已經病入膏肓了,現在的暗夜和我剛剛進去的時候已經不一樣了。如果是當初的暗夜,我不會走,你也不會被內定處死。現在的暗夜與其說是暗殺組織,倒不是說一個商業集團。現在的四大佬哪一個不是腰纏萬貫的巨富?我的時代有贖罪金,但是沒有濫到這種程度。如果任何人都能花錢贖命,那么還要暗夜干什么?”
木村說話的時候,門羅一直沒有接茬。一直等到他說完,門羅才慢悠悠的說道:“然后就建立一個霧隱和暗夜對抗?不過你說的對,我現在不是暗夜的人了。你是治病還是要命,都和我沒什么關系。我只問你一件事,林尊呢?他和你前后消失的,你成立了霧隱。那么他呢?你是讓林尊徹底消失了,還是把他怎么樣了?”
“你認為是我把林尊除掉了嗎?”木村搖了搖頭,臉上顯露一絲不屑的表情。隨后繼續說道:“想不到這么天真的想法會出自門羅的嘴里,你可以想象一下,我動了林尊會是什么樣的結果?只要有一點風聲走露出去,暗夜就會重新調查我失蹤的事情。別說霧隱了,我的后半生只能在躲避暗夜的追殺中度過。為了私人恩怨,我會冒這么大的險嗎?”
門羅心里明白木村忠一郎八成和林尊的失蹤沒有關系,他這么說是想詐木村一下。萬里有個一,誰知道木村那里是不是能知道林尊的下落?不過現在看來,這個日本人應該做實了和林尊得失蹤沒有關系。
第二十九章 比你胖的朋友
還是沒有從木村忠一郎得嘴里打探出來林尊得消息,門羅馬上就顯得有些興趣索然起來。他將杯子里面混著威士忌的咖啡喝下去之后,對著木村說道:“我已經不是暗夜的人了,不管你是要治病還是要命,都跟我沒什么關系……”
“這句話你說的早了,看完這個之后再說后面的話”說話的時候,木村從口袋里面掏出來一張信紙遞給了門羅,上面用英語寫著幾行通話紀錄。門羅只看了一眼,眉頭就跟著皺了起來。
門羅的反應在木村的意料之中,他微微笑了一下之后,說道:“這個是我留在暗夜的人竊聽出來的情報,打電話的兩個人你知道是誰。他們已經懷疑你還沒有死,派出去的人已經在你出事的海域了。如果發現沉船里面什么都沒有,你猜猜那四個人會怎么樣?”
說到這里,木村頓了一下,隨后由看了門羅身邊的阿錯一眼。繼續說道:“就算你有強大的異能,可是林尊的兒子他現在還沒有吧?想想看,你可以躲避甚至對抗暗夜的追殺。可如果林尊的兒子身份泄漏,他就是暗夜用來要挾你最好的工具……”
“那也未必吧”這時候本來應該已經面露土色的阿錯,突然搶話說道:“你們說的我明白了個大概,不過這里面和我沒有一毛錢的關系。如果你們說的那個暗夜真想動我的話,考慮的就不是一個門羅了。既然你都能再出來,那么另外一個姓林的前任no.1也不是沒有在出現的可能。到時候暗夜就要做好面對前后兩個no.1的準備,這筆帳怎么算都不劃算吧?更何況還有你的霧隱,都是暗夜的心腹大患,憑什么就對你另眼相看?”
門羅和木村忠一郎都沒有想到這些話會出自阿錯的口,雖然未必能按著阿錯想象的發展,但是這個劇本的可能性也是相當的大。就連木村這樣老謀深算的人也是錯愕了一下,一時之間竟然找不到話來反駁阿錯。最后好容易憋出來一句:“我謀劃了這么多年,你以為暗夜會輕易的發現我嗎?”
