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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然不行。
左右看來看去,最終決定不能放棄的褚書墨又用力敲了好幾下,結(jié)果手更疼了,然而門確實依舊沒有反應(yīng),讓他忍不住氣鼓鼓地用力一踹,然后跑回衣服上用那些對他來說又大又不合適的布料,可憐兮兮地裹住自己。
沒錯,這地方有點冷,他這么不穿衣服完全把持不住,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
默默的用衣服抱住小小的自己,褚書墨委屈的不要不要的,他剛剛準(zhǔn)備站起身擁抱新生活,現(xiàn)在又突然讓他變小,那他還會不會變大啊。
如果他一直不能變大他也認(rèn)了,又沒有種族歧視,可如果老是這么又大又小的,要怎么辦啊。
褚書墨越想越委屈,嘴角都像掛了油瓶一樣。
于是虞淵忍不住推門而入時,看見的就是這么個場景。
重新變成團(tuán)子的褚書墨坐在地板上,身上隨隨便便地撤了幾塊布裹著,肉嘟嘟的小手小腿都露在外面,他進(jìn)來的一剎那,立刻就敏感地抬起頭來,用那張可憐巴巴地臉蛋對著朝他看。
褚書墨小的時候,淚腺本來就發(fā)達(dá),有點情緒波動就會忍不住地掉眼淚,這會兒早就淚汪汪了,小臉哭的也有點紅了,盯著虞淵看了好半天,凄楚可憐地咿呀了一聲。
虞淵:……
看著他那副表情,褚書墨瞬間就更委屈了,舉起手來指了指他,“你干嘛介樣啊!”
褪去少年味道的奶聲奶氣重新回歸,幾分鐘前還在心動的不要不要的虞淵聽見了,有些五味雜陳,但還是彎下身子去把他抱了起來,順便找了塊手帕把人裹緊了。
就這樣,半抹胸的小墨靠在虞淵的掌心生無可戀地嚶嚶嚶,可虞淵一向把他帶出去吧,褚書墨又拽住了他。
“怎么了?”即便是心情也復(fù)雜到不行,虞淵依然保持了個好心情,知道他現(xiàn)在心里肯定也挺艱巨的,于是就盡量用柔和的聲音問道。
“我,我……”褚書墨一邊大喘氣,一邊吸鼻子,“我想上廁所……”
虞淵:……
大概是沖擊來的太猛烈,一向雷厲風(fēng)行的虞淵也出乎意料地大腦死機了一秒,接著也就是這么一秒,讓褚書墨再也憋不住的,直接弄濕了虞淵的手臂。
看著自己身下越來越濕的衣服,想著自己坎坷的人生,并且感受到自己在天衍帝面前沒能把持住直接尿了的畫面三重打擊讓褚書墨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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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著椅子上臉黑的虞淵,和桌子上穿回了自己的小衣服,一臉再也不想活下去了,這個世界一點都不愛我,沒有人愛我模樣,還抱著個奶瓶生無可戀地吸吸吸的褚書墨,剛走進(jìn)來的阿澤和菲克爾都愣了愣。
“他突然就恢復(fù)了,瑪卡呢?”虞淵簡單地說了一句,就問道。
阿澤和菲克爾相互看了看,前者反應(yīng)速度還算快,咽了口唾沫就立刻找到了重點,“瑪卡大師還在找資料……特倫殿下那邊倒是有了消息,說大皇子布朗尼特之前出門了,目前還沒有回去。”
“出門了?”虞淵皺了皺眉,“可能和李博士有關(guān)?”
阿澤點點頭,“三殿下是這么說的,他說李博士當(dāng)初帶走小墨,原因應(yīng)該是指向虞總你的,就是說,有沒有可能小墨被帶走的那段時間里……李博士他知道了什么。”
其實特倫的原話,是這個小東西有沒有可能在外面露了虞淵什么底,不過阿澤是不可能轉(zhuǎn)述這些的,因為他就跟在虞總身邊,所以比誰都清楚,褚書墨知道的那些東西,根本不值得實施這么一次綁架,更別提讓布朗尼特親自去見人了。
而且這么說出來……虞淵估計十有八九會不高興,
倒是另外一件事……
“三殿下還說了,”阿澤小聲道,“李博士他據(jù)說是……當(dāng)年伯爵的兒子。”
他這話一說,別說虞淵了,就連一只懵逼的菲克爾都反應(yīng)過來了,回過頭,一臉驚悚地看著他。
伯爵的兒子?
亞特是一個多種族雜糅的國家,但因為它本身承認(rèn)的最大歷史國是太玄,所以在皇室這方面都是按照太玄來的。
下一任君主,通常都是以多方選舉,以及能力來定的,其中以上一任君主的建議為大頭。
只是到溫特麗大戰(zhàn)之后,才逐漸變成了維納一個種族獨攬皇室。
三代下來,除了當(dāng)年大戰(zhàn)時雄起的虞家等等軍事世家,有功勛的以外,上流貴族大部分都是維納的人,而在這其中,只有一個例外,就是李博士的父親。
當(dāng)年李博士的父親深受現(xiàn)在的亞特王寵幸,得到了非亞特卻是國王欽定的貴賓之稱,伯爵,舉國上下就他那么一個,算是亞特的第一個,也是目前為止的唯一一個。
曾經(jīng)一度風(fēng)靡整個亞特,讓人們對他敬佩的不行。
那之后,伯爵就和大皇子布朗尼特的關(guān)系也越來越要好。
雖說幾十年前莫名其妙地就被削了爵位,漸漸消失在了眾人的眼中,但不論如何,虞淵身邊的人是不可能忘記他的。
因為當(dāng)年虞淵的割魂儀式,就是這個人主持的。
而李博士是伯爵之子……
“當(dāng)初是我辦事不利,沒有查清楚。”說到這個,阿澤也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
虞淵皺了皺眉,搖搖頭,“繼續(xù)說。”
他對當(dāng)年割魂儀式的事情記憶很弱,他只記得自己割魂之前,和布朗尼特的那段對話,徹底激怒了后者,后面的什么都忘記了。
在外人來說,他沒有記憶是因為昏迷,但虞淵自己卻是不這么想的。
他覺得他好像丟了什么很重要很重要的東西,以至于別人一提起當(dāng)初的事,他對割魂的事情其實已經(jīng)沒什么感覺了,相反,卻對他弄丟的記憶非常在乎。
是,他篤定他當(dāng)時肯定經(jīng)歷了更多的什么,只是現(xiàn)在什么也想不起來了。
“說是虞老夫人給殿下引薦的人才……但是無利不起早,能讓布朗尼特親自去,對方肯定是拿出什么東西來了。”阿澤小聲道。
他說道這里,虞淵就突然想起了什么,皺眉,“當(dāng)初爆炸的事情弄清楚了么?”<script>chapter1();</script>