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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博搖搖頭:“不知道,我進(jìn)去的時候他剛掛了電話,不知道是誰的電話。”
“我記得上一次他發(fā)這么大的脾氣還是被迫娶了那個女人的時候吧,難道這次也是一樣?”
孟博聳肩,表示不清楚。
“唉,他現(xiàn)在是越來越難懂了,前幾天心情還挺好的啊,怎么一轉(zhuǎn)眼就成了這個樣子呢?”樓南意一副很惋惜的樣子。
孟博淡淡白他一眼:“你會不開心?”
“哎哎,”樓南意連忙否認(rèn):“你這話說的我就不愛聽了啊,兄弟這樣了我怎么會高興嘛,你這可是對我人格的侮辱!”
樓南意絕對不會承認(rèn)自己唯恐天下不亂的心態(tài)在自家好友身上也是不會變的這個事實(shí)!
孟博輕嗤一聲,選擇無視。
“喂,”放下酒杯,沈臨熙滿目不郁:“喝酒,哪來那么多的廢話?”
“好好,”樓南意不和喝醉的人較勁,只能端起酒,和孟博一起陪他不醉不歸。
事實(shí)上,最后不醉不歸的人只有沈臨熙一人。
一人一邊架起醉得不省人事的沈臨熙,樓南意問:“把他送哪?”
孟博默默看了一眼他:“難道要送到你那?”
他可不信這個人會照顧好沈臨熙,估計只會把他晾在一邊任他自生自滅。
樓南意“嘿嘿”一聲,暗自慶幸把這個燙手山芋送給了孟博。
把沈臨熙送到車上,由孟博在前面開車,樓南意在后面看著沈臨熙別在出什么意外,車行駛了一半,樓南意看著外面的景象,疑惑道:“這不是去你家的路啊。”
“難得你還記得我住在哪?”一邊精準(zhǔn)地操控方向盤的孟博冷哼一下,對于自己這個大大咧咧腦子缺線的好友,真的不用給什么好臉色。
人身攻擊!赤果果的人身攻擊!
樓南意忿忿不平,等到孟博將車停好之后,他哭了==
總算明白孟博為什么要鄙視他了,這是去沈臨熙住處的路,他居然都沒有看出來……
好吧,原諒他每次出門的時候都是靠的衛(wèi)星導(dǎo)航……
不過……“你為什么要帶他回來?”
斜睨他一眼,孟博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他:“一個女人難道不比一個男人更會照顧人嗎?”
“拜托,你覺得那個女人不會趁機(jī)做什么嗎?”比如霸王硬上弓什么的==
“要是想的話這三年她有的是機(jī)會,更何況……”孟博穩(wěn)穩(wěn)地將車停下,話也停下。
“什么?”
“我看的出來,她已經(jīng)放棄了。”
那日公司頂樓,她說的話絕對不是情勢所迫才說出來的,那種感悟只有真正經(jīng)歷過的人才會領(lǐng)略出來,那難掩的心酸,還有語氣里暗含的堅(jiān)定,就連他這個旁外人都看的出來,聰敏如沈臨熙,怎么會不明白?
而且……沈臨熙這一次醉酒,斷然和葉瓷脫不了干系!
葉瓷在貓眼里看了看,一看來人是孟博就立刻給他開了門,一開門就頓住了,看著被孟博和另外一個不認(rèn)識的男人扶著的沈臨熙,她顫了顫:“他……怎么了?”
“能讓我們進(jìn)去嗎?”孟博禮貌地笑著問她。
“哦,可以。”她連忙給他們讓開一個地方。
“他臥室在那邊,”葉瓷不好意思地說:“麻煩你們把他送到床上,謝謝你們了。”
放倒沈臨熙后,樓南意才意識到葉瓷并不認(rèn)識自己,于是很自來熟地介紹:“你就是葉瓷吧,婚禮上我見過你。”
“哦是嗎?”想起那個不愉快的婚禮,她有些尷尬:“好巧啊,呵呵……”
“……”
孟博用胳膊肘捅了樓南意一下,用眼神表達(dá)他的鄙視:你個白癡!專挑人家痛處說!
樓南意表示很無辜,嘴賤又不是一天兩天能該得了的==
“那……你是……”沈臨熙從來沒有帶她進(jìn)入過他的社交圈里,所以他的這些朋友除了孟博她幾乎都不認(rèn)識。
“我叫樓南意,”他興沖沖地說:“我還做過你一段時間的老板呢!”
“啊?”葉瓷傻眼:“什么時候?”
“就是‘映泰’!”
“……哦不好意思啊我已經(jīng)辭職了……”
這倒是讓樓南意很不好意思,自然沒有敢告訴她她被雇用以及后來的辭職都是他大少爺一直興起的玩笑……
孟博真心不想鄙視樓南意,他這不明著往人家的傷口上撒鹽么,那場婚禮沈臨熙從一開始就是不同意的,三年婚姻對這個妻子也是排斥的,樓南意這么自動自發(fā)地向葉瓷介紹自己不就是明著指出她的可悲嗎?
孟博覺得樓南意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笑話,沒見過商場上呼風(fēng)喚雨結(jié)果情商還這么低的人,連忙打斷他們的對話:“那麻煩你先照顧他了,我們就先回去了。”
“好,”葉瓷送他們到門口,再次感謝:“真是麻煩你們了,路上小心。”
“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