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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沒多久他的短信又追了過來:在哪,干什么?
你管我干什么?葉瓷對于她和他發生關系的事情還有些小氣憤,直接選擇無視他的問話,關了手機不回消息。
韓祈沒有錯過她臉上那微妙的變化,就像是初初戀愛的小姑娘,正在和男朋友鬧矛盾,有些委屈,還有些嬌羞。他不著痕跡地問道:“怎么了?”
她并不知道她那日胃痛的時候韓祈和沈臨熙之間的爭鋒相對,也不知道他們早早就見過,于是下意識地隱瞞,搖搖頭:“沒什么。”
但其實她自己都沒有深想她拒絕告訴韓祈的原因,只是下意識的回答,但是韓祈卻明白。
也許潛意識里,她覺得那是她的家事,不需要和別人說。
家事……
她和另一個男人的事情,和他沒有關系。
他,被她排除在她和另一個男人的世界之外。
韓祈目光深邃,緊緊追隨著正和別人玩猜拳的女人。如果,是我先遇見你,你……會不會先愛上我?
……
結束的時候已經將近十一點了,大家玩得不亦樂乎,葉瓷已經喝醉了,被凌美和另外一個同事摟著肩膀攙扶著。
走到外面,有同事問道:“小瓷要怎么辦?我們都不知道她的家在哪里啊。”
凌美開口道:“要不送到我那里吧,我們都沒有她家人的電話,所以只能先讓她住在我那里了。”
她雖然知道韓祈對葉瓷有意思,雖然也樂見其成,但是這個時候無論如何都不能把葉瓷交給他,不是她對韓祈的人品有懷疑,而是如果貿貿然地讓她住進一個男人家里,對她的名聲畢竟不好,況且韓祈可以喜歡她,但是不可以因為這樣的事情破壞別人家庭。
大家對此都沒有異議,韓祈也沒有說什么,于是打開車門,對凌美說:“我送你們回去吧。”
“嗯,”凌美沒有開車來,所以讓韓祈開車送她們也方便,一來圖個便宜,二來,也可以讓他和葉瓷再多呆一會兒也好安個心。
就在韓祈要攙扶著葉瓷到他的車上時,一輛蘭博基尼精準地剎車停在他們的面前,正當大家交頭接耳地猜測來人是誰的時候,一個身姿挺拔的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在場有女同事借著路燈的光看見他的面容,不住低聲驚嘆:“好好看啊……”
“不過他是誰啊,是來找誰的嗎?”
“你們有認識的嗎?”
周圍的喧鬧似乎和他沒有關系,沈臨熙的目光始終緊追在葉瓷身上,一瞬不瞬地盯著那個醉酒的小女人。
向韓祈微笑:“謝謝韓先生對內人的照顧,不過現在我來了,就讓我接她回我們的家吧,不勞煩韓先生了。”
我們的家……
他們的,家。
扶在車門上的手驟然收緊,蒼白得毫無血色。
緊繃的面容呈現著鐵青,心里的嫉妒和難受就像是一把利刃刺著他的心,疼痛難忍,卻又讓他逃脫不得。
她,現在是他的……
蒼白的手緊了又松松了又緊,最后卻只能將懷里的嬌人兒完璧歸趙。
她現在,還不是他的……
韓祈冷凝著面色,對他說道:“照顧好她。”
沈臨熙眉頭微挑:“當然。”
復對身后的人點頭示意,然后抱著葉瓷上了自己的車,絕塵而去。
韓祈緊盯著他們離去的方向,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
沈臨熙,你要是不好好對她,我會把她從你身邊帶走的!
☆、第30章 懲罰
把她抱進房間,輕手輕腳地放在床上,面色酡紅的姑娘□□了一聲,無意識地伸出手在枕邊摸索,拉到抱枕后就摟進懷里,然后蹭蹭,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又睡了過去,小貓一樣的。
沈臨熙失笑,理了理她的發絲,又去洗漱間擰了一個濕毛巾給她擦擦額頭的汗,想了想,還是伸手扶起她,把她攬進懷里,一手小心翼翼地為她褪去身上的衣服,不然睡著會不舒服的。
沈臨熙發誓自己絕對有柳下惠坐懷不亂的節操,但那都是沒開葷之前啊,眼前嬌滴滴的美人兒在懷,沒有反應的都不是男人!
軟香溫玉,她清淺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胸膛,隨著衣衫褪盡,她胸前的白嫩也跟著呼吸起起伏伏,不斷勾引著他的視線。沈臨熙只覺得鼻子一熱,連忙狼狽地伸手去擦,還好還好,沒流鼻血。
唉,白白嫩嫩的姑娘就在懷里,偏偏有反應卻不能動,可怎生好的?
以前因為那個被爺爺以死相逼而產生的不愉快的婚姻覺得自己被她束縛起起來,因為偏執而討厭,三年名存實亡的婚姻讓他從來沒有認真去注意一下那個一直跟在他身邊的小妻子,直到現在才發現自己錯過了那么多。她把她美好的年華全數交予他,而他,卻是在拿她的青春做賭注。
從未想過,有一天他沈臨熙也會被她拉下神壇,從此,也成了一個有些有肉的人。
緩緩抽去她握在手中的抱枕,懷里的姑娘輕輕皺著眉,紅艷艷的小嘴吧唧一下,似是在埋怨,然后扭著頭又睡了過去。
沈臨熙的唇角微微勾起,把她放回被子里蓋好,然后脫去自己的衣服,復又鉆進被子里摟著她。
她的身上有一種淡淡的馨香,說不清是什么味道,也好像是放在窗臺上的那盆花的氣息。女人對這種東西比男人更了解,那是什么花他不知道。
但是,不討人厭。
滿足地把懷里睡得不省人事的姑娘調整一個位置,帶著懲罰性地擰了一下她紅彤彤的鼻尖。今晚要不是她無緣無故地不回短信后來又關了機他也不會急得又把工作丟給孟博然后自己發了瘋一樣四處開車找人,急得已經沒有理智了,后來還是孟博給他打電話說是可以打電話問一下她事務所的人,直到聯系上事務所看門的保安才知道原來他們只是去慶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