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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有人在咱們公.司的頂樓鬧跳樓!”
……
葉瓷沒想到一個大姨.媽會把她折騰到這個程度,一連三天,坑爹的三天,連床都沒敢下。她并沒有痛經(jīng)的毛病,難道是前世流.產(chǎn)留下的后遺癥么,可是這一世她連房.事也就才一次啊==
算了,這種牽扯到生命以及時空的奧秘的問題,她的腦細(xì)胞不夠,還是放棄了……
葉瓷打包收拾收拾踏上了去事務(wù)所的路,小腹還是隱隱作痛,走起路來都顫巍巍的,連過一個馬路都要掐準(zhǔn)時間避免自己在紅燈到來之前還停留在路上。
坐上出租車,將事務(wù)所的地址報給司機(jī),司機(jī)卻說:“小.姐,那條路最近在維修,怕是要繞遠(yuǎn)路了。”
葉瓷擺擺手表示不在意,只要上班不遲到就行了。
倚在窗邊,無聊地看著紛紛后退的景色,葉瓷漸漸開始走神,前世今生,一幕一幕,走馬觀花般地在眼前紛亂閃現(xiàn),以為可以不在意,卻還是沒辦法自欺欺人地假裝忘記。
車停在十字路口,司機(jī)漫不經(jīng)心地敲打著方向盤,突然像是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般,驚訝地指著窗外說:“有人跳樓!”
葉瓷這才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面前的事情上來,卻發(fā)現(xiàn)這是“云亭”總公.司,那人,正站在“云亭”四十八層頂樓。
而下面已經(jīng)聚.集了很多人,有記者,也要“云亭”員工,看著不斷的閃光燈,葉瓷知道這件事一定會鬧得很大。
那么……身為老板的他,是不是也在那里?
“師傅我就坐到這里了!”將手里的一張百元大鈔直接甩給司機(jī),連找的錢都沒要就打開車門下來了。
順著總裁專用電梯上了頂樓,葉瓷之前去過云亭,所以輕易地避開所有人就到了頂樓,那里已經(jīng)聚.集了很多人,但是沈臨熙并不在,只有副總孟博在。
簡單地詢問幾句,才知道是這個女人和云亭一個員工交往,結(jié)果那人劈腿,拋棄了她,她不服,于是來云亭頂樓找那個男人要討個說法。
葉瓷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那個男人根本沒有出現(xiàn)。
低聲嘆氣,突然就想到了自己,和前世的她多像啊。
葉瓷上前一步,卻被警.察攔住,葉瓷說:“讓我勸勸她吧。”
孟博認(rèn)識葉瓷,于是阻止了警.察,解釋道:“我認(rèn)識她,讓她去吧。”
葉瓷很想笑,這人明明知道她是什么身份,卻依舊沒有向外人公開。
只能說,沈臨熙有一個好的下屬和兄弟。
看著那個站在高樓邊的情緒瀕臨失控的女人,葉瓷先安撫她:“你好,我……”
“你閉嘴!”話還沒有講完,那個女人立刻打斷她,紛亂的頭發(fā)掩住她猙獰的面孔:“我不管你是誰,你們叫白楊出來!讓他出來把話給我說清楚!讓他出來!”
“好好好,我馬上就叫他出來。”回頭用眼神示意孟博,孟博卻對她搖搖頭。
葉瓷了然,回頭笑著對她說:“白楊出差了,他現(xiàn)在出不來。你要是想見他,就先下來,我保證馬上通知他讓他回來見你的。”
“不可能!你們騙我!他肯定沒有出差!我告訴你們他要是不來我就從這里跳下去!”
沈臨熙在此時趕到,看著葉瓷和她周旋,側(cè)頭問孟博:“人呢?”
孟博搖頭:“不知道,從出事開始就找不到他。”
沈臨熙微微皺眉。
扭頭看向一身單薄白色連衣裙的葉瓷,風(fēng)吹起她的裙角,卻讓她平添一份羸弱。
葉瓷嘆口氣,輕聲問她:“何必呢?”
聲音聽起來很虛弱,卻掩不住濃濃的心酸。
“你自己清楚是怎么回事吧?你也看到了,一出事那個人就不知道躲在哪里,這樣的人值得你愛嗎?”
“可能你覺得愛情都是盲目,但是你有想過你將為這樣的一個人犧牲所有,你真的不會后悔嗎?”
她抬起頭,望進(jìn)那人迷茫的雙眼:“你有父母嗎?”
許是葉瓷的話她有聽進(jìn)去,微微點(diǎn)一點(diǎn)頭。
“你看,你還有父母,要是像我這樣沒有父母的,死了也沒有人在意。可是你不同,你有愛你的父母,為了那樣一個男人放棄那些真正愛你.的.人,放棄自己未來的幸福,值得么?”
那人微愣,張了張嘴,“可是……我愛他啊……愛到什么都可以不要啊……”
說著,竟蹲下來捂著臉泣不成聲。
身邊的警.察做好準(zhǔn)備,這是一個好時機(jī),可以趁此拉下那個女人。
葉瓷卻微微抬起手,示意他們別動。
嘗試性地走到她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放柔了聲音:“你可以為他放棄一切,卻沒有想過你給的是不是他想要的。”
“你將自己最后的底線也交予了他,同時,也就給了他傷害你的機(jī)會。”
她的肩膀一顫,抬起汪汪淚眼朦朧地看著她,顫.抖著嘴唇說:“我不明白……為什么會這樣……?”
輕聲嘆氣,語氣溫柔地說出殘.忍的事實(shí):“他只是不愛你而已。”
那個女人愣住,臉上的淚流的更兇。
葉瓷彎腰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低聲說道:“其實(shí),我和你一樣。”
女人抬起頭錯愕地看著她。
“很驚訝嗎?”葉瓷笑道:“這種事情向來是旁觀者清,當(dāng).局者迷的。我也是在失去所有之后才明白,有些事情是真的沒辦法強(qiáng)求,執(zhí)念太深,最后受傷的肯定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