“你不說,那我還不會替你說嗎?”說話的時候,阿錯起身將椅子放在門羅的身后,坐在那里對著木村說道:“我又不是你們霧隱的人,干嘛要替你們保守秘密?再說了,刀架在脖子上我還顧得了那么多嗎?人掉進海里,身邊有塊木頭當然要拼命抓住了。”
阿錯本來就是極聰明的人,要不然的話當初也不會單槍匹馬去黑吃黑搞出來幾條人命。門羅不是沒有想到這個法子,但是礙著自己的身份,也不會像阿錯這樣直接把想法說出來。當然,如果真到了暗夜大軍壓境的時候,說不得為了救急也要把木村哥倆拉下水了。
阿錯的一句話就幾乎將木村多年的心血毀之一炬,木村忠一郎的臉色沉了下來。如果不是沒有把握對付門羅,他現在就想殺了阿錯滅口。注意到了門羅也在盯著他之后,木村臉上的殺氣轉瞬即逝。淡淡的笑了一下之后,對著門羅和阿錯兩個人說道:“其實還有一條路可以走,我邀請你們加入霧隱。你和我的實力加在一起,已經倒了可以讓暗夜顫抖的程度了。”
就現在的形勢來說,加入霧隱對門羅和阿錯來說,是最為合適的選擇。霧隱這么多年一直沒有暴露,加上有讓暗夜高階執行者消失的實力。如果他和阿錯進入霧隱,就算是暗夜,也不敢輕易他們倆怎么樣了。
如果是第二個人或許馬上就答應了,不過門羅只是笑了一聲,既不答應也不拒絕。木村也不催促,他自己起身又倒了一杯咖啡,一個人慢慢的品著。就好像從來沒有說過什么邀請誰去哪里的話一樣。
門羅和木村一個人喝酒,另外一個品著咖啡。兩個人雖然都沒有什么額外的動作,不過就這樣帶來的壓力還是讓阿錯很不適應。就在他坐立不安的時候,會客室的大門再次打開。滿臉老人斑的沙遜坐著輪椅進來,他手里面拿著一瓶看上去就有些年份的威士忌,對著門羅笑著說道:“這種酒存世的不會超過五十瓶了,天知道為什么我會把半打酒丟進海里。看來我應該組織一支打撈隊,運氣好的話,也許還能打撈出來一兩瓶。”
“那都是你送給我的,打撈出來之后我要分一半。”門羅哈哈一笑,走過去將沙遜手上的威士忌接了過去,隨后走回到吧臺里面,好象是主人一樣的取出來一支酒杯,倒了半杯酒之后卻沒有喝的意思。
門羅回到沙遜的身邊,將手里的酒杯放在了他的手上,微笑著說道:“這個是你的,剩下的我帶走。”
說完之后,門羅回頭對著阿錯招了招手,看著阿錯走到了他身邊之后,才再次彎下腰擁抱了沙遜,說道:“今天來見你還有了意外的收獲,不過我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現在必須要離開了。向維克多問好,記得海里的麥卡倫有我的一半……”
見到門羅要走,沙遜雖然有些不舍,但是考慮到他現在的情況,也沒有怎么挽留。說了幾句安慰的話之后,便打電話讓秘書進來,帶著門羅二人離開。就在門羅即將要走出會客室的一剎那,木村突然對著他的背影說道:“考慮一下我的建議,還有,希望你能喜歡那件小禮物。”
門羅并沒有搭理他,帶著阿錯徑直的走出了沙遜的辦公室。由于那位秘書一直送到了大門口才離開,直到上了車之后,阿錯才開口問道:“剛才本來想提醒你木村的賠禮忘了拿,不過看著你可能對那個也沒什么興……”
阿錯的話還沒有說完,門羅的右手一翻,手心里面好象變戲法一樣的出現了一塊古董手表。像阿錯這樣不懂行情的人,也知道這塊古董表不會便宜。見到門羅沒有收起來的意思,阿錯從他的手上接過了手表。只看了一眼就發現了問題的所在,這只手表的指針一動不動的,都停止在了十二點的位置。
阿錯的臉色馬上變了起來,他抬頭看了身邊還是沒事人一樣的門羅,說道:“那個日本人在詐你,他不可能知道你的秘密。”
“他已經看出來了”門羅還是沒事人一樣,他的目光還在手里那大半瓶威士忌上。頓了一下之后,繼續對著阿錯說道:“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沒有保守得住的秘密,而且看出來是一回事,能夠破解是另外的一回事。”
看到門羅完全沒有把這塊古董表背后的事情放在眼里,阿錯松了口氣,從后視鏡里面看了一眼不用門羅吩咐,已經開動汽車的司機。對著門羅繼續說道:“霧隱和木村的事情都已經知道了,那么我們現在怎么辦?這樣,找個地方躲幾天,順便挑撥暗夜和霧隱內斗,等他們打完了我們再出來怎么樣?”
門羅有些意外的看了阿錯一眼,想不到他會有這樣的心思:“你剛才說話的感覺有點像我的一位朋友,不過你沒有他那么胖。”
雖然不知道門羅說的是誰,但是從他說話的語氣來看,那位比阿錯胖的朋友似乎比剛才的沙遜還要有實力。當下阿錯對著門羅說道:“能是你朋友的人,應該都不是一般人。那么我們下一站是不是要去找他幫忙?”
門羅搖了搖頭,用肯定的語氣說道:“不去,我怕他下套把我賣了……”
第三十章 空難未遂
能讓門羅都提心吊膽的人,阿錯也開始好奇起來。不過沒等他繼續往下打聽,門羅已經主動岔開了話題:“接下來我們要去澳洲見另外一個朋友,這個人本來是我要單獨去見他的。不過現在暗夜已經注意到了你,你現在不能離開我五十米的范圍之外。還有,我這個朋友有些另類,不管你看到聽到什么,都不要隨便說話。”
阿錯現在基本上已經摸清了門羅的脾氣,他不想說的無論如何也不會說。當下他也不再詢問,任由司機將他們重新載到了機場。稍作休息之后,門羅和阿錯便上了開往悉尼的飛機。
見過了沙遜和木村之后,門羅就變得沉默寡言了起來。除了偶爾回幾句阿錯的問話,他大部分時間都是盯著機艙之外的天空。
就在阿錯吃過了航空餐無事可做,看著無聊的電影準備睡覺的時候。一直盯著窗外的門羅突然說道:“如果你要解決一個乘坐飛機,遠道而來的人。最有效的方法是什么?”
這時候的阿錯已經昏昏欲睡,聽到了這話之后,馬上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睜大了雙眼向著周圍看去,口中對著門羅低聲說道:“是暗夜還是霧隱?人在哪里?”
門羅淡淡的笑了一下,看著有些緊張的阿錯說道:“先回答我的話,如果要解決一個遠道而來的人,你會怎么辦?”
阿錯眨巴眨巴眼睛,想了片刻之后,說道:“機場的警察和監控攝像頭太多,我會選擇在他出機場的瞬間下手……”
“最有效的方法是制造一場空難”沒等阿錯說完,門羅已經打斷了他的話。就在最后一個字落地的同時,除了阿錯之外的所有景象突然凝固了起來。隨后門羅站了起來,向著身后的經濟艙走去。
有人想要炸飛機!阿錯跟在門羅的身后,一直走到了經濟艙中。門羅走到了最后一排座位前停下了腳步,這里只有一個中年白人坐在窗邊,只看這人也沒有什么不對的地方。門羅指著這個中年白人,對阿錯說道:“給你一分鐘,把他身上的炸彈找出來。”
雖然現在的時間已經停止了,但是阿錯的臉上還是冒出了冷汗。當下直接在他身上翻找起來,本來以為一分鐘門羅就是說說的,想不到他的手解開中年白人的外衣,就聽到身后唯一一個還能說話的聲音:“還有五十七秒,到了一分鐘我的世界就要結束了。到時候你還沒有找到炸彈的話,我不介意你陪著飛機上的人一起到天堂。還有五十二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